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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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皇第7部分阅读(2/2)
   当众亲热,虽然那小鬼还是个孩子,但到底还是个男人

    花不语跟着慕容煊来到忆煊阁,转过他的房间拐弯进了隔壁的书房。

    “这么晚了,公子叫不语来书房有什么事吗?”慕容煊一进书房就坐在长椅上不说话,拿着毛笔似乎在写着什么。本就很困的她,一点时间都耗不起。

    “你和那个小东西是什么关系?”慕容煊的手快速的挥洒着毛笔,从他下笔的力道,那字迹必定苍劲有力。

    “公子的手脚倒是很快,我本欲和公子说实话的,但是怕公子以为我强词夺理,故意欺骗于你,和公子的调查一样,不语没有什么要说的。”

    花不语昂首挺胸,目光无惧,但疲惫之色还是让她的势气看起来弱了些。

    “你明天和我出门一趟,这个任务如果你成功了,你儿子可以留在你身边。”

    大手挥下最后一笔,慕容煊放下毛笔,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知道了,不语告退。”实在累的不行了,花不语现在看到床就像爬上去,可是慕容煊似乎没有要放她离开的意思。

    “等一下,我还没有说完,如此焦躁,怎么能处理好我派给你的任务?”慕容煊怫然不悦的看着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花不语毫不客气的捏住了她小巧的小巴。

    本已经昏昏欲睡的花不语忽然倒进了他的怀里,她以为找到了床,便还不犹豫的开始睡觉了。

    “这样也能睡着?”摸着花不语的脉搏,慕容煊更加的疑惑不解了,谁给她闻了迷魂香?

    抱起花不语放在他的床上,慕容煊并未给她解去迷魂香,而是给她脱了鞋,盖好了被子。

    “你去见了什么人?如果是敌人的话,为什么只是给你吸食了迷魂香呢?”

    慕容煊疑惑不解的想着,又握住她的脉搏确认着。

    摸着摸着。他竟然握住了她的手,这样一双巧手,怎么有些粗糙,打开她的手,手心处有好几道刚划破未来得及处理的伤口,像是荆棘所伤。

    整个院落只有西边无人居住的落叶阁那里有荆棘,花不语去哪里做什么?

    慕容煊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对她的疑惑越大,他就越烦躁,总是因为掌控不了她而忧心。

    “仙君,别走,不语好想念你。”

    慕容煊本欲松开花不语的手,拿些药给她处理伤口,奈何他还未松开,花不语自己就紧紧的拽住了他,还口口声声的叫着别的男人。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了,慕容煊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并未有反感之意。

    “我去给你拿药,一会儿回来。”

    慕容煊说完这句话,花不语鬼使神差的松开了他的手,慕容煊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为了试探真实性,他俯身靠近了花不语的脸,仔细的瞧着,花不语并未张开眼睛,吹气如兰的呼吸,身上淡淡的荷叶清香,慕容煊忽然有些醉了,看着红润的唇瓣,他想都没想的靠了过去。

    两唇相碰,花不语熟睡不知,慕容煊却是惊恐万分的离开了房间。

    为什么会靠过去,是被什么蛊惑了?慕容煊焦躁不安的在忆煊阁外的长廊里来回走着,思绪一直停留在刚才吻上花不语唇瓣的那一刻,红润柔软的唇,似乎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三十一章 天蚕衣送佳人

    好舒服呀,要是天天可以这么舒服就好了。如果可以不用面对那个自大、强权、霸道的慕容煊会更好

    花不语如梦呓吗小声嘀咕着,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在榻上翻滚了好几下,忽然清醒了过来,瞬间从榻上蹦了起来,即使榻上的被褥和帘帐都已换掉,但是花不语还是看得出这是慕容煊的房间。

    “醒了吗?就这么喜欢我的榻?”穿着青衣已经变装过脸的慕容煊挡住了窗户边唯一的光亮。

    “公子早,很抱歉,霸占你的房间,但是我怎么会睡在这里。”花不语摸着有些晕眩的头,忽然感觉到手心有东西缠绕。

    “我的手怎么了?昨晚上是有发生什么吗?”疑惑不解的望着慕容煊,花不语皱着眉头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起来换衣服,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情还记得吗?”慕容煊并未回答花不语的问题,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等他办完更为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弄清楚她为什么要去荒废了的落叶阁!

