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景述发现自己被屏蔽了,或者说,是被有意地阻拦了。如果说,一天没见到是没凑好时间,那么。三天来,不论他赶多早,等多晚,他都堵不到谭晨光和谭墨默,那便能够百分之百肯定,她在躲着他。
其实发生了那事之后,他的那些云淡风轻多少,好吧,完完全全都是装的,他要是不装,怎么将那一晚撑过去,而且他也以为,她把他丢在别墅区。自顾自离开,多多少少能让她解气些,一天没见的时候,他也想着再缓和一下,可是这都三天了,她还不出现,是想要急死他么?
“咦。你又来了啊?”小李尴尬地朝谈景述笑笑,不好再多话,晨光是下了死命令的,要是她多说一句,她便和她割袍断义。
谈景述也想过和老教授说说,可是转念一想,老教授要是追根究底,他到底也没那个胆子说出他是因为什么事惹了他孙女生气,所以最好的靠山,这回他不是用不到,而是不敢用了,因此也只能来这边。晨光工作的地方,有点软磨硬泡的意思,只是他只是立在办公楼下,并不上去。
“哎。我说,又来了哈。”小李进了办公室后,立马八卦地跑到晨光办公桌旁报告。
晨光头也没抬,也不答应,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嘿,谭晨光。有的时候啊,你的心还真是狠!”小李老师说完这句,便笑着踱回了自己的地盘。
心狠?晨光闷声问自己,她心狠么?
那天回家后,虽然头昏脑涨,她还是逼着自己理清了些东西的,谈景述对她做那样的事,可气可恨,但是,她虽然恼,虽然嘴上说他恶心可耻,但她也知道,她心里,并不真的如说的那样愤恨,墨默说的对,她生气,也只是生气,而且是一时的生气。
她皮肤白,刷牙照镜子的时候才发觉,脖颈处有红色的印记,吻痕这个词跳到脑海里的时候,她是脸红心热的。她咬着牙刷用冷水敷上去,凉的刺激着,却浇不息心里的燥热。那感觉有些奇怪,她猜想,是不是谈景述不能自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触。想到他,晨光忍不住又揪了下那个暧昧的痕迹。
好不容易拾掇好躺倒在床上,晨光却越发的睡不着,她甚至出现幻听,耳边自然是谈景述在他情急时说的那些“一下,晨光,再等一下”,她从床上爬起来,双脚靠在墙壁上倒立起来,血涌到脑袋,晨光总算是找回了自己。
晨光觉得,谈景述可能救不了了,她救不了他,而现在,她只能先自保,这份感情,她是打定主意不参与的,被他撩拨出的那些旖旎绮想,不应该再有机会出来,她猛吸着气告诫自己,他还处在狂热期,她不能跟他硬拼,那就只能撤退,冷水浇多了,自然就会熄灭。这么想着,晨光准备开始实施她的“避而不见”政策
周一,美术学院总是要召开毫无作用的研讨会,每个老师都必须参加,主任会点名,主任还会把缺席的计入考勤,所以,即使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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