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尘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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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尘缘第5部分阅读(2/2)
 叶二娘却漫不在乎,仍是慢条斯理的逗弄孩儿,向钟灵斜看一眼,笑道:“钟姑娘,你这对眼珠子挺美啊,生在你这张美丽的脸上,更加不得了。左大掌门,你给我帮个忙,去挖了这小姑娘的眼珠。”

    左子穆儿子在人掌握,不得不听从吩咐,说道:“钟姑娘,你还是顺从叶二娘的话罢,也免得多吃苦头。”说着挺剑便向钟灵刺去。

    钟灵大骇,惊恐道:“左子穆,你卑鄙无耻!”

    左子穆充耳不闻,一招“白虹贯日”刺去,钟灵闪转腾挪,只是左子穆武功远高于她,无论她如何闪躲,总是避不开剑锋,眼看就要刺中她双眼了。

    便在这时,一枚石子“咻”的一声飞速袭来,直射在左子穆右臂手肘处。“噗”的一声响,左子穆前臂连着长剑与身体分离。尘缘含怒一击竟然射断了左子穆的手臂!

    “灵儿,你没事吧?”

    便见两人从巨石后现出身来。钟灵一看,认得其中一人是段誉,连忙飞奔过去,一把抱住段誉,不停的哭泣,段誉以手抚背,轻声安慰。

    尘缘交待了段誉一声,便想出手对付叶二娘,虽不清楚她是何人,但却本能的对这个女人很厌恶,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未等尘缘出手,峰头便赶上一人来,这人约莫三十来岁年纪,脸上英气逼人,不住的嘿嘿冷笑。叶二娘认得他是七日前与云中鹤相斗之人,武功颇为不弱,然而比之自己尚差了一筹,也不去惧他,只不知他的同伴是否也到了,斜目瞧去,果见另一个黄衣军官站在左首,这人腰间插着一对板斧。

    叶二娘正要开言,忽听得背后微有响动,当即转身,只见东南和西南两边角上,各自站着一人,所穿服色与先前两人相同,黄衣褚幞头,武官打扮。东南角上的手执一对判官笔,西南角上的则手执熟铜齐眉棍,四人分作四角,隐隐成合围之势。

    此四人正是大理四大护卫褚万里、古笃诚、朱丹臣、傅思归。

    这四人一看段誉,喜道:“公子爷,你没事吧。”

    段誉也喜道:“褚叔叔你们几个都来了,我没事,好得很。”

    尘缘一听,知这四人是友非敌,当即停下脚步,他不屑于去围攻一个女子。这也只是他不知道叶二娘行径,若是知道了他也不会管这许多,直接一杵毙了这恶婆娘

    见段誉许多熟人都来了,钟灵有些害羞,轻轻推开了段誉,脸犹是红红。待看到尘缘,他有些好奇,向段誉问道:“誉哥哥,上次你请了尘大哥来救我,这次又请的谁呀,你可是好运气,每次都能请到高手。”

    段誉有些神秘地笑道:“你猜。”

    钟灵娇嗔道:“这我哪猜得到啊,你快告诉我吧。”

    段誉笑道:“你不觉得他很像尘兄吗?”

    钟灵歪着头道:“他们的身材还真有些相似,啊……你是说……”她是个聪明女子,马上就猜到一种可能,但随即又摇头道:“这不可能嘛。”

    段誉解释道:“先前尘兄在山里跋涉了几个月,弄成那样也不足为奇,现在他只是恢复了本来面目。”

    钟灵“哦”的一声,有些揶揄道:“誉哥哥,尘大哥可比你英俊呀。”

    段誉也不介意,傻笑道:“尘兄来自大宋华邦,风采气度,武艺人品,都不是我能比的。”

    钟灵看着傻笑的段誉,心里一阵温暖,这个誉哥哥不及尘大哥英俊,也没有武功,还老爱管闲事,但却让她怎么看怎么喜欢……

    不提小情侣的情义绵绵,这边四大护卫与叶二娘已经打起来了。

    大理风云 第二十一章 四大护卫战二恶

    那手持熟铜棍的卫护傅思归当头一棍向叶二娘当头砸落。

    叶二娘闪身避开,叫道:“啊哟,大理国褚古傅朱四大护卫我的儿啊,你们短命而死,我做娘的好不伤心!你们四个短命的小心肝,黄泉路上,等一等你的亲娘叶二娘啊。”褚、古、傅、朱四人年纪也小不了她几岁,她却自称亲娘,“我的儿啊”、“短命的小心肝啊”叫将起来。

