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衣服无论是从背影还是正面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好看。由其是赵格格的赞美之词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能够让挑剔的赵格格说好,那就一定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会儿进去怎么跟他们说。”悠久在赵格格的面前还是有一些拘束,毕竟现在的她只能够在有限的几个人面前表现出她与众不同的一面。
“按照计划来,不要怕。”
说完这句话,我推开包厢的木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爸跟诸葛琢坐在一起下着象棋,几位叔叔分坐在角落里或是看报或是百~万\小!说,外公、爷爷、白爷、端木爷还有诸葛爷五位老人坐在正首,看起来似乎是密谋着什么。
“嘿!琢叔,你跟我爸下象棋啊。”
我先跟五位爷与各位叔叔一一打过招呼,然后是很大方的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两位的对面,悠久跟着我坐到了我右手边,而抬起头的我爸与诸葛琢傻了眼——他们两位比我妈慢上一步,我妈在我开门的时候就已经呆坐在了椅子上了。
赵格格对着在坐的三位微微一笑,然后才坐到我左手边。
“你是赵援朝的女儿,赵格格吧。”
乘着我招呼各位叔叔入席的当口,我妈没有我的提醒,首先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对于他们来说赵格格是挺熟悉的——本市本省乃至中国南方都排得上名次的房地产女王,有关房地产的新闻里时常出现她的身影,岐路集团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诸多的名头让赵格格过早的成为了一个公众人物的同时,也让赵格格的父亲享受到同龄人的羡慕与妒忌。
“阿姨真是好记性,上次只是一面之缘,您就记住我了。”赵格格展颜一笑。
“那你今天是我儿子请来的客人吧。”我妈不愧是我所认同的绝世强者,她不但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而且还尽是把问题往比较歪的方面想。
不过也幸好是比较歪的方面,还没有动过自己儿子嫩草舍身饲老牛的可怕念头。
“我来这儿,是以一个岐路集团打工者的身份告诉在座的各位一个真实的故事。”赵格格笑着说到这儿,从自己带来的拎包里掏出几份文件递给眼前的三位长辈。我爸和诸葛琢两人手忙脚乱的接过文件……当然,从文件里面没有掉出两张存折这一点就可以证明,我不是一个有着恶俗思想的比较高尚的暴发户。
虽然我不否认存折给予大人的证明感有多么充足,只不过存折我一会儿会让悠久递上去,掉出来的桥段影视小说里用的太多,我怕用了日后会被人告到倾家荡产。
刚想到这儿,我就听到赵格格很淑女的清了清嗓子:“这个故事的前半部份与陆叔叔和张阿姨有关,今天的我只是想以岐路集团打工者的身份来告诉两位,你们的孩子陆仁医,也就是我身边的陆总裁,他才是我们岐路集团的合法拥有者……嗯,我也可以这么说,现在整个亚洲岐路集团都是他一个人的合法产业,我们只是在其中占有很小比例的股份。”
听完这句话,我妈目瞪口呆,而我爸和诸葛琢两位也是张大了嘴巴,几位叔伯手里的筷子掉的精光。
我本来是想很直接的告诉父亲、母亲还有各位叔叔这副样子在小辈面前很丢脸,但是想了想还是很无奈的一声干咳。
“其实这只是一个很平凡的故事。”悠久接着说道:“我与仁医现在把事实告诉你们三位还有大家,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们隐瞒这件事情而发脾气。”
我妈真不愧是绝世强者,她是在坐的各位里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位,这位曾经教过书育过我的前美女用带着质问的口气问我:“小医,整个岐路集团都是你的。”
我微笑着摇头:“亚洲岐路是我的,北美岐路有悠久的一半。”
我爸一脸不相信:“你小子逗你爸玩呢?你现在多大,人家岐路集团白琼仪起步的时候你才刚拜在白爷门下吧!”说完还特意看了看白爷的脸色。
白爷也是笑着摇头:“这孩子说的没错,我家孙女从一开始就是在帮她做事,你的孩子在这之前还做过早点跟冷饮。”
听到白爷的表态,我爸很没面子的再度石化,倒是我妈又有了新的问题:“你这孩子,别是鼓动起人家老爷爷跟你一起演戏吧。”
悠久这个时候才从口袋里掏出两本存折:“阿姨,这两本各一千万存款的存折的密码分别是我和仁医两个人的生日,仁医在进来之前说过,他在你们的眼里只是个玩游戏的,所以我想你们不会认为他跟我会莫名其妙的有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钱吧?”
