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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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外传第2部分阅读(2/2)
样来,可这狗却瞧出了不同!

    护院手里的狗咱认识,是纯种的细犬,前世这种纯种的细犬已是极其罕见。这细犬极其忠诚,并且非常凶悍,看家护院、上山打猎都是好手,这个咱懂,便也没打算花费力气收买这四条狗,要想省事还是自个养两条更划算!

    该吃晌饭了,得福提醒我。回吧!

    刚回正屋,就听见大门处一阵的乱响,紧接着四叔欢喜地喊道:“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第三章 挨了顿揍

    刚回正屋,就听见大门处一阵的乱响,紧接着四叔欢喜地喊道:“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哎,不对,这咋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呢!赶紧躲进屋里,推上门,还搬个老大的太师椅顶着。自个都不知道自个忙活些啥,看来霸占的这个小身体对这个大小姐不是一般的打怵啊!

    正手足无措,屋子的门旷荡一声便给踹开了,那太师椅压根便没派上啥用场,早四仰八叉地飞出去多老远。大踏步地闯进来个二十多岁、高高大大的闺女,坏啦,这俺姐姐?

    “别过来!”惊恐万分地吼一句,人压根没搭理,紧接着就听着自个嘴里蹦出来一声惨叫,接着便是嚎啕大哭。

    身子已经给横起来按在一条大腿上,屁股被拍的噼里啪啦的响:“叫你闯祸,叫你闯祸,王家就剩你一根苗,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叫娘咋活?今儿不给打出记性来便不算个头儿!”

    就听见自个嚎得都没有人声了!你说家里着许多人,这咋就没个上来拉架的呢,要打死我啊!

    嚎着嚎着,就觉得好像没那么疼啊,再说了,就是再疼,咱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不至于这么嚎啊。虽说霸占的这个身体是个八岁的身体,可好歹咱的头脑也是二十好几快三十的脑袋啊,硬件上不成可咱软件上不弱啊。这么想着,忽然就不嚎了,也忽然就发现:只若是对这个身体但凡控制一下,这个身体就照着我的脑袋去动作,要是略微一走神没去刻意控制,这个小身体立马便作出一些匪夷所思、让俺瞠目结舌的举动来,兴许是跟这个小身体磨合的工夫太短了吧。

    发现了这个秘密,立马就没了哭的动静,这心神也沉静下来,嘿嘿,敢打俺,回头全你家小子身上找补回来,亲娘舅打外甥那可是天经地义!正阿q呢,冷不丁觉得脸上满是眼泪鼻涕的,扭晃着脑袋使劲搁大腿上抹干净,嘿嘿,让你打!

    屁股上照旧噼里啪啦地响,反正俺也动不了,眼珠子四下乱瞟,就看见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大脚,该有三十八或者三十九码的尺寸吧,真是个大脚婆娘。咦,不对啊,就家里这经济条件姐该当包小脚啊,这倒底是穿越到了哪个朝代啊?好像记不清楚,要么便是压根就不知道,到底是从哪个朝代开始包脚啊!

    记忆里好像清朝的女孩都很惨,从小就要包脚,应该是三寸金莲啊。明朝好像也是要包脚的,那个开国皇帝朱元璋的老婆马皇后,不就是因为一双大脚被民间各种各样流传故事所耻笑么?小时候坐在村头听老爷爷们讲过不少跟马皇后大脚有关的故事。再往前,天哪,不会是元朝吧,搁元朝可是惨了,这元朝汉人的地位可是不高,况且,好像成吉思汗的子孙都比较喜欢杀人……

    正胡思乱想地破解哥德巴赫猜想一般猜测着穿越的朝代,姐忽然不打了,兴许是打着打着突然不哭了把姐吓坏了吧!姐一把把我揪起来,扔了太师椅上摇晃几下,咧开嘴冲姐呲牙乐了乐,姐放开手,一屁股坐了旁边太师椅上,满脸见了鬼的样子。

    “姐,别打了,知道错了,往后不这样了。”看着姐,努力做出最认真、最诚恳的表情跟姐保证。

    “啊?”姐一脸不相信的摸样,又不知道该说啥。

    “莲儿,平儿不是都说知错了么,你当姐的,哪次都是见面就打,有话好好跟平儿说,平儿懂事呢……”娘匆匆忙忙推门进来,走的气喘吁吁的,一边把我挡在身后,一边数落着姐姐。

    不过娘也真是的,跟姐说话,跟自个闺女说话,这咋听着一点底气都没有呢?直直地看着姐,大声道:“姐,真的,往后再也不让娘操心了,你放心,俺保证!”

