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她自己从里头挑一个。”
青罗和怀慕对视一眼,俱是了然。青罗点头道,“这样安排,可见太妃是真心疼爱二妹妹的。这么些公候贵族,如今与咱们家最为亲近的,也就是董家和方家了。两位董大人倒都是人中俊杰,又和王爷是知交好友,若是能把二妹妹托付给董家,自然是长久良策。至于文崎哥哥更不消说,和二妹妹是姑表至亲,亲上加亲也是喜闻乐见的。只怕就算二妹妹选了文崎哥哥,太妃也会做主,叫文崎哥哥留在蓉城的。可见给二妹妹择一门亲事,太妃也是深思熟虑的。”
芸月苦笑道,“这好意思王妃知道,可二姑娘却并不领情。太妃特意找来二姑娘欢欢喜喜地一说,却不曾想,二姑娘一口回绝。太妃问其中缘故,二姑娘也只说这几个人都不是她心中所想。太妃又细问她心里可有什么别的人,只要是好出身人品的,都可以为他做主。然而不管怎么说,二姑娘却再也不往下说。”芸月叹了口气又道,“王妃知道太妃是怎样透彻的人,二姑娘虽然不说,太妃却也瞧得出不对来。当着二姑娘也不再多说什么话,只是派人暗暗盯着她。起先两夜毫无异动,第三日晚上半夜,却见二姑娘悄悄出了门,往后山里去了。”
“守着的人瞧见了,立即去回禀了太妃,太妃听了脸色就十分沉重,当下就带了我也一起跟着过去。到了后山那片松林子里头,听见一阵琴声。我是听不懂的,只觉得十分悦耳动听,然而太妃一听见,也不扶着我,立时就循着声音过去。我忙跟了上去,却看见是二姑娘和慧恒师傅两个在一处。”青罗忙道,“你如今可知道那日二妹妹弹的是什么曲子?”芸月摇摇头,“我虽然识得字,却并不识琴曲,太妃也并没有说。”青罗点头又道,“那后来又是如何?”太妃当即带回了二姑娘,就叫她在佛堂里头跪了一夜。我第二日去看的时候,二姑娘递给我一张绢帕,上头写的就是这个。”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递给青罗。
青罗忙接过来和怀慕细瞧,一看之下,触目惊心。写在白色绢帕上的字迹分明是怀蓉的,和在敦煌时候看见的书信一样,用鲜血写成。如今血的颜色已经黯淡了下来,却仍旧叫人看着心中一震。怀蓉的帕子一角用墨色丝线绣着一枝梅花,而这鲜血有几滴滴落下去,疏疏密密地落在苍劲的梅花枝上,竟开了一树的明媚鲜妍。与那时候绢帛上匆忙而带着凌厉的字迹不同,这一方绢帕上的字迹却是清秀雅致的。青罗曾经瞧见过怀蓉这样的字迹,在给封氏誊抄的经书上头,掺杂着金粉的悦目字迹,如今却是这样惊心动魄的颜色。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彼其之子,美无度。美无度,殊异乎公路。
彼汾一方,言采其桑。彼其之子,美如英。美如英,殊异乎公行。
彼汾一曲,言采其藚。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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