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尘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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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尘缘第2部分阅读(2/2)


    段誉道:“尘兄好名字,尘兄可是丐帮中人。”他初涉江湖,知道中原有个丐帮,只道衣衫褴褛,武艺高强之人就是丐帮中人。

    尘缘无奈道:“自然不是,只是时间长了衣服穿破旧了。兄弟好像有急事?”

    段誉猛省:“啊哟,是有急事,我先走了,尘兄,有缘再会。”

    说完急急跃马而去。

    看着段誉远去的身影,尘缘摇摇头,笑道:“这段誉有些呆气。”

    不管段誉,尘缘牵马欲走,眼中余光一扫,竟发现有一个地上二人站立处有一个绸布包,想来是那段誉刚才坠马时掉下来的。

    尘缘走过去捡了起来……

    大理风云 第六章 路见不平急伸手

    第六章路见不平急伸手

    (天龙剧情拉开帷幕)

    拿着绸包,尘缘禁不住好奇,就想打开一探究竟。按理说这不是他的东西,这样做有些不礼貌,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绸包内有一卷绢帛,展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字迹娟秀而有力,似是女子所书。其后写道:“《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看来这北冥神功是修积内力的功夫。

    左手慢慢展开帛卷,突然间“啊”的一声,心中怦怦乱跳,霎时间面红耳赤,全身发烧。

    但见帛卷上赫然出现一个横卧的裸女画像,全身一丝不挂。

    尘缘二十岁了,但对男女之情并不甚了解,在小昭寺里也总是在习练武功,虽然在藏地爱慕他的人不少,但碍于他小昭寺弟子的身份也不敢太过放肆,至于小卓玛那也只是兄妹之情罢了。所以一见画帛就有些失态。

    紧张之余又有些禁忌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继续往下看,于是颤抖着手翻过帛卷,只是再仔细一看却发现了绘图之人真意所在。只见有一条绿色细线起自左肩,横至颈下,斜行而至右|乳|。他看到画中裸女椒|乳|坟起,心中大动,急忙闭眼,过了良久才睁眼再看,见绿线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经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

    这分明是内力修炼图吗,再看其他图,莫不如此。

    最后写道:“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岤。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尘缘隐隐觉得这门功夫颇不光明,引人之内力而为己有,如何为己有?不会和本身内力冲突?但又觉得这确实是一门极为精妙的内功,比之龙象波若功毫不逊色,在精巧速成方面犹有过之。但尘缘却并不准备练,他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一门龙象波若功就够他练得了,哪有心思他顾?还有最重要一点,若是让师父知道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一下山就学了其他门派的内功并且还是不弱于本门内功的隐隐有“不太光明”倾向的北冥神功时,会作何感想?饶是师父开明,恐怕也会将自己逐出门墙吧。

    但尘缘也不打算丢弃,这样精妙的武学用来作为参考,与自己武学相互印证也是极好的。说是不贪心也好,是不想违师意也罢,尘缘总之没有学,这倒令他躲过一祸。这北冥神功不像其他内功,它必须由没有内功的人习练,若是有内力则必须在习练前散功,但绢帛上并未说明。尘缘不像段誉那样没有内力,相反他还有很雄浑的内力,若是练了恐怕危害更大,保不齐走火入魔而死,就算轻的怕也要终身饱受病痛折磨。

    绢帛很长,尘缘继续翻看着,到了帛卷尽处,这里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注明“妇妹”、“无妄”等等字样,尘缘大概知道这是易经中的方位,但也只是大概知道,只见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百个,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均有绿线贯串,线上绘有箭头,料是一套繁复的步法。尘缘不通易经,不但看不太懂这些步法,反而让这些密密麻麻的脚印弄得有些头昏眼花。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早知道就在小昭寺里认真学学了吗,也不至现在当个真眼瞎,亏得师父每天认真地教授。”尘缘叹道。

    “不过就算是师父也不一定就懂易经吧。”尘缘马上为自己找借口道。

    不管看得懂看不懂,学还是不学,尘缘都将这卷绢帛珍而重之地收入了怀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还给别人的念头,他只记得大师兄说过一句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虽然常住吐蕃的他并不知道什么是“王八蛋”。

