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果果打了电话。
“老婆,家里不是有阿宇家里的钥匙,我在他家门口,快送过来。”
果果听出蒋子健的慌乱,马上赶到温岐宇家。
两个人打开房门。
“啊!”果果在门口捂着嘴叫出声来。
蒋子健看着屋子里面破碎的东西倒吸一口冷气。
妈的!绝对又是那个温岐山!
那个曾经被州州说温馨的那个家,现在破烂不堪,没有一处完整。
两个人曾经一起买的餐桌倒在一旁,温岐宇挑的茶色茶几已经碎了,顾言说坐着很舒服的沙发被利器划开,里面的棉絮暴露出来,花瓶从小桌上掉下来打碎了,水和破碎的花溅的满地都是,连花瓶上顾言曾经画上去的笑着的小人都被裂痕贯穿变得扭曲悲凉。
蒋子健气的牙都要咬碎,屋子里竟然这个样子,那阿宇呢?!
“果果!先去找阿宇!”
果果红着眼圈点点头跑走了。
蒋子健跑到卧室里面,发现卧室也惨遭毒手,这个屋子里面现在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了。
他有跑到卫生间里面,还是没有。
也不可能在厨房里面。
他突然想起来,温岐宇家里面还有一个储藏室。
他打开角落里面储藏室的门,里面漆黑一片,但是他却听到了微弱的呼吸声。
“阿宇!温岐宇!!”蒋子健马上打开灯,发现温岐宇瘫软在储藏室的角落里面,浑身□□。
蒋子健冲进去,抱起温岐宇,发现他闭着眼睛,已经晕过去了。
他回头喊:“果果,在这里!拿一身衣服过来!”
果果跑过来,看到温岐宇,眼泪掉下来。
她哭着转身去衣柜里面挑还能穿的衣服。
蒋子健检查温岐宇的受伤情况。
太严重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不仅有殴打的痕迹,甚至还有刀伤。
他拍着温岐宇的脸,叫他,希望他能醒过来。
这时果果拿来衣服,两个人手忙脚乱的给温岐宇穿上。
果果本来已经忍住眼泪,但是再看到温岐宇的伤又哭出来。
她抽泣着说:“我已经叫了救护车……马上就到……”
蒋子健点点头,应了。
他给温岐宇套上衬衫,却瞥见了他手臂上的针孔。
蒋子健心里一沉,马上把袖子有拉下来。
的确有针孔!已经青紫的肿起来!
而且,不止一个,起码有四个!
“果果!快看看阿宇那只手臂上有没有针孔?”
“什么!?”果果吓了一跳,马上过去看,结果另一只手臂上也有肿成一片的针孔掩盖在伤痕下边!
蒋子健脸色煞白:“他抽血了……那人抽血了!”
怪不得他没有把家具拿走而是泄愤,温岐宇的血比那些家具值钱多了!
“快点果果!!快点!!我怕温岐宇再也醒不过来了!”
顾言不知道这是他从温岐宇家里面搬出来的第几天,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天。
他窝在莫非家里面,屋子里面窗帘拉着,一片阴暗,满地的碎纸和断裂的铅笔。
“咚咚。”莫非在门外敲门。
顾言瘫在椅子上没有动。
“顾言……”莫非在门外欲说还休,最后只好再说了同样的话,“饭给你放门外了。”
莫非把托盘放在门口的桌子上,拿走几个小时之前已经凉了的那份。
他面对着门板又站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一句话来:“其实……你可以回家的,你至少还有家里人可以依靠……”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莫非挠挠头离开。
他倒掉饭菜,坐回客厅,点燃一支烟。
莫非一向是流连花丛的好手,失恋情绪什么的,早在小学的时候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顾言。
他也知道除非顾言自己想明白,其他一切都是白扯。
他感到无能为力,心里面憋着一股火,烧的他焦头烂额。
顾言找到他的那个晚上,吴致行给他传了一张照片。
他打开之后嗅之以鼻,闲的没事传顾言的照片干什么啊。
结果下面的一行字却让他愣住了:这是温岐宇的前男友,已经去世了。
他的脑袋里面空白了一阵。
妈的,他就觉得温岐宇不靠谱!
那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眼神躲躲闪闪的,莫非就觉得他有事情瞒着顾言!
没想到啊……顾言被他耍了!
莫非满肚子的火,顾言现在他劝不动,难道那个小律师他还打不动?!
莫非摔门出去。
他从吴致行那边要情报过来,果断忽视了吴致行的“别冲动!”。
他到温岐宇的公司去,却发现人没来。
又气冲冲的到温岐宇家。
可是莫非在温岐宇门外连踢带砸,却没有人应声。
莫非一气之下去敲邻居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
州州本来睡得正好,被门外狂躁的敲门声吵醒。
他刚开始没理,可是门外的人还真是不依不饶!!
等他打开门,却发现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
“温岐宇呢?!!”那人开口就问,态度极其恶劣。
“你是谁啊!有你这么没礼貌的么?!”州州也被那嚣张的态度给激怒了。
“你不是温岐宇的邻居?快告诉我他在哪里!”莫非长得比州州高出一个头,他俯下身,瞪着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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