    姐看看我没有说话,站起来把娘搀到椅子上坐下,自己靠在椅子边上:“昨天接了信,今儿天刚亮就起身了!”

    “娘,不能再把俺兄弟这样了,老辈讲慈母多败儿啊,娘!”

    娘没有说话,叹口气,看着姐,忽然就掉下滴眼泪。

    姐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娘,知道您舍不得平儿,可这么大个家业,迟早还是要交到平儿手里,眼下这般摸样,您可咋放心得下啊!将来可还得指望着俺兄弟给您养老送终,您让女儿可咋放心得下啊!”

    “早两年,想把平儿带过去,那边启蒙先生是有功名的,学生都有在朝里做大官的,管教也严,正好收收平儿的性子。不求将来考个功名,可总是要不败家才好!您心疼平儿,说平儿还小,还得吃奶,过上两年再说……”

    “现如今,平儿也八岁了,也该断奶了!”

    “去请先生好好启蒙,好好管教也还不晚……”

    “就是舍不得俺兄弟,不断奶打什么紧,奶娘一并去,多个奶娘能把女儿吃穷了?”

    ……

    “平儿不会败家!平儿只是性情顽劣!”娘喃喃地说:“生平儿那年那个云游道士就说,平儿五行缺水,却是个旺水之命,年少时有一场劫难,只若是平安度过,必定是旺家之命!看平儿昨天,莫不是正应了道士的话?”

    “你四叔说,平儿本就没淹着水,却不知为何一直睡到今儿天亮?娘看平儿这觉睡醒,好似一夜间长了十岁,莫非真是应了道士所言?”娘唠唠叨叨地跟姐说。

    道士?全真教?丘处机?这得好好问问,难道我真的是丘处机看过的命相?没法子,这古今中外的道士没知道几个,这老辈子的就知道个丘处机,想不知道都不成。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后世开垦旅游资源,这号称丘处机修炼过的地场多着呢,随便个不起眼的山包载上几棵树立上个破旧的道观,再弄上个石头洞子就敢号称仙人洞,丘处机修炼过的地界,这四周遭转悠的地场多了,想不知道丘处机都不成。

    “娘,那个道士叫啥啊,莫非是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我问道。

    “怎么又胡说八道?又是从哪里听来的稀奇古怪的说法?”没等娘说话,姐忍不住瞪我一眼:“没事多读些诗书,少去听些胡乱传话,回来胡言乱语!哪里有什么全真教,又哪里有什么丘处机?”

    “没全真教?没丘处机?”这就怪了,呆呆的发愣:“那昆嵛山上的道观?”

    “昆嵛山上的道观?你咋知道的?”姐惊奇地看着我:“昆嵛山方圆百里了无人烟,前年几个道士进山修炼,三个月后就出来两个,剩下几个全叫狼给叼走了,好一阵子没人进山了!”

    那个啥?没有全真教,没有丘处机,没有道观?穿越前几天刚刚去的昆嵛山,解说小姐明明说丘处机跟随忽必烈大军东征,一路上劝阻忽必烈少杀生,因此活人无数,这个没假啊。莫非咱这是到了元朝之前的宋朝?

    “姐,听旁人说又要打仗了!”我不死心,又继续追问。

    “你小孩子家,管这许多事情干啥!开兵见仗是你管得了的?”姐不高兴了。

    “平儿就不要气姐姐了”,娘笑着劝解:“要是开仗,你姐夫就又要离家了,唉,要说开仗,这些年打的还少么!该死的辽国,年年都要闹腾一阵子!”

    啊,还真是宋朝啊,这咋真给穿越到宋朝呢?还辽国呢!谁不知道宋朝软弱啊,叫人辽国的萧太后、金国的金兀术、西夏的那个什么皇帝、还有成吉思汗忽必烈他们轮番胖揍,甭管是跟谁都是一打就输,输了以后就轮流给人磕头、赔款,窝囊程度比之满清有过之而无不及,没得罪谁啊,这咋把俺给穿越到宋朝呢?再说了,宋朝咱也不认识人啊,满宋朝的俺拢共就认识几个评书里边说到过的:啥岳飞啊、秦桧啊、赵构啊、岳云什么的,哦,还有一个李清照!想当个伯乐都没门路,真是的。

    这边想着,那边娘已经拍了板儿:“莲儿说的也在理,莲儿先回去安置好,随后娘就把你兄弟送过去!”

