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尸王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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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尸王的宠妃第11部分阅读(2/2)
谁知半路上却……”绣儿着急的解释道:“请道长网开一面,我哥他真的没有伤害人,求你别取他的性命。”

    “姑娘所说的僵尸道长,可是虻山道长毛小方?”

    绣儿点头,仍带了丝希望,“不知道长可否知道,如何才能找到毛道长?”

    找毛小方的?老道精明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再定睛打量了眼绣儿,“毛小方正是我师兄,他长年游历在外,很少呆在虻山的,姑娘此行去只怕会落空。”

    “那……”僵尸吸血无法再救治,毕竟只是传说,绣儿是外行也不知是否属实,既然碰上卫道人,她不禁多留了份心,“我哥刚吸血没几天,不知还有何办法挽救?”

    老道摸着胡子,摇头道:“身带尸毒之人一旦吸血,便会变成僵尸,再也救治的方式。”

    这个答案,早已在意料之中,可这话从卫道人口中说出来,残留在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跟着泯灭了。三哥,彻底沦为一只僵尸,不再是人类。

    绣儿的失落,老道全看在眼里,惋惜道:“姑娘,对你哥变僵尸的事,我深表同情,但僵尸毕竟是僵尸,它们以吸血为生,有多少人类都死在他们手上或是被咬的变成了僵尸,为避免他再危害一方百姓,还请姑娘深明大义,让我替天行道……”

    “不!”一听卫道人要杀安越泽,绣儿拼命摇头,直接给他跪下来,“求道长行行好,放我哥一条生命吧。”

    “姑娘,刚才你也看到我,我三个劣徒差点死在他手上。你哥可不是一般的僵尸,才刚成形没几天,就已有这般修为,若今日贫道一时心软放他一条生路,等于放虎归山,待他日后修行渐成,只怕会危害人间。”

    “不会的,我保证我哥不会再出来伤害人。”

    “姑娘说这话,只怕不知僵尸的厉害,人一旦变成僵尸,便是六亲不认,你刚才也亲身经历过了,若是他还认得你,岂会想吸你的血。”老道立场坚定,不为绣儿的求情所动,“想要僵尸不出来伤害人,只有两种方法。”

    听到有方法,绣儿忙问道:“不知有什么方法?”

    “其一,将僵尸打的魂飞魄散,再用烈火焚烧尸体,这是消灭僵尸最彻底的方法。”

    绣儿一听,吓得身体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老道见此,窃喜,却一脸正义道:“还有另一种方法,便是眼前的方法。不知姑娘可否听过养尸?”

    绣儿愕然:“养尸?”

    “很多人由于各种原因变成了僵尸,但它们的亲人不忍心让他们就此危害人类或是被打得魂飞魄散,于是找道观帮忙,将僵尸控制起来不让他们出去伤害人,便有了养尸这一说法。”

    绣儿一听,眼睛亮了,“还请问道长,该如保养尸?”

    “姑娘眼前所见的,便是。”老道指了指被镇住的安越泽,“我们有镇尸符镇住僵尸,不让他们出去伤害人。”

    “还请道长赐我张镇尸符,让我看住三哥不让他出去伤害人。”

    “姑娘有所不知。”老道颇犹豫道:“镇尸符有多种,需要定时更新,随着时间久了或者僵尸法力的修厚,有些符会失效或是镇不住僵尸,这些都是需要有法术的道人去做的,而并非一般的百姓可以做道。若是大家的想法都跟你一样,岂非家里都藏有几具僵尸,若是镇尸符掉了,僵尸没了束缚便到处咬人,后果会严重的。姑娘若是有意,可将你哥送贫道的道观,贫道若没有毛师兄出名,说句不客气的话在江湖上倒也有些名气,观中也养了几具尸。”

    “真的?”听到老道可以帮忙收养三哥,绣儿欣喜若狂,直接给他磕头,“谢谢道长,您的大恩大德,绣儿没齿难忘。”

    老道忙扶起她,“姑娘无需客气。只是养尸是件极费心力之事,需要有专人看护,定时照顾等。观中香火冷清,着实是……”

    他心有力而力不足,百般无奈的抹了抹手指头。菇凉,有钱好办事!

