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而作为皇太子的伯父无嫡子,只有两个庶子,其中一个在四岁时就夭折了。
再者,伯父薨逝时才二十二岁,李晖虽然那时候还小,但他还记得伯父是行猎后感染了风寒,祖父非常担心,派了自己的奉御去照顾他。
但过了一个多月伯父还未痊愈,病情逐渐加重,已经起不了身了,祖父祖母为此忧心不已。
父亲时常去探望,回府后眉头紧皱,母亲很担忧他的身体,专门吩咐膳房做些补汤给他。
最后,伯父去的那天,祖父说心里很不舒服,他担心长子的病情,已经在榻前守了两天。
白日里伯父还好好的,李晖那时替父尽孝一直跟着祖父,伯父还起问他功课如何。
结果当天夜里,他就突发高热呕吐不止,祖父祖母悲痛欲绝,眼睁睁看着儿子咽了气……
李晖站在宫灯前看着飘渺的火花出神,伯父是祖父精心培养的储君,他的薨逝对祖父母是个巨大的打击,文武百官也纷纷痛哭惋惜。
祖父连着两日水米未进,闭门不出,还是子侄和朝臣磕头恳求才露了面,随后,他下令将长子的棺椁埋葬在自己的陵寝里,父子永世相伴。
直到伯父都走了有三年,朝臣才敢提起重新立储的事。
伯父膝下虽有一子,但他是庶出,而且年幼多病,根本没有议储的资格。
父亲是太宗皇帝的嫡出第四子,他占着嫡出的名分,前面的两个兄长占着长子的名分,双方开始了明争暗斗。
祖父向来厌恶宗室争位的事情,但这一次他好像看不见儿子们的争斗,任由其发展。
直到最后,祖父才确立了父亲为储君,将次子和三子贬为庶人,阖家发配至琼州,无诏不许回京……
“苍水县那户人家跟悼敏太子薨逝有什么关系?”李晖沉声问道。
杨先生咽了下口水,显得有些……”
果真是这样,李晖面上无一丝意外,在杨先生说起那侍女时,他就有此猜想。
沉默片刻,他问道:“那小郎君还说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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