    穿越第二天,就叫娘送出去求学,还真不是一般的背运!还想着先搁家里自个给自个放上几个月的长假呢,再不用天不亮死狗一般爬起来,披星星带月亮的回来,再不用没完没了地加班,再不用虚情假意地迎来送往支应着客户,小心翼翼地盘算着收些礼品还落不下啥把柄叫人捏着。这咋,一句话便叫娘给支出去了?咋说也得给个缓冲期不是?

    正想分辨几句,却看着娘紧紧抿着嘴唇,眼神清澈、坚定,一副拿定主意的摸样,暗自叹口气,只怕分辨娘也不拿了当回事儿,才八岁的孩子呢。不过也好,毕竟对这个年代不熟呢,若是家里呆的时候长了,一个不仔细漏了马脚,叫人撵出去没啥,可一旦若是硬逼着我讨要原来的那小崽子,却叫我咋还啊!

    一边想着一边站起身来,模仿着得福给我做的那样,规规矩矩地给娘和姐做个揖:“娘,姐,平儿知道都是为了平儿好!娘放心,不管咋安置,平儿都无怨言!”

    第四章 鼻涕虫

    第二天一早,姐便回去了。

    不想叫姐走这么早,姐回去的越早,我也会地叫娘送走得越早,这帐我还算得明白。娘也想叫姐多住几天,可姐说走得太急,家里的事儿太多,得赶紧回去!娘就没再说啥,抹抹眼角去预备东西了。

    我把姐给送到村口,姐上了马车,走了。

    马车后边跟了俩骑马挎刀的家伙,很威武的摸样,我猜是姐家的护院。再后面跟着一辆大车,得禄赶着骡子,拉了一车娘给姐准备下的东西,满满的一大车。

    姐的马车上了大路,拐了一个弯,看不见了。我转过身来,身后还跟着四叔和得福呢,都是跟我一起出来送姐的。

    不想回家,毕竟过几天就要走了,总得趁着这几天把周围熟悉一下吧!人说到根本上,跟蚂蚁、蜜蜂啥的一样,全是群居性的动物,单独一个人在世界上几乎没法生存,要想活得好,就得跟四周围的同类形成稳定的、融洽的关系,若是不幸跟周围的同类不熟悉或老死不相往来,便是天大的能耐也做不成啥事儿!这是前世的经验,更何况,好像现在俺是一个富裕之家的少爷,还是唯一的少爷!视察下自个家里的领地、臣民啥的没啥不对吧!

    我看着四叔:“四叔,天还早,想去河边看看!”

    四叔吓了一跳,山羊胡子都抖了起来,紧张地看着我。

    “四叔,是想让您和得福送我去河边看看,呵呵,就去前天出事儿的的那个河边,”笑着跟四叔解释:“保证不下河!得去看看到底是个啥样的河把俺弄成这个摸样的。”

    四叔有点犹豫,继续蛊惑着四叔道:“四叔,俺要是今儿不去看看,备不住往后见了水便会胆怯,再不敢下水了。娘不是老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

    “若是再下不得水也不见得是啥坏事,也省了心了!村子里不会水的也不在少数,得福就没见下过水。”四叔眼睛里慢慢有了笑意,山羊胡子也不抖了:“不过今儿天儿不错,送过了大小姐,咱们回村顺便到河边看看也不是啥了不起的事儿!”

    四叔不厚道,睁着眼说瞎话,正站在村口呢,咋说这河也没由村子中间穿过,还顺便?看着四叔眼里的笑,我也笑了,蹦蹦跳跳的上去,拉着四叔的手就走。

    河很宽,这边河岸到那边河岸差不多一里地,就是水不多,沿着一边深点的河沟十几米的宽度,水流也不急。沿着河边走着,突然四叔不走了,我疑惑地看看:这里的水似乎稍微深点,稍微宽点,河水流到这里打了个回旋又继续朝下流。拿手指了指,看着四叔:“就这里吧?”

    “就这里!”四叔肯定地点点头,脸憋得通红。

    得好好看看,就这条破河,就这个破水潭?

    得福随手拔着河边的蚂蚱菜,手不时地一捂,一个烧鸡蚂子熟练地穿在草串子上。这烧鸡蚂子个大肉肥味美,更兼之动作笨拙,一向是村里小子们山上烧烤的上等美味。

    脱了鞋,坐在河边的草甸子上,把脚伸到凉凉的河水里搅着,心里的感觉说不出的舒坦:“四叔,我不怕水,这河我也不怕!”

