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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党第49部分阅读(2/2)
以原谅,但京营却是久经战阵,经常拉到九边和蒙古人过家家的,却也是被这样一支乌合之众打得步步后退,丢城失地,实在让人太过意外了。不过转念一想,胡义又释然了。京营的失利倒不能归咎于其战斗力低,否则永州也不会守到现在,造成他们如此被动的原因恐怕还是无粮可食的原因吧。让一支饿着肚子的军队去打胜仗,除了后世那支铁军,这世上还真没有其他军队能

    。

    王洪把齐二虎箭营的表现看在眼里。但却没有让人传令他们放弃这种无意义的举动,也许是他现在窝火至极,也许是他认为这种马蚤扰式的战斗对大局有帮助。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与腾骡四卫纠缠在一起的嫡系骑兵,只有他们彻底打垮当面的明军,那千把人的火镝队就不是问题了。白莲教的箭营射过来地羽箭多数被头盔、胸甲减缓、挡住,一轮伤亡不到十人左右,而且大多并非致命伤。对勇士营来说,太能够接受了。所以陈渊和胡大炮等军官也没有下令对白莲教的箭营进行打击,所有的火力只对准那些骑在马上的白莲兵。一个个轮转打下来,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勇士营士兵们的情绪都有所缓解,火统射也打得更加流畅。汪直的四卫也因为勇士营有效的打击了当面白莲,压力也是大为缓解,渐渐的,刚才密集的白莲骑兵开始变得稀少起来。

    终于,白莲骑兵的后面响起奇怪的哨鸣声,那些勉强还在冲击四卫的白莲骑兵们马上像是得到解脱似的开始与四卫脱离接触,他们这一退。可就苦了齐二虎的箭营,因为一直以来,勇士营并未以他们为火力目标,所以他们可以以零伤亡的代价在那进行“马蚤扰”战术,但是一等骑兵后撤,勇士营的火镝自然而然的开始转向他们,现在除了他们,勇士营也已经没有敌人可面对了,让他们上马去追赶那些退去的骑兵无异于放弃自己的优势去寻死。

    “给老子打这些狗娘养的!”

    白莲教的箭营如一块肥肉摆在了胡大炮的眼前,他已经被那些时不时落下的箭枝惹怒了,刚才不去理会他们是因为要专心对付那些骑兵,现在骑兵退了,这些箭营可就要为自己的举动付出代价了。有来有往才是为人之道嘛。胡大炮大咧咧的开口大叫一声,恶狠狠的将手中长刀挥向了那些不知道是继续射还是跟着退的白莲箭手。

    “砰!砰”。

    随着勇士营对着齐二虎的箭营打响第一个轮次,那些由猎户组成的箭手的伤亡开始急增加。与勇士营相比,白莲教的弓箭手身上只有简单的棉衣,根本就没有保护的甲。在三百多尺的距离上,被铅弹命中。当场死亡地可能性不大,但重伤和因为流血而死亡的比率却很高。所以原本四百人的箭手在勇士营的三轮打击过后,只余百十人傻呆呆的站在那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手中拿着的弓箭也在不断抖动着,可见心中已是害怕至极。白莲教没有明军那样完备地医疗护理体系和认知。一旦受伤只能在战场上坚持,就是救下去也无法及时治疗,最终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预备!”

    正当胡大炮下令进行第三轮射,把这些残余的百十名白莲箭手全部消灭时,数千本已退下去的骑兵突然从这些箭手的身后又冲了上来,而且也不避让他们,直接将那百余名自己的箭手撞倒在地,吼叫连连的将手中长矛直指勇士营。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捷(中)

    大家不要慌,众是贼兵最后的讲攻了,只要顶住,咱。沁腻了”。

    陈渊见白莲兵不再是先前那种大面积的冲锋,而是以一种锥子型的阵势冲来,知道这是对方全力一搏。只要能够顶住这轮冲锋,胜利就算到手。眼角余光瞥见身边的士兵脸色有些慌张,忙大声为他们打气,毕竟白莲教的骑兵这次是倾尽全力朝勇士营冲来,四卫也来不及救援过来,面对着数千黑压压的骑兵,再老到的士兵也难免会在心中产生一丝恐惧。

    “别怕,只要按平时的练操作,这些贼兵冲不上来的。听我号令,把他们放近些再打,记住,是三个轮次一块放,三轮齐放!”

