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回来就回家做饭吃
“景述,你长这么大,妈妈也没有特别否定过你要做的什么事,只是,你要和谭晨光在一起这事情,欠考虑。妈妈作为过来人,不想看你走错路。”王琴抚了抚胸口,语重心长道。
谈景述抬手将茶几上打开的图画书合上,“妈,你有没有后悔过生我?”
“你,你这孩子,问的这是什么问题!我怎么会后悔生了你!你是妈妈的骄傲啊!”王琴面色骤变,语气也急速起来。
谈景述将书角抚平,“其实没什么,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我想帮帮她。”
王琴舒了口气,“你这孩子!”顿了顿才又接着道:“你要帮忙也可以啊,但是不要搞得这么暧昧,人家会以为你们俩在一起,不然这样好了,反正妈有时间,以后她没时间带墨默,妈妈帮忙带,你就不要管了,好不好?”
谈景述没答话,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道:“妈,你一个人带我那几年,很辛苦,谢谢。”谈景述说完这话便敲门进了书房。
王琴坐在沙发上出神,儿子还记得她一个人带他的那几年,是很辛苦,也很心酸。那时候谈景述刚满十岁,她和谈致怎么凑合也过不下去,见面就要吵,虽然是知识分子,但是也在那几年把所有的难听话说了个遍,两个大人都精疲力尽,最后是谈景述,立在门边,安安静静对着他们说,“离婚吧,我跟谁都可以。”就是这样,她和谈致分道扬镳,但她一个女人,带着十岁大的儿子,在那样一个大环境还强调从一而终的年代,单位里的人没有避她如蛇蝎,也是明面一套,背地里说一套的,那些她都知道,她告诉自己不用在意,但是,她做不到,所以她对谈景述的态度时而恶劣,时而温和,反复无常,直到后来认识了林依的爸爸才好些可是到现在,儿子二十六岁了,她始终觉得谈景述和她不亲近,她才意识到,可能是那几年种下了恶果,所以她现在才这么急切地用尽办法想要挽回些什么
“谭墨默,谭墨默!”晨光边炒菜边大嗓门叫唤。
墨默捂了下脸,对着谈景述忧愁道:“不是让我去打酱油就是打醋,我字还没写完呢!”
谈景述轻刮了下墨默的小鼻子,“好好写字,我去吧。”
“有爸爸真好!”墨默欢呼着称赞完,继续跪在椅子上一笔一划。
谈景述双手插裤兜晃荡到厨房,晨光正急匆匆把洗水池里的菜撩出来,然后脚步跨得很大,右手拿锅铲翻炒了两下,嘴里又喊了声:“谭墨默!”
“酱油还是醋?”谈景述望着面前可以用上蹿下跳来描述的谭晨光,禁不住咧嘴笑起来。
晨光转头瞥了眼,撅了下嘴,“你什么时候改名了?”随即又道:“醋。你和老板说,一定要镇江香醋,上回的试验品不好吃,还贵。喏,瓶子。”
谈景述接过空瓶,忍不住疑惑道:“超市没卖醋的么?”
晨光听到这句,气闷地挥手道:“去去,别杵在这里妨碍本大厨,有问题打110。”
谈景述瘪嘴,然后讷讷地问:“那,地址呢?”
“谭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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