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鞭长莫及,原来是因人而异的,晨光深深感受到,谈景述这个小气闷骚而又爱告状的男人是怎么在她背后捅刀子的。
“骗子!哦,不,是小人!谈景述,你个小人!”晨光在接受完爷爷的“谆谆教诲”后,咬牙切齿。
这种咬牙切齿的状态持续了两天,到整个婺源之行结束,期间晨光没有再发短信打电话,谈景述也没再给她短信电话,倒像是都在置气。只是,真实情况是,晨光是挺不忿的,但是谭墨默和谈景述在一起,倒是挺舒心欢乐的。
晨光是直接拎着带回来的婺源特产奔去中医院的,爷爷电话里要求她带些婺源绿茶回来,晨光自然不好说不,并且还是屁颠屁颠跑去村民家里买的,爷爷难得嘱咐她做事,怎么着也得好好表现。
“你这医生,有没有本事的!”晨光刚走到医院一楼的大厅,就听到这么一声吼,眉头皱了皱,现在的医患纠纷还真的是多啊。
“你放手!”谈景述拉着扯住自己衣领的男人的手。
“我妈她的病你能不能治了!你给她用的都是什么药?她怎么还疼?你给我个说法,不然,我今天让你躺在这儿,你信不信!”中年男人脸上的青筋爆了出来,显得狰狞。
一旁的女护士都不敢出声,围观的也只是在旁边看着热闹。
“你放手!”谈景述声音大了些,语气也显得烦躁。
中年男人来了劲儿,“我不放!怎么着?我妈她在你们这里花了多少钱了,你们这帮黑心的医生,披着人皮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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