    明军的练标准,是要在相当于后世一分钟的时间里打出一个轮次,但平时,火镝出这个成绩,通常是一分半钟才可以打响一个轮次。现在陈渊要求三个轮次一块放,是要以绝对密集的火力优势轰垮白莲骑兵们的锥子头,达到一种震摄效果。

    这么做的好处显而易见,可以让对方在一个回合之内就损失大量人马,形成战场屏障,为己方赢得准备时间。不过如果对方不顾伤亡,在先头骑兵全部中枪的同时,继续以人海战术压上来,那么对勇士营也是一种灾难。至少前面三排的四百多名军士要全部惨死当场,躲都没地方躲。

    陈渊之所以要采用这种冒险的射击方式是因为他已经别无选择,因为勇士营前面并无四卫替他们缓冲对方的冲锋,除了那些马匹,他们就好像着胸膛一般,如果第一轮次的射无法形成火力屏蔽,让对方得以靠近的话,那么勇士营的阵形很容易被白莲骑兵冲垮。他们一垮,带给四卫的也将是一场灾难。

    “杀!”

    白莲骑兵们对被自己撞倒的箭卓同伴看也不看一眼,只红着眼睛看着那些平举对着自己的火统口,后面的人表情倒也镇定,但前面的白莲兵脸上却苍白一片。因为他们也知道,处在最前面的自己肯定是最先受到官军火统打击的对象,也将是幕一批死去的炮灰,但他们别无选择,因为后面的同伴不仅是冲锋的后续,也是要他们命的督战队,如果有谁敢掉转马头,那么不需要官军动手,后面的同伴就会先要了他们的命。王洪再收拢队伍做这最后一搏的同时,已经下了严令,任何敢临阵退缩的都将阵斩于马下。他已经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这最后一次冲锋上。

    “白莲教要拼命了,不知道这次领兵而来的是王氏兄弟还是其他人

    胡义再不知兵,对白莲教这种冲锋阵形所代表的意义也非常明白,那震天吼的杀声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深烈的战意。一边祈祷勇士营能够顶住的同时,胡义也十分好奇统带这些白莲骑兵的是谁。自己以往的印象中。白莲教的历次造反好像都没有什么骑兵部队,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自身条件的限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教中没有什么杰出人材。因为不管在哪个朝代,兵法一类的书都是统治阶级的垄断之物,民间很难有什么杰出的军事人材,就是有懂兵的也不会加入这种宗教组织。现在白莲教出现了骑兵部队,说明对方的主将对兵法谋略,战争之道还是有些了解,知道组织利用骑兵有莫大的好处。不过这种人才献身于白莲教,倒也可惜了。

    凭借充分的弹药优势,白莲兵自始至终都未曾对勇士营造成致命的威胁,但勇士营的每一个军官和士兵都知道,那是因为这些白莲骑兵在最开始的时候将腾集四卫当作了主要敌手,而对他们这一两千人没有看在眼里,等到现这才是最咬手的敌人时,他们已经损耗了太多人马。如果一开始对方就像这次冲锋一样,集中所有兵力先冲自己,那么勇士营现在肯定是连渣都不会剩下。

    “他们快上来了!大家不要动,稳住”。

    一名队官大声的提醒着身边的士兵,自己也屏住气,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火统。

    虽然从对面骑兵的规模判断,他们还有不到四千的兵力。但就是这四千骑兵,也没人敢掉以轻心。从这次锥子型的冲锋阵型,四卫和勇士营的将官们可以看出对方的将领并不愚蠢,甚至很聪明,懂得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去冲击对手,这种在战争中获得的战争手段,有很强的针对性和实用性。用锥形冲锋的手段很多时候是被另外一支军队所采用的,他们几的蒙古军队,勇十营基本都是从蒙古盅归回来脚年。对于这种蒙古人经常用的冲锋阵形再也熟悉不过了。一些士兵甚至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同样的军阵中对阵这种锥形冲锋的情形。