    傅思归大怒,一根铜棍使得呼呼风响,霎时间化成一团黄雾,将她裹在其中。叶二娘双手抱着左子穆的幼儿,在铜棍之间穿来插去的闪避,铜棍始终打她不着。那孩儿大声惊叫哭喊。

    另一个护卫古笃诚从腰间抽出板斧,喝道:“‘无恶不作’叶二娘果然名不虚传,待我古笃诚领教高招。”人随声到,着地卷去,出手便是“盘根错节十八斧”绝招,左一斧,右一斧的砍她下盘。

    叶二娘笑道:“这孩子碍手碍脚,你先将他砍死了吧。”将手中孩子往下一送,向斧头上迎去。古笃诚吃了一惊,急忙收斧,不料叶二娘裙底一腿飞出,正中他肩头,幸好他躯体粗壮,挨了这一腿只略一踉跄,并未受伤,立即扑上又打。叶二娘以小孩为护符,古笃诚和兵刃递出去时便大受牵制。尘缘摇头叹息,正待出手。

    正混乱间,山背后突然飘来一阵笛声,清亮激越,片刻间便响到近处,山坡后转出一个宽袍大袖的中年男子,三绺长须,形貌高雅,双手持着一枝铁笛,兀自凑在嘴边吹着。朱丹臣快步上前,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那人吹笛不停,曲调悠闲,缓步向正自激斗的三人走去。猛地里笛声急响,只震得各人耳鼓中都是一痛。他十根手指一齐按住笛孔,鼓气疾吹,铁笛尾端飞出一股劲风,向叶二娘脸上扑去。叶二娘一惊之下转脸相避,铁笛一端已指向她咽喉。

    这两下快得惊人,饶是叶二娘应变神速,也不禁有些手足无措,百忙中腰肢微摆,上半身硬硬生生的向后让开尺许,将左山山往地下一抛,伸手便向铁笛抓去。宽袍客不等婴儿落地,大袖挥出,已卷起了婴儿。叶二娘刚抓到铁笛,只觉笛上烫如红炭,吃了一惊:“笛上敷有毒药?”急忙撒掌放笛,跃开几步。宽袍客大袖挥出,将山山稳稳的掷向尘缘

    叶二娘一瞥眼间,见到宽袍客左掌心殷红如血,又是一惊:“原来笛上并非敷有毒药,乃是他以上乘内力,烫得铁笛如同刚从熔炉中取出来一般。”不由自主的又退了数步,笑道:“阁下武功好生了得,想不到小小大理,竟有这样的高人。请问尊姓大名?”

    那宽袍客微微一笑,说道:“叶二娘驾临敝境,幸会,幸会。大理国该当一尽地主之谊才是。”

    这边段誉见了喜道:“高叔叔也来了!”

    原来是大理善阐侯高昇泰。

    叶二娘冷笑道:“以多欺少,这就是你大理的待客之道?我算是领教了!”突然纵身而起,向山峰飘落。高升泰道:“且慢!”飞身追去,蓦地里眼前亮光闪动,七八件暗器连珠般掷来,分打他头脸数处要害。高昇泰挥动铁笛,一一击落。只见她一飘一晃,去得已远,再也追不上了。再瞧落在地下的暗器时,每一件各不相同,均是悬在小儿身上的金器银器,或为长命牌,或为小锁片,他猛地想起:“这都是被她害死的众小儿之物。此害不除,大理国中不知更将有多少小儿丧命。”

    只不过这叶二娘轻功了得,几个起落间就不见踪影。高昇泰对段誉道了一声:“请公子速速回府。”说罢,不及段誉回答就急带了四大护卫追下山去。

    尘缘却没有动,一是因为他不知道叶二娘恶行,不认为一定要杀她,二是他想这些人足够对付叶二娘了,他不必插手,在大理的地界上他是不好喧宾夺主的。

    抱着那胖小子山山,交给了已经自行点岤止血的左子穆,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一眼。左子穆满脸灰败,神色复杂,看着尘缘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是尘缘这一方的人救回了他的孩子,他本该感谢,可又是尘缘射断了他的手臂,他是使剑的,今后却再也无法拿剑,一身武功只剩下三四成,掌门都要当不成了。叫他如何不恨!或许这恨意都要大过幼子失而复得的喜悦。只是这股恨意要永远埋在心底里,他是绝没有能力报仇的。

