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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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65部分阅读(2/2)
些什么。

    只有他,独自站在树下,满心茫然。

    “皇上,您怎可退位?吴国落进慕容绝的手中,让臣等……”

    年锦急吼吼地说着,慕容烈扭头看过来,那落暮的神色让年锦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怅然地看着他。

    问世间情为何物?

    年锦不懂,可是慕容烈现在为了一个情字,把多年来的报负全给丢了,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不忍再责备。

    “不知道池映梓对她会不会动粗?”

    慕容烈低声说了句,又看向了星空。

    “我技不如人,她一次又一次落入敌手,我却无能无力,年锦,你说我还有什么面目见她?

    “这也不能怪皇上,池映梓太恶毒……”

    年锦吭哧了两句,也沉默下来。

    前途艰险,年锦一直把慕容烈当成主心骨,从来都的是听他令而行事,慕容烈进,他便进,慕容烈说退,他也只有退。

    千机过来,小声安慰道:

    “主子的心思,臣等明白,可是还请主子不要灰心,舒舒和他师徒一场,他对舒舒屡次手下留情,他的心意只怕也不在师徒名份之上,只要他还有一点情意,想来不会对舒舒太残忍。”

    “他的一点残忍,对于舒舒来说,都是极其残忍。”

    慕容烈摇头,这种一筹莫展的无奈感,让他品尝到世间最痛苦的滋味。

    “主子小心。”

    突然,一抹寒光斜斜飞来,千机挥起,击落寒光,随着寒光的落下,一道清冽声音在空中响起。

    “轻歌夫人有令,慕容烈今晚子时,青云山下相见。”

    谁?在说谁?轻歌夫人?

    众人愕然,慕容烈敏捷地捡起地上的银亮之物,这是枚中空的飞镖,里面有白丝绢儿,扯开看,上面有飞舞的墨字:

    “开元12年,生皇三子慕容烈于栖凤宫偏殿,母子分离二十七载,今晚子时青云山下相见,再续母子之情。”

    落款是轻歌二字,短短几行字,落笔处都透着侠气。

    “太不可思议了,轻歌夫人失踪二十七年,居然在这时候突然现身,臣觉得这其中有诈,绝不能去。”

    千机抬眼,满眼疑云。

    慕容烈紧握着丝绢,看向青云山的方向。

    ☆、【189】赠君白肚兜

    “我去见见这位轻歌夫人。”

    慕容烈却点头,他生于深宫,长于深宫,却在二十多年之后被告知生母另有其人,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是件难以释怀的事。

    他疑惑,却在看到那本皇后手札的时候,不得不信服,手札中明白记载他出生的年月日,以及出生后身上的胎记,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佐有证。

    他找到了当年的老宫女,详细问过当年的情形,母妃当晚确实也产下一子,比他早半个时辰,却因先天之疾去世,皇后掩下此事,将他交给母妃,从此他就成了皇三子。

    “皇上,你还得去救舒舒妹子。”

    年锦急了,立刻大声嚷起来。

    “你这声妹子倒是喊得亲切。”

    慕容烈难得地笑了笑,转身看向他和千机。

    “臣可没别的意思,池映梓伤她负她,她为他已经伤心过来,既然当年不要她的情谊,今日再夺她去,这就叫无耻,皇上你还是集中精神去救舒舒,这轻歌夫人当年也抛下了你,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

    年锦闷哼几声,满腹地牢马蚤。

    “可她是魔宫之主,你知道魔宫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慕容烈看着他,沉声问道。

    年锦摇头,千机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主子可是想找她问出小岛的位置?你是怀疑池映梓把舒舒带回了海中小岛?”

    慕容烈点头,既然翻遍天下都找不到池映梓和年舒舒,池映梓一定是把她藏到了小岛上。

    “嗯,魔宫中人声称,这天下没有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没有他们找不到的宝藏,没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据说他们能闻得到地下三千尺的黄金,若非如此,天下所谓名门正派怎么会这么恨他们。”

    “可池映梓一定会上岸来参加慕容绝的登基大典,他会带着她的吧?”