    “你们说勇士营能不能顶住的?。

    胡义看了看秦少游、曾启等人,在守城的情况下,他根本不用担心以勇士营的这种火力优势会守不住。但现在是野战,而且对手全是骑兵,失去城墙的屏障以及火炮优势,要顶住这种单一的集群冲锋还是很困难的。若是让这些骑兵冲进勇士营的阵列之中,那么不管是勇士营也好,腾集四卫也好,后面的这些百姓和西厂人都将遇到前所未有的难局。在平原作战,一旦阵形被冲散,失去阵型的依靠,单兵很容易成为骑兵追杀的目标。

    战争的较量,就是矛与盾的较量,防住敌人地进攻,并让敌人挡不住自己的进攻。现在勇士营要做的就是能否用自己的“盾”顶住对方的矛,顶住了,那万事大吉,顶不住,也不城多说什么,反正一个死字而已。    “如果有火炮在这里就好了”。

    曾启与韦碘一样,都是出身于九边,他对于这种骑兵攻击还是很有经验的,指着正在接近勇士营的白莲兵对胡义道:“厂公,你看,现在只要有四到六门镜炮,在他们靠近的时候轰击,一炮下去,可以直线打穿几十条人命。以属下看,只要一个齐射,这些骑兵就永远没法靠近勇士营

    高奔跑中的骑兵如果被火炮射的实心弹击中,那么可不就是轻伤重伤的问题了,而是直接被从身体上开个大洞。随着炮弹的冲击力,曾启所说的打穿几十人也不是不可能。

    曾启说完有些遗憾的接着道:“可惜咱们没有带炮出来

    胡义明白曾启的意思,闻言点了点头:“若是知道会与白莲教的贼军交手,咱家说什么也要带上几门炮出来顿了一顿,有些不放心的问他:“你说现在勇士营能顶住吗?

    “这个,属下不敢断言。”

    曾启没有说些安慰胡义的话,脸上的表情很凝重。胡义又看了看其他人,见众人都没有底,便也不去问他们。回过头继续看向战场。

    “厂公,勇士营开火了”。

    随着众人的惊呼声,胡义的耳朵里响起一阵轰然的火统声,远处的战场上空升起一片黑烟,因为风大的原故。黑烟迅飘散开来,胡义根本无法看清情形如何,只能焦虑的等待黑烟散去。

    勇士营的上兵也被刚才雷鸣般的火统声震住了,待耳朵稍微适应之后,才听到对面响起的惨叫声和哀呼声。也有对方领的喝叫声。眼前更是横七竖八躺着几百名贼兵的尸。

    “换药,后排自由射击”。

    黑烟还没有散尽,陈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士兵们赶忙往火统里装药,后排没有射的士兵则把火统举起,对着前面就是一阵乱轰。与队列轮射相比,这种自由射击的散枪显然是威力大减,不过却给那些正全神专注忙着装药的同伴莫大信心和安全感。在战场上,最大的安全感莫过于身边还有同伴的存在。

    “杀啊,官兵没火药了,冲啊!”

    “大将军有令,冲垮这支官兵,每人赏银五两,晚上有酒有肉!”

    “弟兄们,给死去的兄弟报仇啊!

    白莲教那边听到对面明军的火统声不是那么密集,才短暂的惊慌之后,迅士气大振,以为明军没有弹药了,纷纷鼓噪起来。更多的骑兵从黑烟后面冲了出来,或直接跃过地上同伴的尸体,或是踩着他们的尸体继续进攻。而这时,勇士营前排的火统还没有装填好弹药。

    “姥姥的,不能让他们全力对付勇士营!”

    进攻总是掌握着主动,而防守只能是被动!胡义见勇士营可危,脸色严峻起来:不过是几千白莲兵,妈的,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不能主动进攻他们,非等着他们来进攻自己吗!

    “厂公,要不要我们再杀上去的!”

    秦少游看了一下汪直那边,见他们也正在调整队列救援勇士营,将马缰一勒,看向胡义。

    “贼兵不过还有三四千人,厂公,咱们加上四卫有七八千,压上去和他们拼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大捷(下)

    “属下在!”