    又走了一阵,即日正中,虽然还是春天,但天南的日头已经有些燎人了。眼看大理城已经不远了,尘缘也放宽心,在路边一家酒肆吃了些大理本地的特色食物,休息了会儿,又继续赶路了。遗憾的是这里不卖衣服,尘缘想起来段誉说的话,现在的自己倒真像一个“丐帮中人。”

    走着走着尘缘就听见前方传来打斗之声。靠近些一看,只见两个身穿碧绿斗篷手持双钩的女子正在夹攻一对年轻男女,那女子身穿黑衣,正持剑奋力和一名手持双钩女子厮杀,只见她身材婀娜,脸上却蒙着黑纱,看不清楚容颜,虽为女子但却十分凶悍,地上已躺着两人,都是胸口中箭,显然出自她的手笔。

    再看那男子,巧了,正是今天早些时候遇到的那个“书呆子”段誉,此刻他正被另一名女子追杀得狼狈不堪。

    尘缘立刻驱马飞奔过去,嗯,如果尘缘的“乌云盖雪”不是那么矮小瘦弱,他身上不是穿着这么破旧的“乞丐装”,那效果定然会好上很多,绝对的“黑马王子”。

    未及近前,异变陡生,那黑衣女子出袖箭杀了追杀段誉的女子,但便是这么一分神,黑衣女郎左臂已被敌人钩中,嘶的一声响,拉下半只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臂,臂上划出一条尺来长的伤口,登时鲜血淋漓。

    那使钩女子双钩再伸,眼看就要取黑衣女郎性命!当此时,尘缘右中指手一弹,一枚石子“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直射中那使钩女子“京门岤”,使钩女子动作一滞,就在这时,一支短箭插入右眼,女子仰天便倒。

    尘缘对于刚才这一手弹飞石的功夫颇为满意,这是他在群山中迷路时创出来的功夫。想他在大山中一待三月有余,往往找不到吃食,但天空中飞鸟甚多,他又抓不到,就只能以飞石去弹,他之前没有练过暗器,开始弹得既不准又不远,临出山时已经可以射到二三十丈远的飞鸟了。再后来他又将这技巧应用于武学当中,对敌之时既能远弹飞石又能近射指气,只不过由于内力限制,指气只能射出七八尺距离。他为这门武功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弹指神通。

    到了跟前,尘缘下得马来,对段誉说道:“段兄,真是有缘啊。”

    段誉忙谢道:“确实有缘,尘兄,你可又救了我一次。”

    尘缘道:“路见不平吗,我们好歹也是认识之人吗。刚才是怎么回事呀。”说着眼光扫了一眼那黑衣女郎,只见那女郎径自走到她的马旁,拿着伤药自己涂抹,不说话,也不道谢,似乎刚才尘缘救得不是她一样。

    尘缘只当她天性冷淡,并不在意。

    段誉答道:“我也不认识她们,想来是认错人了。”

    见那女郎依旧冷淡,段誉却有些过意不去了:“尘兄,这位是木姑娘,木姑娘她人还是……不错的,只是性子清冷,你不要怪她。”

    “哼!”那黑衣女郎冷哼一声,段誉汕然一笑。

    尘缘笑道:“无妨,只是你们这般匆忙的要去哪里。”

    段誉有些犹豫:“我们……是要去救一个朋友的,她被人扣了。”

    尘缘向来不愿欠别人东西的,他之前捡了段誉东西,若是不再见还好,但这次又遇见了,他就感觉有些对段誉不住,听得这话,便道:“左右我也无大事,既然赶上了,我就与你们一起去救那位朋友吧,也好住一臂之力。”

    段誉一听大喜,他本不会武功,木姑娘又受了伤,他很有些担心会救不出那位朋友,虽然对尘缘了解不深,但从他刚才露的一手来看,想也不会太差,于是其心大定,忙道:“有尘兄相助自是再好不过,我……。”

