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很喜欢你呢!”
看见秦小弦面色一赧,贾波笑着揉揉他的头发:“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不是谁的相遇都和你俩那么美好。人得长记性,就算我接受他,又能在一起多久?他根本就没想过离婚或者出柜,只是想在这个时段和我玩玩。证明他能降得住我罢了。”
贾波说这话的时候,八分心酸二分无奈,于伟真的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真是一点都没有冤枉他,他想要就给他,他想结束就干净的掉头就走,那现在呢?他是打算家里供着一个,外面在养着一个吗?
夜晚来临之后,秦弦会先走。贾波则到之前小dj住的屋子里换衣服,太阳落山了,终于可以摘下社会人的面具,肆意玩乐,被混乱的摇滚乐充斥着耳鼓,用香烟烈酒麻痹神经,快乐不快乐说不太明白,但是确实能忘记些痛苦。
这些日子贾波也只是在酒吧里面待着,于伟是干什么的,圈里的人都知道,他为了什么而来,大家心里也都跟明镜儿似的。所以没人再去勾搭贾波。整个晚上,都是俩个人大眼对小眼的,各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谁也不理谁,也不怎么搭理其他的人。钟辉叹气这是小情侣闹妖啊。
于伟这几次的心情还不错,大概是因为贾波这些日子很消停。于伟跟只狗似的天天在酒吧盯着,贾波却也没有换地方。
贾波坐在座位里面,用眼神瞄着在吧台上面调情的男人们,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叫鸽子血的水果酒,颜色红得扎眼。真他妈的贱,他自嘲的想,嘴上说绝逼不可能回头了,却连换一家夜店都舍不得,以前北京最早的一家叫什么鸡什么鸭的据说现在在地下相当的有名,不少外国人都长期泡那,贾波本想着要不转战去那地方待着。可是,哼……
算了,待了半天都没有什么收获,贾波决定回家算了,现在家里至少还有个活物,已经长到半个手臂长的八哥,还如野狗一样坑坑坑的在屋里跑,还好那时候贾宝玉送走了,要不贾波真没时间遛狗。
贾波站起来,甩甩头发,从兜里掏出钞票放在吧台上,对在调酒的辉哥一笑:“走了。”
钟辉头也没抬:“请你的,反正也是我瞎调出来的。没人点。”
贾波靠了一声,拿我当实验品呢?
钟辉调酒不在行,味道都是酸酸甜甜或者辣的,来小白的人也无所谓,一般都点成瓶的,钟辉自己瞎兑的酒没人喝,名字还恶心,什么凤凰台啊鸽子血啊踏浪啊,光用看的就快吐了。
钟辉吼吼吼的笑,眨眨眼:“哎呦喂!你那个警察看你呢哎。”
钟辉很喜欢于伟,贾波想了想于伟把钟辉压住的感觉,有点恶心,钟辉身上的肌肉呈疙瘩壮一块一块的隆着,却是纯0。据说伤了不少被他肌肉吸引的小弟弟们。
贾波没理睬,转身走了,到外面空气有点凉,贾波被夜色呛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没有换衣服,到底还是做不到无视,他离开小白多少是有逃跑的意识。于伟这么跟着他,他真的要崩溃了,甚至想大喊: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就请你滚远点别在我面前出现了成不成啊。
贾波走了两步,然后转身回到在后面跟着车旁边:“你是不是有病啊!”
于伟打开窗户:“你要去哪。”
贾波觉得刚才喝的鸽子血全冲到脑子里了:“你他妈的管的着吗!你丫算个屁啊!”
以前大概借贾波二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说,但是现在他真的快给于伟弄的神经病了,在一起的时候当他是狗屎,分手了还不让他断干净。
于伟没在意他的口气:“上车我送你去。”
贾波冷笑:“成啊,送我去你岳父家,我去和我的爸爸妹妹叙叙天伦。”
于伟一僵:“贾波,你呀闹够了吗?”
贾波照着车门就踹了一脚:“我ca你全家于伟,你是不是贱的浑身难受啊。有他妈病吧你,咱俩已经没关系了,什么都没有了,你他妈甩了我了结婚了,还装的自己受害者一样,你赶紧滚,以后都别出现了我求你了成吗!我求你你放过我成吗!”
贾波跟个疯子一样在午夜的大街上跟一辆车疯喊,贾波没这样歇斯底里过,他要么就是死不正经要么就是沉默的不言语,于伟看着他,一把把车门打开:“去你妈的!”
