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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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党第1部分阅读
    《阉党》

    本书里面历史问题的一些解释

    一、太监这个词在明朝以前是宦官中高级领导才有的职称,清代以后才成为宫里面净身同志的统称,本书为方便阅读,以太监统称。

    二、宪宗被张敏藏于六年,始见宪宗,本书为合理主人公,改成七年,并且做了些小小变化,毕竟主角穿越来了,多多少少都要有点变化。

    三、明朝时,所谓一品大员基乎没有,当然,崇祯时的不算。在明朝大半个统治时代,一品高官史无仅有。二三品顶天了。

    四、内阁学士品阶非常低,前期只有五品,本书背景成化年间,取正常史料。

    五、宫中烧木炭,这是真实的,木炭汉代就有使用,唐代白居易不是还有首《卖炭翁》嘛

    六、同学一词唐代就有,书中出现并不代表现代词汇。

    司礼监、东西厂联合发文通知

    通知

    为落实贯彻宪宗皇帝关于“加强阉党本季度终合排名实力意见”的精神指示,本监特联合东西厂,并锦衣卫向有关部门及外朝本党官员联合发文,内容如下:

    一、凡我党党员每日登陆党的对外宣传网站“”时,务必打开书架,点击本党宣传册——《阉党》

    二、凡手中有票的党员每日必须向中央缴纳手中推荐票,表现积极者将授予“荣誉公公”称号,并在宣传网站予以表彰。

    三、自愿缴纳特别党费(打赏)的同志,将获得司礼监下属企业葵花制药厂生产的葵花宝典牌大力神一颗。

    本通知暂行时间成化十年十月二十一日,望广大党员相互告知。

    第一章 平反

    “明朝太监专权大致可分为四个时期:即成化以前的王振专权;成化年间的汪直专权;武宗时期的刘瑾专权;熹宗时期的魏忠贤专权。今天我要为大家讲的就是太监专权对明王朝的危害性。”

    华京大学一处可容纳二百人听课的讲堂上,历史系教授汪文理看了一眼台下坐无虚席的学生们,用他独特的南方普通话说道:

    “首先我们来讲一讲正统年间的王振,此人是明朝第一个专权的太监。他本是一个极为失败的教书先生,却自阉进宫,得到了明英宗的宠幸,开始和邹东来擅权,结党营私,干涉朝政,为了建立所谓的丰功伟绩,根本不知作战为何物的王振,竟然怂恿皇帝亲征来犯的也先,而且在指挥大军时一意孤行,连粮草都不知道准备。一错再错,致使明军十分疲劳,怨声载道,在土木堡被瓦剌骑兵大破,结果是皇帝做了俘虏,自己也搭上了性命。正是因为他的愚蠢,才将明帝国由盛转衰!”

    重重的作了个强调,拿起讲台上的茶杯饮了一口,见学生们都在做着笔记,汪文点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

    到了成化年间,由于明宪宗耽于逸乐,不问政事,遂使宦官得势。太监汪直在皇帝授意下,建立西厂,所领缇骑倍于东厂,势力大大超过东厂和锦衣卫。逮捕朝臣,有时先下狱而后奏闻,有时旋执旋释,竟不奏闻。屡兴大狱,激化了朝臣与宦官的矛盾。宦官依仗权势胡作非为,人们“只知有太监,不知有天子”。

    武宗时,宦官刘瑾、马永成、谷大用、魏彬、张永、邱聚、高凤、罗祥等,称为“八党”,也称为“八虎”。刘瑾最为专横跋扈,大臣的奏章要写两份,必须先送刘瑾,然后才送通政司转给皇帝………”

    台上正滔滔不绝的讲述时,台下一个叫胡义的,戴着眼镜略显清瘦的男学生却猛然站了起来:

    “汪老师,我认为你所说的这一切是对明朝太监的一种污蔑,根本就不是历史的真相,你所讲的只是一家之言而已!”

    “放肆!”