    绣儿听出了老道的话中的含义,养尸收钱,确实也不是件过分的事,但她碍于囊中羞涩,实在是拿不出来钱来,“道长,我身上没钱,不如你先帮我收养三哥,日后有了钱我一定准时给您。”

    “没钱?”老道疑惑地打量着绣儿。林间过于黑暗,之前他没仔细打量绣儿,现在定睛一看,衣衫褴褛的比乞丐还穷三分,果然是个没钱的主,真是枉费他一番口舌。

    道长桃木剑一伸,再次刺向安越泽,“姑娘,养尸需要花费很多银子,贫道还是劝你打消这个念头。这只孽畜过于凶猛,留着只会祸害人间,就让我替天行道吧!”

    “啊……”绣儿扑过去,死死护住安越泽,“道长,我求你了,你别伤害……我,我有钱,我有钱!”脑海中闪过一道光,她摸向安越泽的胸前,将他身上的岽珠取了出来,解开重重包裹的黑布,璀璨的琉璃光芒瞬间照亮整片山林。

    老道跟三个徒弟看的眼睛子都绿了,嘴巴张的能塞下一只鸡蛋,老半天都合不上。我的乖乖,瞎猫碰到死耗子,居然碰上个有钱的主!还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这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可是价值连城呢!

    “哈哈……”老道一把夺过夜明珠,在手中细细的观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连连道:“姑娘请放心,你哥的事包在贫道身上。”

    “可是……”绣儿为难的望着岽珠。这可是小粽子视若珍宝的东西,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可她居然将它送给了卫道人。

    送了,她失信于人;不送,三哥没有着落。

    “道长,您真的会收养我哥?”绣儿心里忐忑不安,却没有更好的办法,“这颗夜明珠是我朋友的传家之宝,暂时放在我这里的。我现在将它暂放在道长这里,待日后存够了钱,希望道长能将它还给我,好让我不失信于人。”她一定会努力挣钱,将来再将岽珠赎回来,若日后有机会再遇到小粽子,可以归还给他。

    “好说,好说!”老道笑得见牙不见齿,连连答应。费话,到他手里的东西,岂有拿回去的道理,也不看看他是谁。

    绣儿转身站在安越泽身边,她拉着他的手,悄然擦着眼泪,“三哥,你以后就跟着道长,我会常常去看你的……”

    这头绣儿对着安越泽难分难舍地说着,另一头三徒弟围着老道,眼睛放光的打量着岽珠,“师傅,这次发财了,宝贝,宝贝啊。”

    “师傅,我刚才看了那女的一眼,好像长得挺不错哦。”其中一道士笑得贼,忍不住搓了搓手。

    老道一听,随手一巴掌甩了过去,“你几辈子没碰过女人了,见着只母的就激动成这样。有了这个东西,还怕没吃香喝辣的?”

    第一卷  七十四章 老板,别调戏我

    ( )

    难得请了一天假,绣儿起了个大早,谁知睁眼睛来,窗外居然下着大雨。

    她推开木窗,屋檐下的水自瓦砾下哗哗往下流,打歪了屋外的芭蕉叶。绣儿伸手,接住自天而降的水珠,冰冷的雨水打落在指尖,透心的冰凉。

    天气突然转凉,潮湿而阴郁,她怔怔地盯着自己冻着通红的指尖,怀念搁在心底却早已融进骨子里的温暖。

    她没有钱买伞,而上山的路在大雨滋润下,肯定变得泥泞难行。但愿大雨快点停,她能早点上道观看望三哥。有几个月没见到三哥了,也不知他过得是否安好?

    绣儿摸了摸口袋里的一袋铜钱,喜悦才上眉头,却下心头。她存了数月的钱,囊中仍是羞涩,也不知眉山道长……

    三年的时间,绣儿再傻,也摸出眉山道长的门路来。岽珠被他占据为有了,她每月的粮饷都会存着,算是给道长的养尸费用。只要三哥能安然无事,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钱财的她也不想去计较,毕竟在她朱家做丫头,包吃包住几乎不用花钱。

    岽珠,以后找机会再要回来吧,否则真没脸见小粽子。小粽子……呵呵,都已经过了三年了,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

    雨势越下越大,颇有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的劲,绣儿越来越着急,若实在不行,借把伞上山算了,否则又不知该等到什么才能见三哥。

    打定主意,绣儿关好窗户,打算收拾东西上山。谁知刚要转身,腰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一股浓浓的酒气从身后呛了过来。