    卑鄙者是永远不会检讨自己的错误的。左子穆的复杂心思,尘缘自是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事实上,若不是不想让他的孩子成孤儿,尘缘那枚石子就会直接射进他的头颅。这等道貌岸然的卑劣小人,尘缘倒还是第一次见。

    尘缘转过身来,招呼段誉钟灵道:“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早些下山,找个地方歇息一宿吧。”

    段誉钟灵自是无异议。

    三人正要离开,忽听得岩后一人长声吟道:“仗剑行千里,微躯敢一言。”

    高吟声中,转出一个人来,正是那四大卫护之一的朱丹臣。段誉喜叫:“朱兄!”朱丹臣抢前两步,躬身行礼,喜道:“公子爷,安然无恙否?”段誉拱手还礼,道:“原来你们已见过了?你……你怎么到这儿来啦?真是巧极。”

    朱丹臣微笑道:“我们四兄弟奉命来接公子爷回去,倒不是巧合。公子爷,你可也太大胆,孤身闯荡江湖。我们寻到了马五德家中,又赶到无量山来,这几日可教大伙儿担心得够了。”段誉笑道:“我也吃了不少苦头。伯父和爹爹大发脾气了,是不是?”朱丹臣道:“那自然是很不高兴了。不过我们出来之时,两位爷台的脾气已发过了,这几日定是挂念得紧。后来善阐侯得知四大恶人同来大理,生怕公子爷撞上了他们,亲自赶了出来。”

    段誉愧然道:“这是我不晓事了,自己一时赌气,倒累的大家辛苦,真是过意不去。”

    朱丹臣道:“这是我等本分,公子不必这样说。”

    尘缘一直没说话,但他看得出这段誉的身份颇为不简单。

    段誉转过身来,指着尘缘、钟灵介绍道:“这位是尘兄,这位是钟姑娘,他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对我帮助甚大。”

    又指着朱丹臣道:“这位朱丹臣朱四哥,是我最好的朋友。”朱丹臣恭恭敬敬的行礼,说:“朱丹臣参见尘公子、钟姑娘。”

    尘、钟二人还了一礼,钟灵见他对己恭谨,心下甚喜,叫了声:

    “朱四哥。”

    朱丹臣笑道:“不敢当此称呼。”心想:“公子出去这么久,倒也不是一无所得,这两个新交的朋友倒不错。”

    ps:晚些时候还有一更。

    大理风云 第二十二章 穷凶极恶云中鹤

    朱丹臣笑嘻嘻的道:“两位爷台挂念公子,请公子即回府去。二位若无要事,也请到公子府上作客,盘桓数日。”他怕段誉不肯回家,但若能邀得这两位位同归,多半便肯回去了。

    段誉倒不太愿意回去,朱丹臣又道:“那四大恶人武功甚高,适才善阐侯虽逐退了叶二娘,那也是攻其无备,带着三分侥幸。公子爷千金之体,不必身处险地,咱们快些走罢。”段誉想起南海鳄神的凶恶情状,也是不寒而栗,点头道:“好,咱们就走。朱四哥,对头既然厉害,你还是去帮高叔叔罢。我陪同钟姑娘回家去。”朱丹臣笑道:“好容易找到了公子爷,在下自当护送公子回府。

    段誉只得答应了。

    钟灵舍不得段誉,自是答应了,而尘缘正想到大理城游览一番,此番顺路,也就不拒绝。

    几人下得山来,又行数里,只见大树旁系着五匹骏马,原来是古笃诚等一行骑来的。朱丹臣走去牵过四匹,让尘缘几人上了马,自己这才上马,跟随在后。当晚,几人行到小镇,找了间客栈歇息,正是尘缘之前找的的那间。

    客栈中,尘缘心里有些烦躁,没来由的,心里总是出现木婉清那宜喜宜嗔、似哀似怨的俏脸,功也练不下去了。在小院中找一块僻静之地,躺下,呆呆地看着月亮。直到三更时分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众人早起再次上路。

    朱丹臣知道段誉是不太想回去的,怕他生气,一路上跟他说些诗词歌赋,只可惜不懂《易经》,否则更可投其所好。但段誉已是兴高采烈,大发议论,早将心中不快忘得一干二净。

    尘缘虽不是不学无术,但对于诗词歌赋,风雅之事亦是了解不多,兴趣不大。行在一旁,自顾自地途中景色。

    天南之地,树木苍翠,繁花似锦,与吐蕃之地大不相同,他倒也自得其乐。至于钟灵,她只是痴痴地看着段誉,不知在想什么。

    行到午牌时分,三人在道旁一家小店中吃面。

    忽然人影一闪,门外走进个又高又瘦的人来,一坐下,便伸掌在桌上一拍,叫道:“打两角酒,切两斤熟牛肉,快,快!”