直到2006年,一千万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来说依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虽然我也知道对于很多第一第二代经商人来说一千万早在九十年代中期就已经不是什么大数字,而且我的几位叔叔与舅舅手头也不是没有钱,张家小叔虽然人小,但是手头也有个千八百万,可是对于各位来说,一下子拿出两千万还是一个有些困难的举动。
而心理承受能力也算不错的诸葛端午打开存折只看了一眼,就以专业人员的眼光点了点头,示意这存折绝对是真货,然后这货很没面子的开始满口袋找甘油制品。
外公这个时候也加入了我这一方,他的发言成为压断各位心中名为‘不相信’的这条稻草的最后一块砝码:“我这外孙从一开始做的事情我们这些老骨头就都知道了,但是我跟津平想了想,觉得一个孩子能够做到这一步很是不容易,所以也就没有跟你们说什么?怕你们听了之后受打击。”
我的陆家大伯听了这个,好不容易从一脸震惊中爬了出来,他先是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然后看着我笑的比狼外婆还坏。而我的张家小叔这个时候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张嘴用沙哑着的嗓子问我:“冷饮店是你小子开的,对吧。”
我点头:“对,那个时候开价高了一点,但是我知道小叔你有购买力,而且最终的价位与最终的结果对于你我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合理程度,正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小叔一听就乐出了声,他笑着拍了拍我爸的肩:“后生可畏啊!姐夫,你跟我姐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大概就是把这小子给生下来吧。”
我多少知道当初我妈怀我的时候因为跟我爸时常玩两口子吵架,我妈一气之下差点打掉我的那件破事,现在听了这句话,我也只能低着头装傻——当初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上辈子的二十四岁,那个时候因为我跟我妈吵了一架,我妈气急了才说出来的……哎,有时候,往事不堪回首。
“小医,你说说你是怎么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我妈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从震慑的效果中脱离出来,她看着我用几乎是神彩飞扬的口气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也将自己这些年来的事情理顺之后说了出来,除去悠久的真实身份,还有北美岐路的一些私密情况。几位老爷子虽然是知道我有钱,但也没有想到现在的我竟然能够发展到如此的地步,等我说完的时候,连他们也多少有点发楞。
“这个……你们集团现在有多少钱呢。”我妈继续充当着强者的角色。
“多少钱。”
我故意问悠久,而悠久装着想了想后开口说道:“如果算流动资金的话,我们现在帐面上的钱比较少,大概还有三亿左右吧……因为最近什么地方都要用钱,如果算上固定资产与不动产,赵格格小姐负责的房地产这一块光是不动产就有十多个亿吧。”
悠久这是保守估计,而对于悠久的话,赵格格很坦然的点头同意。
如果说三亿是海啸的话,那后面房地产的那句话,对于各位来说就有一些世界末日的情况了。
冷场了大概五分钟,直到因为大伯手里夹着烟烧到手叫出声,各位才从震惊中再次清醒过来。
我爸从桌上拿起存折看了看,抬起头看了看我们,想说什么又开不了话,我看他憋了好一会儿,终于选择把手里的存折给我妈看。我的各位叔叔一道你看我,我看你,也是说不出话来。
倒是我的大伯干咳一声,做为家族里叔伯中最年长的一位,他的确有资格也有权力来问我。
“小医,你跟悠久是什么关系。”
“除了商业上的盟友之外,我与陆仁医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悠久微笑着代我回答了这个问题。
大伯扫了我一眼,看到我在笑,他掏了掏耳朵,然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接着发言的是我妈。
“小医,今天告诉我们这件事,你们接下去的打算是什么。”
“我们准备继续做下去……妈,我跟悠久决定高中毕业之后不去读大学。”
“这怎么行!这么好的成绩不去读大学,你想干什么?!”我爸伸手拍起桌子,他拍了一下就发现几位老爷子一起盯着他,意识到今天不是自己最大的我爸立马很委屈的低下了头。
倒是我妈很自然的笑了笑:“你们还小,不读书还真的想自己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吗。”
听到我妈这么说,我很光棍的点了点头。
“妈,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你跟我爸想帮我管理公司的话……对不起,这江山是我打下来的,我可以给你们与各位叔叔一小部份的项目,但是我绝对不会把任何管理权给你们,这是原则问题,毕竟以我的眼光来看,这人治的东西除了病之外,没一个有好结果的。”说到这儿,我用眼角瞄到我的中医仙手好外公跟目前刚刚涉足西医制药的爷爷笑的比花还要开,看到两位老人的样子,我觉得今天这件事就算是办成了——在中央集权的有效管理下,就我爸那点儿的小风小浪,成不了气候。
“你不读书怎么办?”我爸还是不死心,倒是诸葛琢一下子就想开了似的拍了拍我爸的肩:“璐子,别说了,两个孩子见的世面比我们吃的米还要多……我们管不了了啊。”
我爸一听,人也软了……其实在我的眼里,因为自己没读过大学就逼着自己的孩子去圆自己的梦并不可笑,而是一代人的悲哀。而当高考成为彻头彻尾的经济现象,当独木桥承载了太多的期望的时候,这就是教育的悲哀。
我的张家大伯听到我说要给项目,他是首先摇头,说自己手里的娱乐城就够自己忙的了,没有心思再找麻烦。听到自己大哥这么表态,我的几位叔叔也是一至摇头,就连我的陆家二叔也是摇头示意自己不要什么项目。
至于我的陆震陆大伯,他手头还有满仓满库的rpg跟ak在满世界找下家出手呢?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想到洗白。
