……那个吗?”
阿宝双手交叉抱紧双臂,撇撇嘴道:“那个马桶?今早有外人侵入,我岂能安然如厕!”她的话说的很大声,引起里面已经坐起身的程弈俊眉频频皱起。
余光瞟见阿宝床塌角落的杏黄色衣衫和一条浅紫色锻裙,叹息,自个儿的衣物也随处乱丢。
“早春,打水来。”程弈大声冷淡的吩咐着。
声音很吓人,早春一听见圆圆小脸就僵住,“是,侯爷。”朝阿宝那厢福福身,“夫人,奴婢去去就来。”
转忙端起铁盆,迈着小碎步了跑进去,生怕晚了一步,会被侯爷责罚。
阿宝见此怒,可恶的官僚阶级分子,就知道使唤人!
去了趟茅房,回来之后,只剩下早春一人在她屋子里,阿宝觉得奇怪,“咦?那人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侯爷洗了把脸就离开了。”
阿宝欣喜的笑弯了眼,这时早春突然开口:“夫人,我觉得您还是和侯爷和好吧,我觉得侯爷变了,他对您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听见这话,阿宝笑意一收,白了眼早春,“早春丫头,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听到的不一定是实的,你要学会去判断,这些事物真伪与虚实,主观的辨别会害了自己的。”
早春迷茫的看着阿宝,许久才摇摇头,定定的说道:“夫人说的真是深奥,我听不懂,什么眼睛不真耳朵不实?我只知道昨夜里夫人好像生病了,侯爷整夜折腾,很担心夫人!”
早春的话让阿宝失了心神,昨夜里她虽然疼痛难忍,记不大清,可是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在在喂她吃药扶她喝水……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喜欢或同等价位的友好相处啊!一旦喜欢、一旦友好相处,这牵扯出来的要么是后院美人无双的“足智多谋”,要么是所谓的惊天秘辛,阴暗重重的地方不适合她。
“早春,你还小,以后你就知道了。”阿宝幽幽说道。
早春眨巴着清澈的眼睛,心道:夫人也就比她大两岁而已,怎么这说这么老成的话?
阿宝拽住被自己踢在床角落里的那套黄色衣衫紫色锻裙出来,“早春帮我洗下这套衣服哦。”
早春从未见过阿宝有这样的裙子,疑惑的看了看,没有过问,夫人最近很奇怪。
正值酷夏,天气热的厉害,料阿宝这耐热的体质,也支持不住没有电风扇、空调的古代。
阿宝空有正妻之名,在侯府里的处境地位不高,要不是因为程弈昨夜歇了一夜,今早上倒是送了一些过来,怕是她这里热季分发的冰块是一点都没有,可惜气温太高,没一下子就融成了水。
午时过后,更是闷热,门外的蝉也在树上叫着让人心境难平。
阿宝有气无力地坐在摇椅上,焉焉睡了个午觉,被逼近的高温热醒之后了无睡意,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珠,突然特别怀念起一个地方!
(很无耻的说,衣衣有存稿鸟,明天会早早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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