    汪文理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课堂上打断他的讲课,而且还公然质疑他的讲课内容,这让他感到很难堪,也很愤怒。

    台下的学子们见有人敢跟教授顶牛,却一下子都提起了兴致,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更是像打了鸡血似的,巴不得胡义跟汪教授吵起来,这样他们好有场热闹可看。

    “胡义,你到是说说,汪老师哪里讲得不对了?”

    “好你个胡义,看不出你这么有种啊,哈哈,敢跟咱们汪教授叫板,你有几斤几两啊?”

    “汪老师,学术问题自由探讨,胡义既然有不同的意见,是不是让大家听听他的话啊?”

    “百花开放,百家竞鸣!汪老师不能打压反对意见,哈!”

    也有学生对胡义的突然发言不以为然:

    “太监祸国乱民,史书早有定论,还用得着污蔑吗?你这么说汪老师是不对的。”

    “就是,胡义,你看你把汪老师气得,还不赶紧赔礼道歉!”

    听了同学们或善意或心存热闹的话,胡义只是微微一笑,等他们稍微安静了一点,才对汪文理说道:

    “汪老师,你所讲的那些史料都是由文官政府着史官编撰而成,而明代文官政府与太监为主的所谓阉党是出了名的势不两立,由他们编写出来的东西可信度实在让人难以佩服!”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被胡义这么一说,汪教授更生气了:“文人士大夫有着读书人的风骨,编写这些史料自然都是从公正公平的客观角度出发,而且明史由清人编写,就算有些偏见,但大体上还是不会错的,难不成那些太监们都是忧国忧民的大忠至义之人,这些个文官反倒是些j诈小人不成?”

    胡义没有正面回答汪文礼的话,而是说道:“汪老师,学生有一事请问于你。”

    “什么事,你尽管问吧。”

    汪文理没大把这个学生放在眼里,他可是研究了一辈子的明史,如果连学生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他如何在这大学讲台上为人师表。

    “明朝的文官政府代表的是地主士绅阶级的利益,这个不会错吧?”

    汪文理道:“不错,的确如此。”

    历朝历代的统治阶级代表的都是地主士绅的利益,这个没有什么可否认的。

    胡义接着问道:“那明朝为何会灭亡?”

    “明末天灾人祸,百姓不得衣食,只好揭竿而起,李自成攻破北京,明朝就灭亡了,这个问题你还用问我吗?”

    胡义淡淡一笑:“天灾人祸,不错,是有天灾的成份在里面,可人祸指的是什么?难道是指太监专权,并拢大量土地,让老百姓没地可种,这才不得衣食,提杆而起吗?”

    “这倒也不是…”

    汪文理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自己好像落进了这个学生的套子里。果然胡义接着又说了:

    “不管什么样的自然灾害天气,只要有地,哪怕是歉收或绝收,百姓都不至于饿死,逼他们走上绝路的是因为他们根本无地可种!而这些土地不是集中在什么太监阉党手里,恰恰相反的是,这绝大多数的土地都被那些文官政府所代表的地主士绅操控在手里,而他们却不需要缴纳,或者只是象征性的缴纳那么一点点的赋税,尽而导致没地或少地的农民承担着高昂的赋税重担,再加上小冰河时期的天灾,他们不反也得反啦!汪老师,我想请问一下,到底是太监专权祸害了大明王朝,还是那些文人士大夫将大明推向不归路呢?!”

    胡义咄咄逼人的架势让汪文理有些招架不过来,硬着头皮说道:“土地集中在少数人手里是社会现象,不能简单把明朝灭亡归咎于地主士绅,你这个观点太片面了。”

    “不能简单的归咎于地主士绅,那么就能简单的把一切归咎于太监身上么?”