“既然是这样,我想我都说了这么半天,各位一定饿了吧。所以我决定这顿饭我管各位饱,可得敞开肚子吃。”
挥手让服务员上菜,两家人加上几位老爷子算是笑着吃了我请的这一顿饭,赵格格本来想走,被我给留了下来,这顿饭要是我也管不了,也就不用做什么幕后黑手神秘总裁了。
席间外公与爷爷全力为我保驾护航,我这才从各位叔叔往死里灌的方针中死里逃生,至于我跟悠久有些说不清的关系,谁都没有追根问底……我估计各位都知道我们脸皮薄,也就大发善心的没有追问下去了,而且让悠久去买单的我觉得自己也算是给各位一个很明显的交待了。
往外走的时候我的陆家大伯搂着我的肩跟我谈起了悄悄话。
“你小子真的喜欢诸葛家那个丫头。”
“嗯。”对于这位大伯,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是可以推心置腹的一位。
“你小子不怕日后这丫头生不了孩子。”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的好大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压低了声音笑道,如果日后真的要孩子,我估计随时随地可以跟悠久制造出一大堆的孩子……没有错,我用的是制造这个词,对于地外科技接触的越多,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学习的这些知识有很多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的大伯一楞,揉了揉我的头,笑着骂了一句人小鬼大。
就在我们一群人从走廊走向大厅里的时候,一堆人刚巧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我第一眼就发现为首的那位不正是赵格格的蒋先生吗。
他也看到了我,连忙在笑的同时把手从一位长相风尘的女士腰间移了开来。
而我转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赵格格,看着眼前这位眼中的怒意,心想这下真的有热闹可以看了。
===
直到今天,我依然非常强烈的希望每一位看到本节的读者都能够明白,也许有一天独木桥会因为承载了太多期望与梦想而断裂,但这一天绝对不是今天,也绝对不会是明天。
这个时代,以证为本。
第一部 第132节:懒得起名
悠久正好在服务台那边结好了帐,她转身的时候跟蒋世文那一拨人里面跑出来的一个小鬼对着撞了正着,两个人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本来没什么?活在世上哪能没有磕磕碰碰,我看不下去的原因是从他们那一堆人立即跑出两个女人,一把抱起小鬼的同时另一个伸手就要对悠久动手。
我觉得自己做人要厚道没有错,但是有时候自己厚道了,别人依然不会卖自己的帐。
既然是这样,要是再做缩头乌龟可就不好玩了,当年越南佬之所以会被几大军区轮着战了一番,完全是因为它们目空一切,以为拖赢了美国自己就是世界第三军事强国,就不把几十年前就跟美军在三八线上坐地还钱的中国老大哥放在眼里,更不要说援助物质中那具有很强代表性的中国大米袋子了。
中国人讲究含蓄,但是还没有含蓄到被打了左脸还要递出右脸的高尚地步。虽然苏联老大哥在北边的北边舞动着核大棒,但是中国人还是很含蓄的跟越南兄弟玩了整整十年——用另一个国家的全国军队来陪自己国家的地方军区进行十年轮训,还不用给人家出场费跟退场便当,在很多人的眼里,真是再也没有比越南更好更敬业的龙套了。
想到这儿的我一边很含蓄笑着一边单手握住了中年女人落下的手,因为我知道要是我不动手,在外面的关海法很有可能会切换成攻击态式在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内血洗酒店。要知道那样的话这件事就不好玩了,毕竟我在内心里还挺龌龊的等着看蒋先生的狗血剧呢。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下手就会温柔,在我眼里能打悠久丫头的只有她的家人。
“蒋先生,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没有错,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将妇女同志的手甩开,我将悠久护到身后的同时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算老几!”风尘女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当然,她是遥指,从那位妇女同志冷汗直冒的情况看来,她要是有胆子上来,就足以从一个侧面证明蒋先生非常没有眼光。
另一个男人更是嚣张的从腰后掏出一把六四,但是我们这边已经有四把五四同时指向了他。
诸葛家的两位从来都是枪不离身,至于另外两把是小赵同志的,这位端木爷的万年司机最近打扮的跟小马哥有的一拼,手上的家伙更是大口径的行货,属于那种穿了三个人之后跳弹还能砸死第五个的那种。
我转头看了一眼服务台里的各位,只见那位一直长相风马蚤的女领班现在在花容失色之余手忙脚乱的打起了报警电话。
“我是二处保字辈姓端木,对面是那条道上的,报个名号。”就在这个时候,端木爷首先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证在对方各位的眼里晃了晃:“别自家人打自家人。”
“我是天字号保字辈姓白,证件没带,那黑糊糊的本子从里到外难看死了。”白爷双手放在后面看着对方的人说道。
“我是七处的,卫字辈。”诸葛琢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
“……我是五处的,国字辈。”对面拿六四的很敬业的没有放下手里的家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一模一样的证件:“不知道是端木爷老前辈与白爷,失礼了。”
“知道是前辈还他妈的不收起枪,你以为这是他妈的在演电影啊!”端木爷排众而出怒斥道:“知道老子是谁,还在我跟前耍横,找抽是不是!?”
中年男人楞了楞,这才收起手里的枪,而赵格格这个时候大步走到风尘女与世文兄的跟前,电光石火之间赏了世文兄两个耳光。
我一楞,然后不禁佩服起格格家的家教。
打的对,打的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