    “答应你的事情?”花不语冥思苦想就是不知道慕容煊说的是什么事情,难道她昨晚上被他偷袭了?他没有这么卑鄙吧

    “昨晚?我可能是太累了,已经不记得了,公子还是再说一遍,不语洗耳恭听。“花不语跳下来榻,穿着布鞋,站在了慕容煊的面前。

    “今天,我要出门见位故人,我需要得到那个人的帮助,而你的任务就是让他成为我们的人。”

    慕容煊紧盯着花不语的双眸,逼视着她,想要看清楚她内心的想法。

    皱起好看的眉头,花不语的抬起头和他对视着,目光如炬,疑惑不解。

    他又想搞什么名堂,不会又是哪个要被利用的可怜虫吧

    “公子想让他做什么?”模棱两可的话语,让她如何说服人家答应呢。

    “至于做什么,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以你的能力,就算不知道所为何事,依然可以让他答应,不是吗?”

    慕容煊隐藏在假面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意。

    “公子似乎太高估我的能力了,不过既然公子如此说来,如若不语完成了此次任务,那么公子必须答应我两件事情,如何?”

    既然他选择模棱两可,含糊不清,花不语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她刚才短暂的回忆,目前她还有两件事情需要慕容煊的帮助,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应该不难吧。

    “你太喜欢高估自己,你这几个月必须为我所用,我们的契约,你应该还记得吧,那你觉着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慕容煊有些不悦,听到她说两个条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想终止和自己的契约,这是他坚决不会同意的事情。

    “公子既然如此说,那么不语可能无法完成此次的任务,公子另请他人吧。不语还是回厨房那边帮忙的好,告辞。”花不语可不给他思考利害关系的时间,她一直觉着,要想和慕容煊这样心机叵测的男人对抗,必须要占有先机。

    如果不是他自己搞不定对方,必定不会让她出马,和她的事情比起来,孰轻孰重,他比谁都清楚。

    “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慕容煊拉住了准备踏出房门的花不语,虽然表面平静如水,心里被她气的差点吐血。

    “公子不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吗?不语一样,不能提前告诉公子。”花不语轻笑出声,她挑衅的看着慕容煊快要冒火的眼睛,能气到他,她可是开心的很。

    “你别得寸进尺!你现在还有些利用价值,不然,我非得让你尝尝皮肉之苦。”慕容煊掐住花不语的下巴,虽然很用力,却是强忍着快要爆发的脾气。

    “我现在依仗的不就是还剩余的利用价值吗?”花不语毫不畏惧,表情淡然,嘴角依旧微笑着。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像终止契约之类的,你就别想了。”慕容煊作出了难得的让步。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没有人敢和他谈条件,花不语有一次打破了慕容煊的规矩。

    “公子放心,我既然答应四个月的契约,就绝对不会言而无信,至于公子答应我的两件事情,对公子来说只是做了两件善事而已。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

    花不语忍不住引用了荀子的话,也许能让一直以来高傲独裁的慕容煊有一些醒悟吧。

    慕容煊怫然不悦,似乎很不喜欢花不语说出的那一大串哲理,其实他把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刻在了心里。

    看着红珠端来的如白玉般光亮华丽的衣服,花不语有些吃惊,这布料都是天蚕丝纺织而成的,这可是大手笔呀,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值得慕容煊花得起这么昂贵的钱财。

    “要见的是位姑娘?”摸着细滑的衣服,花不语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心里算计着回雪域一定要置办一件才行。