    “咱家命令你带着这里的所有人马。冲上去缠住贼兵,绝不能让他们冲垮勇士营”。

    “属下遵令!”

    胡义身边异有看管百姓的一百多名军士,加上西厂这七八十人,两百人都不到,现在却让秦少游带着他们冲击几千之众的白莲骑兵,可以说是让他们送死。但这些军士和西厂的校尉番子们却是谁也没有害怕,随着秦少游一声令下,驱马就跟着他冲向了战场。等他们冲过去后,胡义忙让身边仅余两名保护自己的军士去腾嫁四卫那里找汪直,让他把四卫全压向白莲骑兵,以进攻代替救援,这个时候被守的防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勇士营被冲垮,在永州城京营不来救援的情况下,那些骑兵拖也能拖死四卫。

    不远处的另一边,河南军的主将王洪正领着三百多直属亲兵骑在马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人马冲击官军的火镜手。

    “冲进去,弃们就赢了”。

    见部下离那些火镝兵只有几十步的距离,王洪咧开大嘴笑了起来,他承认对面的明军在战术上使用得很好,而且阵形始终保持住,可以说是一支强军,但他也相信对方这点人马肯定挡不住自己的全力一搏。网小才的损失只是因为大意,没有注意到这支人马而已,真要全力对付这些火镝兵,那肯定是十拿九稳的事。至于那些手拿长刀的正在全力靠近的明军,王洪很是同情他们,两条腿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四条腿的,等他们靠近时,大局已定。而那时。这些跑得精疲力尽的明军将会惊恐的发现,自己成为了待宰的牲畜。

    仗打到现在,王洪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围剿这支明军上面,至于永州城和白小莲的那一千人马,他却是抛之脑后了。因为他的损失太大了。引以为王霸之资的骑兵竟然短短时间内就损失了三分之一,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不报此仇。他觉都睡不安稳,最重要的是他认为对面这支明军的战斗力比永州城里的京营更加强大,如果不消灭他们。而让他们退到永州城里去,只怕自己更加难以战领永州。据派出去的探马回报,永州城的南门现在火海一片,隐约可见喊杀声,而且城门一直洞开,只要白小莲他们能坚持半柱香时间,他马上就可以击垮这支明军,立即可以分出一半兵力赶往永州,那时自己的大队人马也会赶到,两方兵力消涨之下,永州更是唾手可得。

    “大将军,这仗咱们是赢定了!照属下看来,这些明军就是怕死,才让他们撑到现在,要是放开打。多。只怕这仗早就结束了!”

    王洪身边一胸前佩着三朵莲花的黑瘦大汉满眼不屑的指着勇士营对王洪道:“要是这些明军有种的话。就应该冲出来跟我们拼个你死我活才对,现在这样跟乌龟似的缩在阵中用火统打咱们,真不是爷们干的事,我真替那两千兄弟不值!要是真刀真枪的干,死了也没什么,那是自己点子背,可是被他们用火镝打死,真他娘的憋屈。”顿了一下。有些小心的说道:“大将军,这里大局已定,属下是不是带人先赶去永州的,毕竟永州事大,要是白圣姑他们顶不住的话,咱们可就。

    李原起兵后,自封汉中王,而王洪被他封为“靖天大将军”王彪则是“固平将军”所以流民的河南军上下都称王洪为大将军,王彪为二将军。黑瘦大汉则是王洪的同乡李永田,二人自小在一起长大,情同手足,随王洪起事后,李永田也一直充当着急先锋的角色。不过因上次在开封城外受了守军火统的轻伤。所以这次并没有领兵冲阵,而是随王洪在后面观阵。他见明军的火统已经不再那么密集,己方的骑兵差不多就要冲进去他们的阵列,便想带些人马赶到永州助白小莲坚守。但他也知道王洪的脾气,所以不敢直言。以免惹他不快。因为白小莲的事情,二将军王彪可是被王洪给狠狠教了一顿。

    “你懂什么,官军的火器厉害着呢,上次的教你难道忘了?。

    见李永田小瞧官军,王洪不屑地撇了撇嘴。李永田身上的伤就是因为在开封城下大意轻敌,被守军火统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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