    千机问完,年锦就连连点头,慕容烈却是一脸严肃。

    “他不会带着她,这次带走她,除非我死,他不会再让她在我面前出现,他要上岸来,我们就去岛上救人。”

    “可轻歌夫人不一定知道……”

    “试试吧,只能尽一万分的努力。”

    慕容烈接过侍卫手中的缰绳,跃身上马,看着千机和年锦说道:

    “晚上的事,我一人去便可,你二人在此等侯。”

    “我和你去。”

    千机上前拉住缰绳,仰头看他。

    “不用,这是我的家事,你要保护好晴儿。”

    慕容烈深深看他一眼,独自策马奔向青云山的方向。

    夜渐降临。

    远近的山都笼罩于一片暮霭之中,在天际勾勒出深深浅浅的弧线。

    景是美的,只可惜无心赏景。

    慕容烈一路疾驰,终于于子时之前赶到了青云山下。夜鸦叫得聒躁,树影重重,像埋伏了数不清的妖孽在阴暗处。

    “慕容公子。”

    清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一向警惕,武功卓绝,却没有听到对方的脚步声,他心中顿时警惕起来,迅速转身,借着明亮的月光,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面容削瘦的妇人,看上去约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发髻上攒着一枚墨玉发簪,穿着黑色的长袍,腰上束着宽宽的朱红色腰带,系着着一枚朱红色佩饰。和传说中装扮艳丽的魔宫之人相比,相距太远。

    “轻歌夫人正在等您,请随我来。”

    妇人向他颔首微笑,转身往山中小道走去。

    “这位……大婶……”

    慕容烈都找不到合适的称呼,一声出来,妇人掩唇就笑。

    “慕容公子不必紧张,轻歌夫人与我是结拜姐妹,我叫咏荷,你叫我一声姨娘也是行的。”

    慕容烈拧了拧眉,这可是自来熟了,这么多年未曾相见,今日要认子,也太过轻率了些吧!

    似是感觉到他的不悦,妇人敛了笑意,扭头看向他,沉吟了一会儿,小声说道:

    “不是夫人不认你,而是无法相认,她被困在此山中已有二十多载,若非得知你蒙难,不会让我出去找你。”

    “因何被困?”

    慕容烈盯着她的眼睛,沉声发问。

    “你见了便知。”

    “咏荷姨娘。”

    他念了一声,那妇人又扭头看了他一眼,面上重现笑意,步子更快了。

    山路越走越窄,渐渐的,月光已然无法透进,他的手放到了腰上,握住了剑柄。他来这里,本就是冒险,可事已至此,为找到小岛,找到舒舒,他什么险都愿意冒。

    “你不要紧张,我和轻歌真的不会害你。”

    咏荷姨娘又扭头看他一眼,轻声安慰。

    他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咏荷姨娘轻叹一声,小声说道:

    “世事难料,那时候,又怎会想到今日还能相见,都以为她熬不过这二十载了,她虽呆在山洞之中,每年却会让我出山,探听你的消息,知道你有了真心相爱的女子,她很安慰,只是,你这心上人,这却和她一样,不能融于这世间。”

    “你是何意?”

    慕容烈心中一紧,大步迈上前去,一掌摁住了咏荷姨娘的肩。

    “轻歌夫人,也来自异时空,和你的心上人一样,她的结局,就是回不去,不能见阳光,一辈子困于这山中。”

    咏荷姨娘抬眼看他,一脸悲悯。

    “三十年前她来到这世间,后来和宫主相遇,二人相惜相爱,可惜名门正派不容我们魔宫,宫主去世之后,她被皇后救下,带回皇宫,生下了你,可她失去宫主庇护,无法再见这世间的阳光,只能躲进山中,等你长大,等待死去。”

    “可舒舒好得很。”

    慕容烈紧锁起眉,冷冷地回击,

    “你休要编些谎言来蒙骗我。”

    “见了你就懂了。”

    咏荷姨娘摇摇头,拂开他的手,加快了步子。山林静寂,偶有小兽掠过,分明伸手不见五指,路又崎岖难走,可这咏荷姨娘却步子敏捷,如履平地,总和慕容烈隔着三步的距离,若非是走惯这山路,便是轻功了得的人物。

    约莫走了一柱香的功夫,慕容烈沿途记了路,越过了几条溪,又钻进了几个山洞,咏荷姨娘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姐姐,我们回来了。”

    她捡起一枚石关不,轻轻叩响了一块石壁,片刻之后,石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门,像一个张大的兽嘴,等着人进去之后,一口咬下,咬掉人的脑袋。

    慕容烈站着没动,那洞口处却隐隐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瘦得可怕!