    钟灵一听,心里大惊,不用看他形相,只听他说话声音忽尖忽粗,十分难听,便知是“穷凶极恶”云中鹤到了,幸好她脸向里厢,没有与他对面朝相,当即伸指在面汤中一醮,在桌上写道:“第四恶人”。朱丹臣醮汤写道:“快走,不用等我。”钟灵、段誉招呼尘缘,尘缘却是不动。云中鹤虽只是四大恶人之末,但武功不算弱,朱丹臣怕不是对手。

    只听他道:“朱四哥,你保护他们先走,这家伙由我来对付。”

    朱丹臣自能分得清轻重,段钟二人也是对尘缘武功颇有信心,口道一声“保重”,当下几人走向内堂。

    云中鹤来到店堂后,一直眼望大路,听到身后有人走动,回过头来,见到钟灵的背影刚在壁柜后隐没,喝道:“是谁,给我站住了!”离座而行,长臂伸出,便向钟灵背后抓来。

    尘缘捧着一碗面汤,手一扬,一碗滚热的面汤夹脸向他泼去。两人相距既近,尘缘泼得又快,小小店堂中实无回旋余地,云中鹤立即转身,一碗热汤避开了一半,余下一半仍是泼上了脸,登时眼前模糊一片,大怒之下,伸手疾向尘缘抓去,准备抓他个破胸开膛。但尘缘汤碗一脱手,随手便掀起桌子,桌上碗碟杯盘,齐向云中鹤飞去。

    噗的一声响,云中鹤五指插入桌面,碗碟杯盘随着一股劲风袭到,尘缘跟着一脚踹在桌面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这一脚力量太大,虽有桌子缓冲,云中鹤也被踹飞几丈远,跌倒在店门外。

    云中鹤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硬茬子,他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自是有一套趋利避害的本事,若是以往他早就逃之夭夭了。可今天他却是精虫上脑了,对钟灵他早就欲夺之而后快的,之前一直没有机会,那也罢了,但今天钟灵近在咫尺,他若不掳怎么对得起他“穷凶极恶”的名头?

    擦了擦嘴角的血,不顾尘缘在侧,一跃而起,纵身跃向行得不远的段誉等人。尘缘火大,适才一脚尚留了几分力,未下死手,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识趣。

    左手屈指一弹,一枚石子破空而出,直射云中鹤腰肋。

    眼看离钟灵越来越近,云中鹤心中一阵暗喜,冷不防,心中突然一悸,有轻微破空之声传来,顿时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倒也真是厉害,身体凌空一转,石子从腰部划过,带出一蓬血雾。甫一落地,迅速点岤止血,心中一阵后怕:“好险,这人是谁,好生厉害!”

    见到云中鹤轻功,尘缘眼中精光一闪,脚下一动,身形如箭,拦在云中鹤面前。他的轻功是在吐蕃的悬崖峭壁和横断山脉的崇山峻岭中练出来的,自取名为“御风诀”,向来没有敌手,下山以来还从未真正施展过,见到轻功卓绝的云中鹤他不禁有些见猎心喜,想要比试一番轻功。

    云中鹤面色凝重地打量着尘缘,既惊异于他的年轻,又忌惮于他的手段。但要让他就此退却,他也颇不甘心,向尘缘抱拳道:“这位兄弟,咱们往日并无冤仇吧,为何拦着在下?”他之前显然并没有看到尘缘与段誉钟灵在一起。

    尘缘只是盯着他,不发一言。云中鹤有些拿捏不准,他一咬牙,身子一晃,向尘缘左侧闪去。尘缘左脚一动身形急掠堵住了向左突破的云中鹤。云中鹤再次纵身向左闪去,这一掠就是数丈远,但没想到的是尘缘如影随形,再次挡住了他。

    云中鹤大怒,一抓向尘缘胸口抓去,嘴里叫道:“小白脸,给老子闪开!”招式迅猛无比,眼看着钢爪将要及胸,尘缘却是毫无反应,气定神闲。云中鹤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似乎已预见了尘缘被钢爪开膛破肚的惨状。

    但尘缘却让他失望了,在钢爪离胸不及三寸之时,尘缘动了。右手抡起金杵,一处砸向云中鹤的钢爪上,招式简单无比,却又迅捷无比,比云中鹤的出招还要快上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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