    四叔爱怜地看着我:“少爷自然不怕水,少爷是旺水命,前年发大水,多少人躲着走,就少爷硬要往河边跑,要不是老汉拉着,都能跳到河里面去!呵呵”

    沿着河边继续走,咦,那边是谁那?远远的看着个小子正在河边玩得不亦乐乎,看背影,咋熟悉呢?好像是“面包”!

    得福也看着了,追上两步手一指:“王管家,像是瘸子家的小子!”

    呵呵,是小兄弟没错了!撒手要跑,想想又不对,回过头来:“四叔,我去找他,准保不下河!”

    四叔吃惊地看着我,半天没说话。好半天,把手缩了回去,看起来总算是放弃了把我捉拿归案的想法,眯起了眼:“少爷慢点跑,老汉可是追不上呢!得福,快跟着!”

    得福答应着,屁股上又挨一飞脚:“把这些杂碎全扔了,赶紧!”

    撒腿就跑,跑到跟前,大喝一声:“面包!”

    河边的小子火烧了屁股似的,一个高儿蹦起来:“谁喊俺面包?!哪个敢喊!”

    呵呵,这小子身板跟铁塔一般,却有个外号叫“面包”,这是死党啊!毫不示弱高声叫道:“面包,面包,就叫你,面包!”乐得跳着脚的叫,好啊,这“面包”的摸样跟小时候那个外号也叫“面包”的发小一模一样!

    “面包”回头看清楚是我,嗷的一声扑上来抱住了直摇晃:“你,果然没事了,好,真好!”

    抹了我满脸的鼻涕,还一边跟我唠叨,回家被瘸子爹狠狠揍一顿,昨儿后晌去我家想看看我,得福愣是堵了房门没让进,还叫四叔踹两脚,担心得不行!

    心里热乎乎的,兄弟啊,好兄弟!满嘴的胡感动,手底下脚底下却不闲着,我说面包你小子,咋白光长了这大的个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呢,瞅瞅,脚这么轻轻一别,走!趟地上去了吧!呵呵,欺负面包就是爽!

    四叔看着扭成一团的两个孩子,笑眯眯的不管。

    扭了一会,拉着面包朝村里走,还好多小伙伴呢,得让面包领着全给找出来:“咋就你一个呢,旁的人呢?”

    “驴头叫麻子叔打得下不了地,鼻涕虫爹今儿生炉打铁出不来,旁的都埋怨俺闯祸了,爹妈不叫跟俺一起。”“面包”愤愤不平道。

    啥,驴头叫家里打得起不来了,算了,莫要再去添乱了,还是去寻鼻涕虫妥当!

    跟四叔言语一声,拉着“面包”便跑,偷眼朝后面瞅瞅,得福正不远不近跟着呢,这人真是的,有劲没劲啊!

    鼻涕虫家在村西头离开村子小半里的地场,鼻涕虫爹是个铁匠,成天丁丁当当的,离得近了大伙儿烦!头几天鼻涕涕虫爹出门清净几天,这一回来便又开始生炉打铁,离得远远的就能听着一高一低打铁的调门。

    推开门没等进去呢,扑面而来的热浪,你说这夏天本来就热,屋子关着门,生着火,鼻涕虫爹握着火钳,捏着一条红红的铁不停地翻转着,一手拿着小锤敲一下,鼻涕虫的大锤就呼的砸一下,砸的火星子四溅,咋能不热。也真难为这爷俩了,我站了门口外边都消受不起,这俩愣是屋里边折腾小半天儿了。

    嘿嘿,打铁呢!那好,咱得看看,好好看看!过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怕是没人比咱再了解铁了吧!前世这正经八百的科班出身呢,毕业这些年也全铁工厂里边厮混着,随便学点皮毛搁了这年头都够使唤的,嘿嘿,铁么,不过是是铁碳合金罢了!心下得意洋洋地拽。

    鼻涕虫爹跟鼻涕虫没顾上理睬我俩,鼻涕虫爹喝一声:“关门,赶紧!”

    “面包”过电一般一个高窜过去关好门,自己却留在门外面,这小子咋说呢,真是个面包!丁丁当当了一阵子,算是看明白了,打的是钎子,也不知道是给哪个石?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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