    慕容烈拿出火折子,刚要打燃,那人就发出了一声柔弱似轻风的声音。

    “烈儿,不要。”

    “轻歌不能感觉到一点热量,否则她会很难受。”

    咏荷按下他的手,他看着洞口,那女人慢慢地走近了,削尖的下巴,乌黑的大眼睛,还有如黑缎般的长发,说实话,在他想像中,魔宫的女主,应该是张扬热烈的,怎么会像一个风筝一样,似乎是风一来,就能把她吹走?

    “烈儿,原来你这么高了!”

    她仰头看着他,唇角含笑。

    “她说,你来自那里!”

    慕容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个自称是他母亲的人。

    “是,如果没错,你的心上人舒舒,也来自那里……如果她和你说过,一定知道有飞机,有电视,还有短袖的连衣裙,对不对?”

    她轻笑着,若不是这样瘦,这笑声一定开朗活泼。

    “你是怎么来的?”

    慕容烈却退了一步,颜千夏不止对他一人说过,也对池映梓,对年锦,对秋歌,对千机,甚至对魏子和顺福都说过,所以这叫轻歌的女人知道,并不稀奇。

    “若我知道,便不会留在这里了,阿朗死了,我很想回去。”

    轻歌看着他,幽幽轻叹,

    “自他死后一年,我便承受不起一点热量,先是阳光,后来是烛光,每每有一点热量到了我的身上,我便如同被架到了烈火之上一样,五脏六腑都灼烧难耐,只好和咏荷一起藏进了这里,一过就是这么多年了,我还未死,还能见你一面,这真是奇迹。”

    “我不信,她很好。”

    慕容烈摇头,语气更冷。

    轻歌微微一笑,走过来,伸手抚住了他的脸颊,却被他脸上的温度烫得连忙缩回了手,盯着指尖看了半晌,才苦笑着说道: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我不能露面,江湖中人很忌讳魔宫,有些人还记得我的样子,我不想再给咏荷她们惹麻烦,她们陪我隐于此处,我已是欠她们良多。”

    “姐姐,我们曾经盟誓,要同生共死,你怎能说欠我们?”

    咏荷上前来,轻握住她的手,小声说道:

    “你带着我们姐妹,逃出青楼恶人的魔掌,又得宫主庇佑,得到了自由和尊重,让我们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自由的生活,还能挺起腰来说话,不用给人下跪,这是你给我们的,所以,不管你在哪里,我和七巧都会陪着你。”

    尊重和自由,这是颜千夏一直追寻的。

    慕容烈紧盯着轻歌,低声问道:

    “你知道咖啡猫吗?”

    颜千夏曾趴在他怀里,一同看小白猫打架的时候,说她最喜欢一只叫咖啡猫的猫咪,这事,她说只告诉他一人,当成给他的福利。

    “呵,一定是你的心上人说的,又肥又可爱的咖啡猫,对,我也喜欢咖啡猫,我很想见见她啊,我来这里三十多年了,她才来三年而已,独在异世的那种滋味,只怕只有我和她知道了。”【注:首部咖啡猫漫画于1978年6月19日推出。】

    “就算你也是那个时空来的……也不能说明你就是我的母亲。”

    慕容烈勉强说了一句,轻歌就笑了起来。

    “嗯,那我还说个秘密吧,就算是你的妃嫔们,也不见得发现过,发现了,也不会告诉诉我吧?”