    “小姐,这天蚕衣是爷给你专门找裁缝连夜赶制的,小姐赶快试试合身不?”红珠小心翼翼的拿着衣服,让人抬了屏风挡住身子,当着慕容煊的面伺候着她换衣服。

    起先花不语还有些不适,毕竟孤男寡女的,虽然有丫鬟在,也有些怪异。可是又想想,生病的那段时间,好几次醒来都发现衣服被换了,那时候应该就已经被看光了吧。

    慕容煊是大夫,作为病人的花不语也无法反驳什么,大夫看病,无性别之说

    “公子不会是想让我色诱谁吧?我可是有夫之妇。”穿着舒服合身的天蚕衣,花不语问出了藏在心里的疑问。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看结果。”慕容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很期待穿着天蚕衣的花不语是什么样子的,沉鱼落雁?或是闭月羞花?

    天蚕丝布,是很难得的布匹,慕容煊见到那样独特的布匹时,唯一想到的是把它做成衣物似乎很合适花不语的气质,心中如此之想,他便毫不犹豫的花重金买了下来。

    “小姐,这件天蚕衣真合适你,我再给小姐换个发式,我们金陵国的女子都喜欢把就发盘成花样的发髻。”

    红珠徒手开始进攻花不语的秀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心灵手巧的红珠没一会儿就盘出了一个很好看的发髻。

    拽着胸前的两缕发丝,花不语好奇的拿起红珠带来的铜镜,仔细的看着,还真的挺合适她的,就是头顶上有些簪子晃荡的难受。

    红珠也极其满意花不语的装扮,未施任何胭脂水粉的脸蛋和天蚕丝的白色纱裙完美完美结合。这样一位眉似春山,眼如秋水,面如傅粉,唇若涂朱,杨柳细腰,娇俏动人的美人,难怪爷会对她动心,绿萝小姐和她比起来,真相差甚远。

    命人移开屏风,花不语步履轻盈,款步姗姗的慢慢靠近,见多识广的慕容煊此时眼里只有盈盈一笑,婀娜多姿的花不语。

    对视上慕容煊的视线,花不语微微倾下身姿,“公子可还满意不语的装扮?”

    第三十二章 偶见故人

    对视上慕容煊的视线,花不语微微倾下身姿,“公子可还满意不语的装扮?”

    “差强人意。”明明已经目睁口呆了,却还说着违心的话。

    花不语也不反驳,女为悦己者容,这样的装扮既然慕容煊不喜欢,她也无需为他改变,希望今天要见的那位,满意才行,说不定不用色诱,就能自动愿意加入他们。

    慕容煊时不时瞄着花不语,她一直静静的呆在自己的身边,不多话,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慕容煊本打算带着花不语步行去拜访故人的,但是看着花不语今天的样子,私心的希望把她收藏起来,不想引起路人的过多关注,便让辰林准备了马车。

    于是,花不语托自己的福,终于不用委屈那双秀腿美脚了。

    辰林看到花不语的时候,也惊呆了,一直以来衣着简朴的花不语,不喜装扮,今天的她估计整个金陵的贵族小姐,都无法与她相比吧。

    在慕容煊不高兴的哼哼声中,辰林才回过神来,想当然他便和马夫坐在了前面,花不语和慕容煊坐在马车里。

    一直到目的地,马车里安静的出奇,两人都未开口说话。

    花不语是懒得搭理,有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说服那个陌生人,而慕容煊内心纠结,辗转不安,让花不语去说服那个一根筋,这盘棋会胜吗?

    “爷,到了。”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辰林恭敬的打开了车帘,慕容煊轻轻一跃,跳下了马车。

    花不语的裙摆有些长,下车的时候很不方便,双手拽着裙摆,弯着腰踱步走到马车外,刚准备伸出脚,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还未来得及惊呼,又被放了下来。

    “记得我交给你的任务,最好在太阳下山之前,如果不不成功,我们就得在这里住上一宿了。”慕容煊单手托着花不语的腰际,对于此次来的目的,成败都压在她的身上呢。

    “公子放心吧,不语会全力以赴。”花不语轻轻移开慕容煊的手,拉开了和他的距离,低头颔首,谦卑有礼的说着。

    慕容煊有些不适应,这丫头是每天和他针锋相对的花不语吗?差太多了吧。

    似乎感觉出慕容煊的疑问,花不语盈盈一笑,抬起头来,“公子是不语的主人,最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吧?”