    对方这可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汪文理被胡义问住,不知如何作答。

    胡义见汪教授没有作声,心道可不能让他反应过来,趁势追击道:“那么我再请问汪老师,为什么明朝的皇帝知道自己的赋税收不上来,而百姓却承担高昂赋税时,有意减轻百姓负担,将收税的矛头对向工商业,对向那些富人时,为什么这些文官政府的士大夫却拼命阻拦,不让皇帝收税?难道他们不知道国库已经空虚,不知道老百姓民生艰难,不知道大明王朝已经风雨飘摇吗?”

    一连串反问让汪文理听得都是头大,句句矛头都是指向明朝文官政府,对太监却是只字不提,心中斟酌了一下,刚想张口回答,却见胡义犹如意气风发般,对着一帮同学大挥手势:

    “不,他们知道!但因为所有的工商业都跟这些士大夫的家族切切相关,皇帝要收工商业的税就等于从他们口袋里外往掏钱,所以他们拼死也要阻拦!我记得初中历史教材上记载了无锡葛成抗税的事,不知道大家记不记得了。但葛成为首的这帮抗税的人,其实就是一帮士绅雇佣的地痞流氓,阻挠皇帝派来太监收税的打手而已!经常有人说明朝派太监收矿税什么的是典型的暴政,可是同学们,矿产资源是属于国家所有还是属于那些地主士绅所有?”

    “当然是国家的了!根本不用问,那些地主士绅凭什么霸占国家的矿产!”

    “没错,文官士大夫代表的地主阶级才是明亡的根本!”

    学子们的情绪明显被胡义调动了起来,课堂已经偏离原先的讲课氛围,完全脱离汪文理的掌控,大家都沉浸在胡义的一番话语中。汪文理思路也已经跟不上趟了,这个学生所讲的跟自己所研究的完全是两回事,可是听上去却是那么的有道理。正在细细品味时,胡义却将视线转向了他:

    “汪老师,为什么开矿所得的利益被那些士绅和官僚分了去,皇帝所得却寥寥无几呢?”

    “这……”

    汪文理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吱唔几声没有下文。

    “你口口声声说太监误国,可太监是什么?太监是皇帝的家仆,代表的是皇帝的利益!文人士大夫则代表是地主士绅利益,皇帝的利益与士绅官僚的利益谁为重?种种史料都表明明朝的皇帝没有暴君,可为什么皇帝派自己的家奴去收些银子贴补国库,以免百姓负担加重,却被满天下当官的和那些读书人指责为昏君弊政,而太监则被形容成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奴呢?!”

    见同学们都露出深思的表情,胡义再道:“其实皇帝的利益就是百姓的利益,没有哪个皇帝会愿意自己的江山垮台的!太监为什么又会专权?还不是皇帝为了对付那些只顾自己利益不顾国家利益的文官政府,如果那些文人士大夫们一心为民,皇帝何苦要把太监们推出来和他们对抗呢?

    如果国库的银子能收上来,皇帝还至于采纳内阁文官们的意见对那些老百姓加税吗?纵观明朝历史,太监们始终都是以皇帝利益为重,他们反对的只是那些把持朝政,瞧不起太监的文官政府而已!那些文官政府把持的舆论更不可信,那些由文人记载的史料更是荒诞!所以,有关太监专权误国的一些记载我们只能作参考而已,却不能盖棺定论,后人没有资格评论无法看见的史实!”

    胡义的再一番话压下来,汪文理彻底崩溃了,额头都渗出冷汗,拿着一条白帕不停的擦拭,谬论,绝对是谬论,可我怎么就反驳不了他呢?…

    “所以说太监专权祸国殃民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那些惟孔孟是也的文官士人才是祸乱万民的罪魁祸首!”

    当最后一句结语说完时,下课的时间也已经到了,在众人崇拜和佩服的目光中,胡义不屑的看了一眼还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汪文理,如同得胜归来的将军般大踏步的出了课堂,身后是如潮般的掌声和尖利的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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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太监

    真是解气,一想到汪文理憋得通红的一张长脸,胡义就开心,谁让他没事跑到电视台开讲什么满清十二帝呢,正经的主人不做,却偏要去做吹捧那些侵略者的奴才,今儿个被我来了这么一下,看你以后还好意思讲课不?

