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下意识回了句,“这么巧啊?”说完之后又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嘴,“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墨默和大伯还蛮有缘的,对吧?”晨光越说越没底气,默默地垂下了头。
谈景述转头看她,看了好久,拳头也握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能够说出口。
大伯和晨光爸妈的事,当年的鉴定书上是怎么写的,他还记得,主要原因是晨光爸爸闯了红灯,甚至在紧急之中将刹车当了油门,那么直直地就撞了上去,如果是这样,谈景述也不会多想,后来谈景述回国探望,亲耳听到自己的父亲对还没去世的爷爷说,撞大伯的人已经清理干净,血债血偿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觉得你有话要说。”晨光戳了戳谈景述的额头,大清早就魂不守舍。
谈景述握住晨光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晨光不好意思,他新冒出的胡渣扎的人痒痒的。
“如果我说,我想给墨默准备一个生日礼物,这个生日礼物需要你帮忙,你帮不帮我?”谈景述清明的眸子静静望住晨光,晨光想摇头也是不可能。
大概就是做个飞机模型之类的吧,晨光想。可是,却完全超乎了晨光的预想。
“谈景述,你跟我开玩笑是不是?”晨光忍不住从床上跳下来,赤脚站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谈景述赶紧伸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我很认真,没有开玩笑,你看,求婚已经有了,结婚领证不是水到渠成么?虽然时间是紧凑了些,可是,墨默等不及了啊!”事到临头,谈景述还是咬咬牙无耻地搬出了谭墨默这尊小大神。
晨光蹙眉,往旁边挪了挪,“你话讲清楚一点,什么叫墨默等不及了?他为什么等不及?”
谈景述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成败在此一举,一字一句道:“墨默没有和你说过,却很多次和我说,他想要爸爸。还有,我之前去接他的时候,有一次,一位叫小风的同学当着我的面嘲笑墨默,说我根本不是他的爸爸,说谭墨默根本没有爸爸,那一次,墨默哭得很伤心,却没有和小风打架,你知道他是怎么和我说的吗?”
晨光脸色严肃凝重起来,“说什么?”
“他说,他知道我不是他的爸爸,但是,他觉得他自己骗自己很高兴,就像真的有爸爸一样,他问我,可不可以在我不愿意当他爸爸之前,陪他多玩几次跷跷板,去放风筝,去参加学校的亲子活动,去”
“你别说了。”晨光抬手,然后垂下了头。
对不起,墨默,不该借着你的名义撒谎,可是没办法;对不起,晨光,就算隔着那些伤痛不堪,我也一定要绑住你。
晨光的心软了,或者说,只要关于谭墨默,她心硬的可能性就为负值。
“一定要今天吗?”晨光抬眼,“会不会太急了,还有,结婚纪念日和墨默生日同一天,以后庆祝的话,不就变成三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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