    “你倒是入戏很快。”慕容煊冷哼了一声,掰开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折扇,煽着清风,脚步轻盈的向正对着他们的山庄都去。

    莲月山庄?花不语看着刚劲有力的石雕文字,这石块价值连城呀,这家的主人怎么这么奢侈,一个门牌而已,如此大手笔,银子多的没处花了吧。

    “慕公子,我们家庄主等你们很久了。”不知何时一位小童站在了门口,他恭敬的和慕容煊行着礼,礼貌的领着他们进了石雕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气势雄伟的建筑而是万里繁茂的荷花池,满池的荷花争相斗艳,清香弥漫。

    沿着小路来到了池边,一艘小船不起眼的停靠在水边。

    “慕公子请,我家庄主说今年的荷花别样茂盛,让我带着你们赏花阅景,庄主此时正在湖心岛等待着公子。”小童领着大家上了船。

    说来也怪所有人一上船,小船随波逐流,无需撑船的人,划过层层荷叶荷花包围着的一条狭小的水路,时不时几朵莲花,几株荷叶触碰在他们的身上逗弄着他们,又顽皮的退去。

    慢慢看清了小童说的湖心岛,一个莲花状的亭子,亭子里站着一位紫衣男子,因为是背对着他们,花不语并未看清晰男子的长相。

    船慢慢靠近亭子,小童停好小船,便耐心的等待着他们上岸。

    “慕兄,别来无恙。”花不语低着头,淑女的踱步上了岸,还未来得及抬头,耳边便传来了爽朗洪亮的男音,似乎有些耳熟。

    “沈兄,好久不见。”慕容煊合上折扇,双手作揖,礼貌的回应着。

    花不语疑惑的抬起了头,紫衣男子和慕容煊打完招呼,正转头打量着她。当他们对视的时候,两人都惊吓住了。

    “你们认识?”从两人吃惊的表情来看,慕容煊唯一断定的就是花不语认识眼前的沈岚池。

    “岚池哥哥,好久不见。”花不语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到沈岚池,难怪慕容煊想要拉他为盟友,金陵的第一首富,谁都想拉拢呀,她自己曾经也想拉拢他归顺雪域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便放弃了想法。

    不过沈岚池不是一直住在京都吗?怎么会在广度岭,这莲月山庄是什么情况,他的大金库?

    “不语,你怎么会”沈岚池的眼睛在花不语和慕容煊的身上来回扫视着,已经忘记邀请他们入座了。

    “庄主,该请客人入座了。”小童适时提醒着自家主人。

    沈岚池这才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失礼了,幕兄,请。”虽是和慕容煊在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和他挤眉弄眼的花不语。

    作为山庄的主人,沈岚池设宴的菜色都是别出新格,满桌菜肴,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无奇不有。

    慕容煊很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辰林挎着剑站在他的左边,花不语淑女的站在右边。

    “幕兄既然带来了随从,也让他们入座吧,在我莲月山庄,没有主仆之分。”沈岚池眼神示意小童,小童心领神会的给花不语和辰林布上碗筷。

    “既然沈兄这么不拘小节,那么不语,辰林,你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慕容煊放下折扇,示意花不语和辰林入座。

    辰林和花不语对视一下,先行坐了下来。花不语看了一眼慕容煊,便在另一边也坐了下来。

    沈岚池看着满桌的菜色,有些不满,看了几眼花不语,便招来小童。

    “小豆子,吩咐厨房加几道我前几日研究的新菜,顺便去地窖拿几坛葡萄酒,从冰窖里拿几个冰镇的杯子。”

    “这满桌皆是名贵的菜色,就算再来几个人一起吃,都未能吃完,沈兄为何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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