    她走过来,勾手,让他低头。

    慕容烈听她说了句话,顿时尴尬莫名。

    他可以肯定,这叫轻歌的,和他的年舒舒,就是一路人!全都这样……口无遮拦!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见媳妇?听说她很有些本事,还有两条小龙,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回去看看的,我的父母,今年也应该有八十左右了,可怜的老人,莫名其妙就失去了女儿。”

    轻歌叹了半天的气,小声说道。

    “她不在,被人捉到了茴羌族的小岛上,我今日来,是想从你这里得到小岛的地图。”

    “魔宫都毁了,哪里会有地图?不过这茴羌族我倒是听过,岛上的女人都美极了,你父皇当年也宠幸过一个,只是那女人性子比我还烈,我骨头软,知道有你之后,舍不得打下去,给你父皇生了下来,她倒是亲手把自己的脸给毁了,他从此也就放弃了那女人,让她自生自灭去了,哦,我记得那女人是很爱穿红衣的。”

    轻歌摇头,前半截话让慕容烈失望至极,后半句又让他陡然提起精神。

    还记得么,来自暮谷的红衣圣女,自见到池映梓起,便十分兴奋!

    红衣圣女是当年的族中女主人,那她一定知道小岛在何处!慕容烈抱了拳,给她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烈儿,你这就要走?”

    轻歌追了几步,在月光投下地方,收回了脚步。

    “我要去救她……若她能回来,让她想办法送你回那边吧。”

    慕容烈扭头看她一眼,低声说道。

    他由母妃亲手抚养,和这叫轻歌的妇人,一丝感情都没有,实在难以再呆下去。

    “慕容公子,请留步。”

    咏荷姨娘唤住他,从轻歌手里接过了一件东西,追上了他,拉起他的手,把那东西拍到他的掌心,小声说道:

    “哪个当娘的不想亲自照顾好孩子,你被夺走之后,她已经无法忍耐一点热度,她若继续留在宫中,下场比那个女人还要惨,留着一条命,好歹也能再见,你多体谅些吧,这是她亲手为你做的,拿着吧。”

    慕容烈抓紧锦帕,里面似是一件饰物,他没看,往怀里一塞,大步走向来时的小路,他要赶紧去吴国皇宫,找出红衣圣女,慕容绝这时候忙着登基,应该还没去管寒牢里的事。

    慕容烈走出很远,扭头看时,那两道纤细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他很不安,他身边居然有两个最亲的人来自异世,如果说轻歌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得不承受长达20多年的痛苦,那舒舒呢?有朝一日,她会不会也这样?必须要呆在这样阴暗的地方,像蝙蝠一样,躲一辈子?

    最渴望自由的年舒舒,那她一定宁可死掉!

    分界线

    海风夹着咸腥味儿,吹进了大殿。

    颜千夏已经把他的房间左右右右,上上下下翻了八遍,还是没找着那对龙珠,她不停地呼唤着小白小紫,出来吃东西,可是回答她的,只有安静和失望。

    她坐在他的榻上,手抚着玉白的枕头,心中一阵又一阵地躁热起来。

    一定是这该死的海风吹的!

    她扯开了衣衫,露出里面的月白肚兜,大片雪肌露在空气里,还是热!

    她跳了起来,索性把裙子给脱了,只穿着肚兜,抓起桌上的茶壶,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凉水。

    吱呀一声,门开了。

    池映梓看着衣衫不整的她,眼神冷了冷。

    “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他慢步过来,目光扫向她的胸前,若是件普通的肚兜就算了,偏偏她用毛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誓死不做亡国奴!”

    她退了几步,弯腰捡起衣裳穿上,小声说道:

    “我热得很,你是不是给我的饭里水里放什么东西了?”

    ☆、【190】大汗淋漓

    这是颜千夏故意的,她本来想写我爱慕容烈,可怕池映梓发怒,一气之下办了她。可若不做点什么,她也怕装多了温柔,让池映梓情不自禁……

    总之左右为难。

    池映梓缓步上来,轻抓住她的手腕,冰凉的指尖摁着她的脉膊,静心听了一会儿,轻轻松开。

    “上火。”

    “能不上火吗?”

    她冷笑一声,快速把衣裳穿好。

    “泄火。”

    他坐下,提起狼豪,在宣纸上写下几味草药,推到她的眼前。

    像这种小毛病,颜千夏可以用脚趾头给自己开方子,才不稀罕他的。她抬头,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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