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几个老太太正带着孙子在遛弯晒太阳,听到这话瞪了他几眼。
陆河无辜的跟着承受了波眼刀:“我还没住进来,你先给我拉了一波仇恨。”
“没事,来一波我给怼一波,来两波我怼一双。”许嘉承嬉皮笑脸道。
陆河看的房子是十二楼,两室一厅,一个人住绰绰有余。但同样的,价格不便宜。
房东是个中年男人,面善和蔼:“上个租户也是对小情侣,今年一起去国外留学了。”
陆河礼貌的点头,示意自己在听,并没有解释他是一个人租住,不是和女朋友一起。
许嘉承更不会多此一举,乖乖跟在陆河后面四处察看。
“电器什么的也都是好的,咱们小区地段好,出门就是地铁口,交通方便,又闹中取静。”房东介绍道。
一直住酒店不是办法,陆河急缺地方安顿下来,觉得这房还可以,便准备拍板定下。
然而正想开口,许嘉承扯了下他的外套袖子。
“叔叔你看,我们都是学生,这租金稍微贵了点吧……”许嘉承装作为难的样子。
陆河从小到大不缺钱,自然没经历过讨价还价,站在一旁看着许嘉承跟房东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了半小时多,最后房东把租金降了十五个百分点。
“你女朋友这嘴皮子真是……”房东好笑的摇头,做了个甘拜下风的手势,“你跟她吵架,从来吵不赢吧?”
陆河想起情人节那天字字如刀的许嘉承,没回答这句调侃,只露出了个腼腆的笑容。
房子定了下来后,两人去吃午饭。
席间,许嘉承嗓子不舒服,咳了几声,陆河招来侍应生给他要了杯热水。
“讲的我嗓子都要冒火了。”许嘉承喝完了一整杯水。
“还要吗?”陆河把自己的杯子推过去。
“不用。”许嘉承连忙摆手,喝多了上厕所也是麻烦事,“吃完去哪儿?”
陆河夹了个虾到他碗里:“随你。”
“有点儿主见行吗,陆先生。”许嘉承不满意他的回答,把虾塞进嘴里咀嚼,腮帮子鼓起来,意外的有点可爱。
“逛街?”陆河挑了个他觉得女孩子都会感兴趣的事。
许嘉承对逛街兴致缺缺,但思来想去确实无事可做,勉强同意。
逛街着实没什么乐趣,两人四处闲逛,权当消食。逛到化妆品专柜前,许嘉承没忍住,挑了几支口红。
他卸了自己嘴上的,试用了一支。涂好后转过脸来问:“好看吗这个颜色?”
陆河纯正直男,对色号一无所知,只会点头。
许嘉承眼睛滴溜溜转,酝酿着坏事。下一刻果不其然的凑近来,吧唧一声亲了陆河的右脸,嘴唇与皮肤分开后,上面现出一个显眼的口红印。
许嘉承握着口红乐不可支:“这颜色是很好看。”说着又想凑到左脸上再亲个对称的。
陆河伸手抵住他不断靠近的额头上,制止他继续动作,训斥道:“别闹。”
许嘉承识相的放弃了左脸计划,自娱自乐完用卸妆纸巾去擦拭陆河脸上的口红印。
但他哪是肯轻易放弃的人,脸上的印子堪堪擦完,骤不及防间他拨开陆河的衣领又在人侧颈上亲了口。
陆河防不胜防,被他偷袭得逞。
许嘉承给他掩好领子,严严实实挡住了那点儿红色的暧昧痕迹。
“给你做个印迹,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许嘉承把试用品放回原位,卸妆纸巾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回头望着陆河,眼神难掩得色,像个占山为王的小动物。
陆河看着他,满心无奈,没了脾气。
第38章
爱非常奇妙。它发生在两个人之间,且这两个人须是特定的,并不是你随意抓住一个人,你们之间便能产生奇迹的化学反应。
陆河和苏妤交往时,同样是逛街亲吻,他却感到索然无味,疲于应付。而对象换成许嘉承,无趣竟变得可以忍受,甚至甘之如饴。
明明他们只是刚刚开始恋爱,或许都算不上恋爱,因为谁也没有开口说“我们在一起吧”这句象征恋爱开端的话,但相处起来,却已经是如此熟稔亲密,和平常恋人没有任何差别。
周日下午,商场里人头攒动,许嘉承走走停停,稍不注意就丢失在拥挤人群里。几次下来陆河吸取了教训,趁人还在身边时,捉起了他的手。
许嘉承惊讶的望过来,又反应迅速的勾出了个笑容,活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孩子。
仿佛为了炫耀,他边走边大力甩起了胳膊,两人相牵的手前后摆动,好不幼稚。
陆河受不了他丢人现眼,暗暗威胁:“再这样,我就松手了。”
许嘉承赶忙摆出正经样子,老老实实的不再晃动胳膊。过了会儿,悄悄地伸开五指,插ji了陆河的指间,把简单的牵手变成了缠绵的十指相扣。
两人逛了会儿,许嘉承走到脚疼,终于提出回家,这次他没拒绝陆河的相送。
许嘉承看他直接开车,问也不问,十分惊奇:“你还记得我家地址?”
两人刚认识时,陆河送过他两次,后来许嘉承都一概拒绝。没想到几个月过去,陆河依然能记得地址。
然而面对这种问题,油嘴滑舌的男孩子一定会趁机表现自己——“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在心里”这类虚伪的甜言蜜语。
可陆河实诚的可怕,他端正而不解风情的回答:“一般去过一次的地方我都能记得。”
“果然是学霸,记姓真好。”许嘉承没什么诚意的恭维道。
陆河笑了下,问道:“听什么歌?”
这次他车载音乐终于摆脱民谣了,想必是看出许嘉承的不喜。
其实许嘉承对歌曲没有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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