    宿舍里没有人,空荡荡的,胡义乐得清静,惬意的往床上一躺,随手拿起一本小说翻看了起来,刚看了几页,就听身边有人说道:

    “谢谢你为我们出头!”

    “谁?”

    胡义放下书,扭头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啊,难道我听岔了?

    摇摇头,拿起小说重新躺了下去。

    “你是在找我吗?”

    胡义刚躺下,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下胡义听得真切,一个骨碌从床上跳了起来:“谁?!再不出来我要发火了啊!”

    他还以为谁躲在床下吓唬他呢,不过弯下瞄了一眼床底,却不见有人,不由奇了怪了。

    “年轻人这么大火气干吗?”

    “我有没有火气是我的事,有本事你出来啊!”

    胡义怒了,哪个小子在装神弄鬼的,出来我揍不死你!

    听了胡义的话,那声音道:“好吧,是你要我出来的,我出来了,你可不要吓着啊。”

    “少废话,快…”

    胡义话还没说完,眼睛猛的闪了一下,等他再睁开时,却惊讶的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袍老头,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

    “神仙?”

    老头摇头不语。

    “妖怪?”

    老头还是摇头不说话。

    “靠!那你是什么,人妖?”

    这下老头不摇头了:“嗯,不错,我是人妖……你很害怕我吗?”

    “不怕!”

    “不怕你为什么骑在我身上?”

    “……………”

    “人妖有长胡子的吗?”

    胡义指了指白袍老头那快要挂到地上的胡子。

    老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假的!”

    见胡义不相信,便将胡子拉起来,轻轻一拽便掉了下来,撇了撇嘴道:“人妖,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这一撮假胡子,能让我找回一点男人的自尊。”

    i服了you!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老头也太他娘的有才了!见老头表情和蔼,胡义心中也不再那么害怕,壮着胆子道:

    “呃,这个人妖先生…不知你是否能够接受这一称呼?”

    老头依然保持着他那迷人的笑容:“其实严格来说,我是一名太监,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人妖,别看我几百岁了,但思想还是很跟得上潮流的。”

    太监?难怪!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

    胡义上下打量了一番老头:“好吧,这位公公,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与你人鬼殊途,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谈到正事,老头脸上的微笑褪去,很诚恳的说道:“因为你今天替我们太监说了公道话,所以我特地来感谢你!”

    原来是为这个啊,胡义摆摆手:“不必,不必,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用不着你大老远的跑一趟。”

    老头却摇摇头,正色说道:“在你眼里是区区小事,可是对于我们这些被他们文人钉在耻辱柱上的太监来说,却是莫大的事情。想我们任劳任怨,生前尽心尽力的伺候皇上和那帮贵人,死后却被那些刀笔吏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心中的苦就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今天终于有人站出来为我们说句公道话了,你可知我们的心情是如何的激动,我代表九泉之下全体太监感谢你的仗义执言!”

    老头说完拜了三拜,郑重的样子让胡义也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替人家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没想到老头拜完却说了一句让胡义崩溃的话。

    “为了能体现出我们对你的感谢之情,经过九泉太监理事会的一致同意,我们决定利用时空逆转,让你亲身体会一下太监的感受。”

    “感谢大家对我的厚望,胡义怎么好意思呢…什么?!让我当太监?”

    胡义刚要感谢老头的一款盛情,却觉得不对劲,原来是要老子回去当太监,这报是哪门子恩啊!看着老头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胡义抓狂欲绝:“打住!这个…那个…总之对于贵理事会的一番盛情,我发自肺腑的心领了,但本人最近太忙,分分钟都是十来万的进出,唉,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啊,你看要不你们折现吧,给我个百八十万意思意思也就行了…”

    老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以,我们已经将此事上报九泉中央了,批文也下来了,你不去也得去。”

    “靠!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当什么太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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