    “绣儿妹子,想着哥哥了?”吊儿郎当的痞气的声音响起,一位十八九岁衣着富贵的公子哥从身后抱住绣儿,手在她身上趁机乱摸,他凑在她脖子上狠狠吸了口气,“香,真香,想死哥哥了!“

    “公子……”绣儿郁闷的,伸手去掰他的手,可他却抱着死紧,一时半会根本掰不开,害得她又气又急。

    “让哥亲亲,一口,就一口。”一双咸猪手,在绣儿柔软的身体上又摸又掐,兴奋的嗷嗷叫。

    绣儿气得脸都红了,“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就叫了。”

    “叫吧叫吧,哥哥喜欢听。”屋里其他的丫环,早就被他支出去了,再说他是那些丫头衣食父母,哪怕她们在场,也不敢吭声。

    遭遇调戏之事,已是司空见惯,绣儿已经习惯了。朱家镇是离眉山道观最近的地方,而朱家又是镇上的首富,离了朱家,她只怕在镇上找不着活干。

    朱家少爷的动作越来越出格,绣儿食指跟拇指按住他的虎口,用力一掐。

    “啊……”朱家公子吃痛,嗷叫着松开了松手。在酒的驱使下,他不但没有生怒,而反兴奋的满脸通红,“打是情,骂是爱,绣妹妹对哥哥可是情深意重啊。你就从了我吧,别做丫头做通房,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绣儿出落得亭亭玉立,加上无欲无求的,人长得清澈水灵,如出水芙蓉般干净。朱永泰是朱家独子,平时游手好闲,没事就爱逛青楼喝花酒,平时结交些猪朋狗友,吃喝玩乐在路边挑戏良家妇女。

    自打绣儿进了朱家做丫环,他就多留了份心,平时给她送些小玩意之类的,谁知她非但不领情,居然还躲着他。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绣儿的爱理不理,挠的朱永泰心痒难耐,连晚上都不够安稳。想在朱家镇,他朱永泰看上的女人,哪个不主动投怀送抱,偏偏绣儿不识抬举,不就是个丫环嘛,吊着跟个小姐似的。

    “绣儿妹子。”一身粗布衣,没有遮掩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姿,脸上不施胭脂粉黛胜似出水芙蓉,朱永泰在绣儿的身上花了不少功夫,难得自家妹子不在,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岂会轻易放弃,当即又一个恶狼扑羊给扑了上去,抱住绣儿不放,对准她的脖子啃了一口。

    绣儿拿手肘撞在他肚子上,撞的他两眼冒金星。三十六计,走不上计,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趁着朱永泰吃痛抱肚子的时候,绣儿转身往外跑,谁知酒醉的朱永泰被她一打,倒把酒给打醒了。

    女人弄些小情趣无伤大雅,但打得男人没了面子,这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朱永泰恼羞成怒,顾不得身体疼,跌跌撞撞的去追绣儿。他碎了口痰,这个,装什么清纯,女人弄到床上全是放荡形骸一个样,早晚得弄死她!

    朱永泰追到门口,刚要伸手去揪绣儿的头发,谁知门外突然出现个人,他的手狠狠抓在那人的头发上。

    “啊……”来人一声痛呼,头发被朱永泰抓得乱糟糟一团,满头璀璨的珠翠掉在地上。

    “哪个王八糕子……”朱永泰手被珠翠扎得生疼,正在气头上的他没管住自己的嘴巴,“看老子不弄死你……”

    “哪个老子敢弄我啊!”一道苍老而发颤的声音响起,生怒地望着他。

    朱永泰一看,当即转怒为笑,“奶奶,您怎么来了?”朱家九代单传,朱永泰被惯的天皇老子都不怕,却唯独怕朱家的老祖宗。

    老祖宗的气场相当大,经历过的风浪比朱永泰的吃过的米还多。她年纪轻轻就守寡,一手扯大孩子不算,还将朱家原来一家小小的破坏丝绸铺子经营成十多家分店,别说在在朱家镇,就算在整个县城都算的上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富不过三代,老祖宗对自家养出的纨绔子弟,非常的碍眼,若非他得传承朱家的香火,还真想赶他出去讨饭。再这样下去,哪怕有金山银山,迟早都会被他败光。

    “奶奶,我的好奶奶。”朱永泰马上换了张笑脸,马上扶着老祖宗,“您怎么过来了?”眼睛,郁闷地瞥向站在老祖宗身后的朱淇淇。他的妹子哦,好妹子哟,她想整死哥哥哦!