    “你有完没完!真啰嗦。”木姑娘粗鲁地打断道,说完也不管段、尘二人,自顾自拨马前行。

    段誉向尘缘歉然一笑,赶紧追上前去讨好木姑娘,不住得向她道歉。

    尘缘摇摇头,牵马跟上。

    那木姑娘与段誉两人一骑马一步行,凌牧云则在后面牵着马悠悠荡荡的跟着。

    段誉正忙着讨好木木姑娘,她也知道木姑娘性情很有些任性蛮横,一言不合即伤人性命,也不敢轻易将尘缘介绍给木婉清,以免木姑娘一来脾气便动手伤人。

    而木姑娘因为从小受她师父的教导,认为天下男人皆是负心薄幸之辈,对于天下间的男人也是半点好感都欠奉,也只有段誉一人能够稍稍入她的眼睛,其他的人可没有这个待遇,自是没心思搭理尘缘了。虽然尘缘之前救过她性命,但她偏偏是那种半点不将自己性命放于心上的人,也不会因此而对尘缘增加多少好感。若非知道他是段誉的朋友,她甚至连跟都不会让尘缘跟着,早就一袖箭招呼过去了!

    渐渐的,木姑娘胯下的那匹黑色骏马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一些,段誉疾步紧跟,甚至都带点小跑了起来。尘缘见状便也加快了脚步,离得近了一些。

    谁想尘缘刚刚加紧了几步,忽听“嗤”的一声轻响,一道寒光破空而来,射在了尘缘脚前的土地之上,却是一枚黑色小箭,箭身所挟力道不小,半截箭身都没入了土地之中。接着便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离我远点,否则取你性命!”

    大理风云 第七章 难与玫瑰做近邻

    第七章难与玫瑰做近邻

    段誉一见下了一跳,连忙叫道:“不可啊,木姑娘,尘兄于你我有大恩,他刚才只是无心之失。手下留情啊。”

    木姑娘冷冷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你以为他还有命在?”

    这边,尘缘却有些忍不住了,好歹我还救了你性命,你不谢我我不怪你,你对我冷冷冰冰不理不睬,我也不怪你,可你居然还威胁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尘缘略带嘲讽地道:“是吗?我倒想领教一下木姑娘的绝技。”

    “那你就试试!”当下右手一抬,一道寒芒直射尘缘而来。

    “不要啊木姑娘!”话一出口,箭已飞出。

    段誉暗叫一声:“糟了。”当下扭头,不忍见尘缘丧生于木姑娘箭下的惨状。不是因为他对尘缘武功没信心,实在是因为木姑娘的袖箭给他留下了太深的映像,一出手必有人亡。

    但尘缘自岿然不动,小箭擦着耳旁飞过,甚至撩动了头发,凶险之极。

    尘缘淡淡笑道:“错了,错了。”

    段誉一听尘缘声音,睁眼一看,尘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不由喜道:“哈哈!尘兄,你没事,太好了!”

    那木姑娘眼中恼怒之色一闪而过,对段誉喝道:“过来。”

    段誉有些胆怯地走了过去,木姑娘反手就抽了段誉一个耳光。段誉突遭打击,脸上火辣辣地疼,顿时又怒又惊,怒道:“干嘛打我!”

    话音刚落,“啪啪”又挨了木姑娘两记耳光,“要你多嘴!”显然段誉刚才欣喜的叫声惹恼了她。

    段誉一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你简直不可理喻,”段誉捂脸一边后退一边怒斥,显然是怕那木姑娘再打他。

    木姑娘念在尘缘曾救过她的份上,未对他施以辣手,只想吓一吓他,可现在她已动了真火,一抬手,“嗖嗖嗖”三枝袖箭分别朝着尘缘左右胸与面门射去,狠辣不留情。

    可尘缘又是那是好相与的,只见他左手一挥,两枝袖箭已纳入手中,跟着头一偏,一口咬住射向面门的那枝袖箭的箭尾。

    木姑娘大吃一惊,她自履江湖以来,多赖袖箭制敌,袖箭一出,罕有活口,是她的杀手锏。可尘缘玩闹嬉戏般就接下了她三箭,不由得令她大受打击。

    尘缘随手捏着三枝短箭,开口道:“你这门暗器机巧有余劲道不足,赢不得真正的高手,以后还是少用吧。”

