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张桌子,在芮以茉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瘦小男人,带着一副大大的眼镜,手上拿着简历,然后从厚厚的玻璃片后面看过来:“芮小姐是在香港读的大学?”
“是。”
“可是,你只读到大二就退学了?”
芮以茉不自然的解释道:“是啊,因为当时家里有事,所以只能回来了。”
“那么说,芮小姐其实是高中毕业咯?”
面对这样的问话她也只能窘迫无奈的点头。
面试者又把简历翻到第二页继续问:“芮小姐以前在大城市呆过,那个韩尼我不清楚,但你在环信阳光也上过班?”
“是的。”
“可是…”对方又面露难色,“你怎么只在那边做了几个月?是什么原因离职的?”
无论是退学还是离职都是为了同一个男人,但她又怎么能说明呢?
芮以茉继续用着那套陈词滥调:“因为父亲身体不好,所以我打算回家乡找工作,这样可以方便照顾他。”
面试者很难得的点头,好像在肯定她的孝心一样。
家里,两个孩子呆在客厅里玩耍,一般芮以茉离开的话就会将门锁好,但也会给他们一个备用钥匙,不过走之前会反复叮嘱,没有意外不准开门。
芮央正专心的摆弄着玩具钢琴,芮颜则在一边翻着图画书,是匹诺曹的故事。他抬头看着对面的妹妹问道:“小央有没有想过爸爸的事?”
芮央停下手里的玩具钢琴摇头:“没有。”
芮颜一下子皱起了眉头:“真是奇怪,连匹诺曹都有爸爸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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