谁比谁强多少,谁不卑鄙,是谁把别人的一池春水搅乱,然后自己走的,是谁把我摁在那地方强ji我的,你觉得委屈是吧,我告诉你我就是让你好过不了。
贾波实在是受不了,上去就给了于伟一拳。说什么啊,有什么可说的啊,这个人从头开始就没想让他好过,于伟没防备咣当栽在车上,贾波转头想走,于伟在他后面给了他一脚。
谁不委屈,谁好过了。
俩人跟疯狗似的在大街上。连踢带踹,这离派出所很近,随时都可能被抓,但是于伟顾不得了,俩人撕吧着都下了死手。
贾波自然是占不到什么便宜,那骚了吧唧的衣服就是一层纱,让于伟刺啦一把就给撕开了
“我ca啊”贾波叫了一声,于伟也瞬间愣住了。喘息声越来越大,手下的动作也从厮打变得色情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附近值班的警察走过来。还牵着一只狗。
于伟立刻和贾波分开,贾波冷笑一声:“搞同呗,警察叔叔。”
于伟想走是不可能了,转头一看还是自己所里的:“赵哥”
边的狗突然竖起耳朵,冲着贾波哈达哈达的,然后后退两步助跑,一下子扑到贾波身上,贾波吓了一跳,于伟连忙过去拉狗还是晚了一步。
贾波被扑的差点坐地上,大狗激动的摇着尾巴,嘴里喊着:“嗡嗡嗡!”
赵哥看见于伟,有点奇怪:“怎么是你啊?”
于伟尴尬的说:“朋友喝多了点。”的时候,贾波已经认出了贾宝玉,不过一年,贾宝玉已经长成了一只成年狗,连叫声都从嗷嗷嗷变成了嗡嗡嗡,贾宝玉很高兴,一双蓝眼睛在夜光下泛着光,像狼一样,伸出舌头在贾波脸上一阵乱舔。
赵哥挠头:“干什么那,快起来起来!”
于伟小声的解释:“那什么,这是我媳妇的哥哥,我把狗放在他那过,认出来了,你值班还带着它呢?”
赵哥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于伟在他之上,带着狗来出勤的确不合适。于是赶紧拉贾宝玉:“成了成了,看你亲的。快起来”
贾宝玉不理,它顺手把已经被撕开的衣服往下拔,然后舔便了贾波的胸膛。贾波想笑,看吧,狗就是傻,它才不会管它现在的主人会不会吃醋,只是本能的照着自己的思想去做。
刚刚于伟推开他的力道不大,但是他现在觉得比挨得那几脚痛多了。
于伟看不过去了,伸手也抓住贾宝玉的项圈,把狗拉开。贾波整理了一下衣服,早撕成两片了。赵哥不在多说,但是眼睛在偷偷研究,两个人在同志酒吧门口扭打成一团,而且一个还打扮的这么……妖媚。
于伟说:“我大舅子喝多了,淼淼让我来接他。”
贾波冷笑,好个谎话,编的如此高明。他整理了挂在身上的两片儿纱布,嘴角殷出来一个蛊惑人的笑容:“你好啊警官!”
赵哥顿时跟中了定神符一样,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咳嗽了一声:“你好你好!”,只不过这个大舅子大概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八成是那个吧?小模样长得是真不错!好么泱泱的走这条道儿?大概是在那种酒吧里喝多了的吧。要是这样说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真苦了于伟了:“看我这还以为怎么了呢,走走走咱们在喝两杯去,我得谢谢你照顾我的狗。”
于伟忙接茬:“得了得了,本来他就多了,下次有机会吧”
赵哥只是一说,也不愿和这样的人多接触:“好,那下次吧。”
赵哥走了,于伟有点尴尬。两个人刚刚上来的火气和热情都被一下子切断。
贾波冷笑,享受自己的心痛。
该!让你犯贱!