    说着,手一挥,三枝短箭呈品字形向木姑娘飞射而去,分别从她的脸庞头顶掠过,直射入她身后丈余外的巨石上,庞大的巨石甚至被震动地不停摇晃。

    木姑娘身子一震,眼中些许惊恐之色一闪而过,回头望时,那三枝短箭已入石大半,只留尾端在外。

    “尘兄,好本事!”段誉喝彩道,他不通武功,但些许眼力还是有的,当然他这么大声的叫嚷也有存心气木姑娘的意思,他脾气好可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那木姑娘狠狠瞪了尘缘一眼,也不管段誉,一夹马腹,飞驰而走。

    见此情景段誉无奈摇头苦笑,走过了对尘缘说道:“尘兄好本事,倒让我空担心一场。”

    尘缘笑道:“幸好我还有两把刷子,不然就只能亡命箭下了。”

    段誉颇有些尴尬:“其实,这木姑娘虽有些蛮横,但心却是不坏的。”

    尘缘笑道:“段兄弟放心,我不会真跟这小丫头置气的。”

    “多谢尘兄体谅。”

    段誉心中感激,顿时又对尘缘的好感增添几分。

    “段兄,咱们也别在这里多耽搁了,快去救你哪位朋友吧。”

    段誉闻言连连点头:“对,对,钟姑娘在他们手里已经好几天了,还不知受了多少罪呢,咱们快去。”

    一想到还囚于敌手的钟灵,段誉顿时心急如焚,也不顾的再去考虑木姑娘的事。

    尘缘将乌云盖雪的缰绳递给段誉,道:“段兄弟,你骑我的马带路吧。”

    段誉迟疑:“那尘兄你怎么办呢。”

    尘缘笑道:“你只管骑走,不用管我。”

    段誉依言,乌云盖雪四蹄翻飞,疾驰而去,段誉但觉路旁树林犹如倒退一般,不住从眼边跃过,更妙的是马背平稳异常,绝少颠簸起伏,心道:“这马卖相虽差但却迅捷无比,竟不必那黑玫瑰慢上多少,倒不知尘兄能否赶上。”扭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尘缘与马并驾齐驱,风轻云淡,胜似闲庭信步,不由得大是赞叹。

    在路上,尘缘从段誉那里了解了钟灵被关押的始末,说起了还真要怪段誉这书呆子。

    当时他见神龙帮和无量剑厮杀,心有不忍,就异想天开要去劝诫神龙帮帮主司空玄,想让神龙帮与无量剑派化干戈为玉帛,结果惹恼司空玄,要抓他们,钟灵为救段誉放闪电貂咬伤司空玄与神农帮数人。最后二人寡不敌众仍是被擒,钟灵被扣押,段誉被迫服下断肠散,然后让他去钟灵父亲那里讨解药来换钟灵。结果阴差阳错的解药没讨到,于是段誉就决定骑着黑玫瑰去和钟灵一同赴死。再到后来的事,尘缘都看到了。

    对于段誉这事儿,尘缘又是鄙夷,又是敬佩。鄙夷他轻重不分,书呆子气太重,敬佩他为人善良,极重义气。尘缘心中倒是突然生出了一点要把那包裹还给段誉的念头……

    二人速度极快,几十里路只花大半个时辰就到了无量山下。这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不久月亮东升,两人乘着月亮,觅路而行。走了约莫两个更次,远远望见对面山坡上繁星点点,烧着一堆火头,火头之东山峰耸峙,山脚下数十间大屋,正是无量剑剑湖宫。段誉指着火头,道:“神农帮就在那边。咱们悄悄过去,抢了钟灵就逃,如何?”

    尘缘摇头道:“行不通,救人容易,可你中的毒怎么办,谁给你解?”

    段誉无奈,他知道尘缘说道有道理,他也知道凭尘缘武功收拾神农帮的一干虾兵蟹将自然不在话下,他只是本能的不想双方起冲突,怕会因此枉死不少人。

    两人并肩向火堆走去。行到离中央的大火堆数十丈处,黑暗中突然跃出两人,都是手执药锄,横持当胸。一人喝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段誉忙道:“是我,我回来了。”

    那两人借着月光一看,顿时认出段誉来,一人忙问道:“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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