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那三个役鬼伤的过重,一时不能还原,又打破一个鬼冢之后这才恢复如此。
原来他的这一套本事是他自创的同气连枝之术,虽然单个役鬼不厉害,但在此法操纵之下,六个役鬼可以互相协助,哪一个受伤,便由另外几个未受伤的同时输送鬼气救济,如此这般反复循环,先立于不败之地。他之所以把所杀之人做成役鬼,其实并非如司空谅所说的好杀成性,杀人取乐,而是最关键之处,便是需要其他役鬼的鬼气补充。那些壶壶罐罐的鬼冢都不过是备用消耗之物,只要这六个主要役鬼无事,就算杀掉再多的其他役鬼,他都不会心痛半点。
六个役鬼在周身浮动,那崤山大鬼怒目瞪着从不远处现身而出的方仲。此刻在他四周已跑的一个人都不剩下,放眼所及都是些道门子弟。方仲喝道:“阁下已经输了,还不束手就擒。”那崤山大鬼怒道:“要我束手,就先破我的道术,否则我定然卷土重来,杀光了你们这群伪道之士。哼哼,最好一个个都做成鬼冢,当比那些平头百姓好用的多。”方仲道:“在下已见过你两次施展这种鬼道之术,你那役鬼吸取阴寒鬼气为生,只怕破起来也不难。”那崤山大鬼道:“那就破来试试,破不得时,一发把命给我!”
方仲沉思片刻,驾着狰狞兽往前几步,从腰间摸出八面小旗往空中一抛,又把五面铜镜取出,却只祭出了四面,这几样东西在空中一闪即逝,不知落到了何处。方仲道:“且让我试试看是否有用。”那崤山大鬼狞笑道:“现在才想应对之法,临时抱佛脚,有难才烧香,不嫌太晚么!”方仲道:“晚与不晚,试过了这才知道。”一边说话,一边把剩下的一面铜镜悄悄贴在了葫芦底。
那崤山大鬼也不知方仲要搞什么玄虚,但定然对自己不利,眼见他又是祭旗又是祭镜,定然是想摆一个厉害的阵势对付自己,与其慢吞吞等他布完,何不大杀一场,冲出重围与另外三个兄弟团聚,再来讨回这场子。想到这里,大吼一声便即杀来。方仲布置完一切,这才袖中连飞,早已写就的符纸一张张飞出,掌心火催发,转眼就打了七八道雷击咒。这些都是极普通的符咒,威力虽然不大,但胜在量多,速度又快,还不损方仲丝毫真气,而且方仲只打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役鬼,那役鬼如何能受得了,不过转瞬便鬼嚎连连,身形虚弱。那崤山大鬼一看不对,忙把最前的两个叫了回来,让后两个继续去扑方仲,同时从腰间又拽下一个鬼冢,用力捏破。
鬼气四散,那受伤的两个役鬼刚想吮吸,却见那鬼气忽然如被人操纵一般都往同一处飘去。崤山大鬼从未见过这种怪事,大惊道:“怎么了?”仔细一看,那鬼气如江河入海,浩浩荡荡的都朝方仲而去。而在方仲腰间,一只葫芦口打开,无数鬼气尽数被其吸去。
方仲绕着崤山大鬼转圈,一边发符打伤役鬼,一边收取他不停掐破鬼冢用来补充的鬼气,可怜那崤山大鬼为人做嫁衣裳,十来个鬼冢掐破,自己的六个役鬼早已黯淡不已,吸取的鬼气十不到一,余者尽都让方仲吸了去。
崤山大鬼双目尽赤,怒喝道:“你这是什么鬼法?什么鬼法?”自思今日跟头必栽,那六个役鬼也不想要了,转生便想逃走。他纵身飞跃,人在半空,侧面却呼啸着打来数块飞石,躲闪不及,把手中大砍刀打落,连脸上都中了一块,差些把面孔打烂。这一下伤的狠了,那崤山大鬼爬起来,眼前金星乱舞,路也走不稳。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又一侧闪过一个道人,头顶八卦镜,手中一口明晃晃宝剑,轻轻一划。崤山大鬼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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