疼吧,疼死你也活该。
于伟也知道刚刚露骨的推开贾波很过分,因此也是讪讪的说不出来话。
贾波干脆把身上的破布给脱了,雪白的身体在夜色中闪亮,贾波没有迟疑的转身往小白走。
“你丫嘛去?”于伟忍不住喊他。
贾波回头:“于伟,我正式的跟你说,我不想看见你。之前的事都算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就去跟你老婆说。要不然你就别再跟着我,我跟你说我什么都干得出来,你怕什么你当我不知道是不是。”
于伟被噎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贾波说的很明白,把他想不明白的无法说出口的全说了。他想要贾波,但是他又无法舍弃他现在拥有的,光是刚才赵哥的一个怀疑的眼神,他就承受不住了。
于伟看着贾波离开的背影,无法开口。
大约自己是这么想的吧,他只是想和贾波恢复到结婚以前的状态。
原来自己真的是这么卑鄙的人,于伟冷笑一声。
可是又觉得不甘心,贾波是在乎那些事的人吗?跟贾波傍家儿的不也是玩玩吗?他和贾波本来就没有未来?难道还指着他给贾波一名分吗?全天下的同性恋多了去了!最后哪个不是找人结婚装的跟个正常人没两样?装他妈的什么清高!贾波根本是离开男人活不了!他守着自己了吗?他还不是跳了一个又一个人的床!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凭什么要求他怎么样!
于伟头脑一热,对着那个毫不犹豫走开的背影嚷道:“跟你上床的每个人,你都得让他们出柜是吗?都他妈的没有老婆的是吗?”。
别人都可以上你,为什么我就不成呢?
于伟没这么说,但是谁都听明白了,他就是这个意思。
周围的人,纷纷冲着这两个的奇怪的男人窥视,窃窃私语。
贾波没回头,没回话。他只是一直笑,笑到眼泪瞬间冲出眼眶。
是啊,为什么
你他妈的不知道吗?你他妈的想不明白吗?
琴弦儿
于伟连着几天没有去酒吧,也没有精神工作,赵哥完全相信了于伟的说辞,拍他肩膀说:“娶大户家的小姐不好伺候吧,不过好歹你媳妇人还不错,要不,得多膈应。”
于伟没多说,他只是跟赵哥笑笑,敷衍过去了。
这几天,他其实在想这个问题。
贾波说的条件。
能做到吗?
白天尚可在忙碌中度过,等一个人在晚上的时候于伟看着天花板想。贾波为什么会这么要求他,是因为真的想和他认真的过一辈子还是就是想个辙躲开他。
于伟想不明白,他和天生的同志不一样,天生的同志只有一条道可选,出不出柜都是同志,但是于伟不一样,他左右摇晃,只是因为一个人,拿一个人换现在所有的,他真的无法衡量值不值得。
跟谁过都是一辈子,犯不上为了一个人让自己身败名裂。
说真的,和吕淼在一起真的没有和贾波在一起时候的快乐,但是和吕淼绝对说不上是爱情,吕淼和他都是自私惯了的主儿,分开不见面还好,在一起的时候,于伟觉得很累,他只是在哄吕淼,就像在单位应付上司一样,装而已。他的婚姻生活来的太草率,于伟心里头明白,他和吕淼的婚姻是为了孩子,和吕淼有孩子是因为他为了避开贾波的一时冲动。他心里没有那么爱吕淼,但是她能让别人羡慕的说于伟你丫够有命的啊,她能给于伟挺胸抬头的生活,能给于伟生孩子。
有时候,于伟觉得挺对不起吕淼的。吕淼是无辜的,搅乱自己生活的人是贾波,贾波什么东西!他硬生生的闯到自己的生活里,又毫不留恋的走开,于伟觉得他挺恨贾波的。他天生就是个祸害,把他骗到悬崖边上,还企图推他下去。
自己也贱的慌,好不容易俩人的关系摘干净了,干嘛还自讨没趣的去惹他?
吕淼怀着孩子呢,她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孩子,每天那么辛苦。
父母那么大岁数了,随时都会退休,如果自己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恐怕他父母会被活活的气死吧。
这些思想加在一起,份量很重。
他决心就这样吧,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把贾波忘得干干净净的。
只不过
每每当于伟以为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之后,就会克制不住的在脑海里面蹦出贾波的脸,带着眼镜微微皱着眉的精英样,一脸yi荡的挑衅样,嘿咻时候满脸潮红的受虐样,还有被噩梦惊醒之后再他怀里哭泣的心碎样。
理智说,不成!你忘了他,那个贱人,他不配让你放弃所有。
心却说,放不开,怎么可能放开,让那个人在别人怀里呻yi,把哭红的眼睛让别人亲吻。做不到!!根本他妈的做不到!!!
于伟腾的从床上窜起来,两步窜到门口却想到,贾波最后的话:“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就去跟你老婆说。”
贾波是认真的,把他逼急了也许他真的干的出来。贾波看上去总是贱不拉几没有主心骨的样子,但是于伟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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