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景述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看了眼时间,正好十二点,他又闭眼在床上躺了会儿。刚想起身就听到门开的声音。
晨光做贼心虚般蹿到谈景述床前,先看了他一分多钟,发觉他虽然面色已经没有那么红,但还是沉睡的模样,略担心,手便伸到了他的额头上。
“不能喝还死命喝,不知道怎么想的。”晨光嘀咕着坐到床沿,轻轻托起谈景述的头,将他伏坐在她肩头,想要喂他喝些解酒汤。
晨光扁了扁嘴,“武侠剧里都是嘴对嘴喂的额,”然后打了个激灵般抖了抖,“好恶心。”这么念着。 [到谈景述的咯吱窝下,轻轻挠起来。
本来谈景述听到那句嘴对嘴后想要一路装死到底,然后被挠了痒之后只能拼命闭住眼张嘴,晨光如愿将醒酒汤灌到谈醉鬼的嘴里。
谈景述纠结着怎样悠悠转醒才没有那么大的破绽,晨光已经将他放平,然后拍了拍他的被角,像完成了一项任务般干脆利落地离去。其实还真是任务。下达人是谭老爷子,老爷子觉得这么久没醒,谈景述昨天肯定是喝伤了,便委派了谭晨光来完成这既是任务又是她义务的事儿。不好推脱啊,晨光感叹。
晨光刚将糯米洗干净,转身便看到谈景述揉着太阳穴进了厨房。醒的也太快了,晨光想跑。
“早啊。”晨光将手背到身后,目光却没放在谈景述脸上,而是落在他背后门上贴的福字上。
谈景述愣了愣,哑着嗓子回了句“午安”。
晨光又转身,然后把洗好的糯米又重新倒回了水里,等到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只能
硬着头皮再洗一遍。
“那个”
谈景述走到晨光身边,刚一开口,晨光就握着拳头塞到身后,警惕地望着谈景述。瞪大眼睛问道:“怎么了?有事!”明明应该是疑问的语气,晨光愣是喊成了感叹句。
“嗯,”谈景述应了声,“我肚子饿了,还有吃的吗?”
晨光下意识伸手拍胸口,忙不迭点头。“有的有的,给你留了饭。”
谈景述却皱起了眉头,抓住晨光的右手,脸色阴沉,“怎么会这样?”
晨光在心里叫笨,脸上却露出笑容,“没关系啊,就是切菜的时候没当心,没事没事,你去吃饭吧,我给你再热个菜。”晨光说着,用力想收回自己被攥地发疼的手腕。
“解开来,我给你看看。”谈景述却没就此罢休,两根手指被白色纱布捆得严严实实,那伤口是有多严重,他不放心。
晨光抬起左手突如其来地戳了下谈景述的腰间,谈景述吃痛,反应不及松开了手,晨光立马往后跳了两步,将手放到背后,一本正经道:“这是爷爷帮我包扎的,爷爷比你医术高明吧,不需要你再检查啦,我去给你端饭。”
谈景述看着晨光仓惶逃窜的背影,越发肯定她在撒谎,谭老爷子医术是比他好,可是她手上那白纱布的包扎手法,说是狗啃的还比较可信。
“爷爷呢?”谈景述独自一人吃完饭后,又踱回到厨房,晨光一直闷在厨房,让他觉得她在刻意躲避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