    趁着朱永泰跟老祖宗说话的机会,朱淇淇已快手快脚将绣儿拉到身后,低声问道:“你怎么又给我哥给盯上了?”

    绣儿内疚道:“对不起小姐,又麻烦你了。”

    “若不是我陪奶奶散步经过,今天有你受的。”朱淇淇对自家哥哥甚是无语,她已经警告他好多次了,绣儿是她的贴身丫环,不准打她的主意,要找女人外边玩去。老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算怎么回事?

    抓着孙儿的把柄,老祖宗岂会放过教训她的机会。朱淇淇趁机拉着绣儿开溜了,她扯着绣儿到凉亭,亭子里已经有丫头在等候,石桌上放着把伞还有个包袱。

    朱淇淇挥挥手,丫环自动退上,她拿着调子问道:“绣儿,我这次又解了你的围,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绣儿感激道:“奴婢以后一定会更加用心照顾小姐,以报答小姐对我的好。”

    “别老奴婢奴婢的,听着烦。”朱淇淇郁闷的坐在石凳上,百无聊赖道:“什么叫更加用心?莫非你现在没用心照顾我?”

    “奴婢……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惜了小姐女儿身男儿心,丝毫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她对下人真的很好,自己能遇到这样的主子,也算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朱淇淇起身,拿指尖挑起绣儿漂亮的下巴,“说,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绣儿摇头,“小姐很好。”

    “既然你说本小姐很好,那么……”朱淇淇笑得贼,上下打量着绣儿姣好的身段,“嘿嘿,今晚陪我睡吧,本小姐就喜欢你这样的,看着都是秀色可餐。”

    “小姐,小心被夫人听到又该骂你了。”绣儿紧张地打量着无人的四周,忙示意朱淇淇说话小心点,“要不然,又该罚了。”来朱家三年,陪她跪罚的日子占了大半,大户人家还是很看中修养的,儿子没法管教之后,朱夫人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小姐身上,希望能培养出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来,谁知小姐偏偏生了个男儿性格……

    “哎呀,你不要这么死板嘛,日子很无聊的嘛。”朱淇淇巴拉着嘴巴,可怜兮兮的望着绣儿,“好无聊啊,我今天解你围了,你陪我出去逛逛呗。”

    将心比心,朱淇淇绣儿的好,绣儿向来对她不会拒绝她那些朱家家规的要求,所以一并受罚的多,挨过的板子也不少。可是这次不行,她要上山去见三哥。

    绣儿摇头,“不行,我有急事要办,今天不能陪小姐。”

    “是吗?你确定不带上我?”朱淇淇继续掐她的下巴,特流氓道:“说!”

    “说什么啊?”绣儿装傻。

    “跟哪个野男人幽会?”

    “小姐!”朱淇淇粗鲁的话说,让绣儿甚是无语,“你又乱说话了。”来朱家提亲的人不少,可愣是被小姐搞怪吓走的不少。最过分的一次,刘家公子来找见面,她居然带着自己出去了,然后当着他的面亲了自己一口,直接对刘公子道:“姐喜欢女人,你确定要跟我成亲?”

    吓得刘公子好几天缓不过神来,跟见到怪物似的。

    “我可是有证据的,别不承认。”朱淇淇嘿嘿笑,胸有成竹道:“我猜那个男人,应该很穷,而且也不住在镇上,但应该不远。说,你平时省不得花一分钱,是不是倒贴那个男人了?而且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请我请假,是跟他幽会吧?今天是不是他生日,你每年的这一年,都会雷打不动的请假。今天能不能不去,不要这么残忍的抛弃我嘛。今天可是鬼节,人家怕怕嘛。男人有什么好的,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你看像我哥那个鸟样……”

    朱淇淇的话,抑扬顿挫,时而情感充沛,时而装可怜卖萌,听得绣儿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绝对没有这种特殊嗜好,小姐若是继续闹腾,会让别人以为她跟小姐是磨镜。

    鬼节,确实让人冒鸡皮疙瘩的一天,可对她而言,却是很重要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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