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岑西舅(出版)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东岑西舅(出版)第19部分阅读
    哼了声,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的粥。

    藿莛东倾一下嘴角,拉过椅子在她身边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红豆糕打开,拿起其中一小块递到她嘴边。

    岑欢瞪着嘴边在灯光下显得尤其色鲜剔透的红豆糕,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却很有骨气的别开眼。

    藿莛东挑眉,“还在气我带你去参加聚会?”

    岑欢不吭声,想起聚会中的自己难堪的处境,眉心不自觉蹙起。

    “明天还上班呢,别气了,吃了安心睡觉。”他哄她,虽然一点都不温柔,却莫名让岑欢红了眼眶。

    他就是这样,尽管从不温柔,但只要说些服软的话就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让她怎么都气不起来。

    “我知道你今晚是故意带我去和你那帮小碰面的。”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藿莛东静静凝望着她,听她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放得开,好象一点也不担心别人若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会怎样看我们,我好想知道为什么,可你总不告诉我。”

    藿莛东听得出她内心的挣扎和惶恐,他把红豆糕放入她口中,倾过身去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岑欢,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任何答案。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你要做的只是百分百的信任我,按照我说的去做,其他什么都不用想,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给你幸福的未来。”

    幸福的未来?

    岑欢默念着这几个词语,明明口中的红豆糕甜得腻,可心头却一片苦涩。

    以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未来可言?更何况是幸福的未来,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藿莛东从她的表情中窥到她的质疑,也没多做解释,只是说:“给我一段时间,等我把所有事情处理好,到时候我带你去国外散心。”

    “我不要。”岑欢拒绝,“我要和我女儿在一起。”

    “当然是带小丫头一起。”

    听他这么说,岑欢抬眼斜他:“我女儿不会喜欢说她是小野种的人。”

    藿莛东神色一僵,搂着她没回话。

    “我要睡了,你也回去吧。”她拿开他环住自己的手,刚想起身,他的手又环上来。

    “赶我走?”他斜睨她,轻哼了声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岑欢怕自己掉下去,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知道自己不论说什么,他都不会离开,也懒得再说什么。

    藿莛东把她安置好,自己也脱衣进浴室洗漱,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天气日益转低,岑欢又极其怕冷,一个人窝在床上半天都热不起来,可藿莛东一上床她便能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出来的热源,吸引着她不自觉的一点点往他那边挪,最终不用他动手,自己主动钻入他怀里,汲取他身上让她感到温暖舒适的热量。

    其实冬天有个人给自己暖被窝也是不错的,岑欢在意识模糊时心里感叹,之后便一片空白。

    浑然不觉有双眼睛,望着她熟睡的样子,彻夜未眠。

    “我晚上可能没时间陪你一起吃饭。”早上藿莛东送岑欢去医院时,对她说。

    岑欢点头。

    “其实不只是今晚,也许明天或者后天晚上,我都没时间陪你。”他又补充一句。

    岑欢依旧点头,目光却转向窗外,掩饰自己脸上不自觉浮现的失落。

    “你不问我去做什么?”藿莛东抽空看她一眼,问。

    “我问你就会告诉我?”

    “不会。”

    岑欢撇嘴,“那我为什么要问?”

    “我以为你多少会对我有些不舍。”他语气促狭。

    岑欢诧异的回头看他,他神色冷峻,一点也不像是在和她开玩笑,让她怀疑刚才说话语气促狭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车子还在医院大门口,岑欢便喊了停车。

    藿莛东停下来,看她安静的打开车门下车,在她关车门之际喊住她,“离梁宥西远一点。”

    134孩子其实有些像我(3000)

    正文]134孩子其实有些像我(3ooo)

    ? 伦敦。

    夜深沉。

    如水月光下,男人静静躺在床上,俊美的面容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

    周遭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微弱得仿佛随时要断掉般。

    “喂,我说你是不是醒了?怎么不说话?”声音略微拔尖的女声骤然扬声,划破一室的寂静芑。

    男人双目紧闭着动也不动,如死人一般。

    “喂!我跟你说话呢!”女孩一脚揣在床沿上,床抖了抖,男人却还是没有动静。

    女孩嗤一声,狡黠的眼眸一转,凑近男人的脸:“你要再不开口我可要吻你了哦。猬”

    男人眉头一皱,在感觉有阵温热的气息逼近自己的唇时蓦的睁开眼,眸底噙着一丝恼怒,却在看到眼前这张过于年轻的小脸后楞了一楞。

    “是你救的我?”他以一口流利的英语问女孩,没忘记她刚才操的是一口地道的伦敦音。

    虽然女孩看起来并不像地道的英国人,但从她的五官上判断,应该有一半的英国血统。

    “不然你以为是谁?”女孩反问他,双眸润亮,嘴角荡着狡黠的笑。

    “我可是费了很多时间才救你出来,现在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谢我?”

    男人眉梢一扬,“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是哪国人?中国还是……最好不要是日本人,不然我会讨厌你。”女孩垂眸,专注的思索还有什么要问的问题,一会才道:“你先回答我这些,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问你。”

    漂亮的凤眸微微一楞,“你问这些做什么?”

    “你不是要谢我?先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沉吟了会,开口:“秦戈,二十六岁,中国人。”

    “哇,你还真的是中国人?”女孩惊喜的合掌拍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秦戈床边,眼眸亮晶晶的望着他:“我有三分之一的中国血统,所以我们也算是同一国的。”

    秦戈望一眼她笑开怀的样子,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开心。

    他活动下四肢,虽然痛得皱眉,但应该伤得不算重。

    “谢谢你救了我,给我你的帐号,我会打一笔钱给你权当感恩。”他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却被女孩制止,“医生说你膝盖的韧带受损,最好卧床疗养,所以你不能下床。”

    秦戈嗤笑,“谢谢好意,不过我自己就是医生。”被几个孔武有力的男人踢了几脚又被强行押着跪在刺骨的冰面上,膝盖的韧带多少有些损伤,但他勉强还能撑着回到家。

    “你是医生?那你在伦敦哪家医院工作?”

    秦戈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告诉她这些,只坚持要她把帐号给自己。

    “你要给我钱报恩?”女孩蹙眉,有些苦恼的表情,“可是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怎么办呢?”

    秦戈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过女孩,的确从头到脚都是贵得让人咋舌的名牌。而从卧室的面积及家具的摆设装潢来看,女孩说她最不缺的就是钱并不夸张。

    “那你想我怎么谢你?”

    “很简单。”女孩探指朝他勾了勾,示意他附耳过去。

    秦戈没动,女孩撅了撅嘴,自己凑过来,拉下他的脖子,湿热的唇贴着他的耳畔道:“中国不是有句话说‘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么?”

    秦戈一楞,随即推开她。

    女孩虽然身材高挑,口吻似大人般成熟,但论年纪顶多才十三四岁,她是想男人想疯了才会要一个比她大一半的男人以身相许。

    当她是神经,秦戈斜了她一眼,下了床活动下双腿后往门外走去。

    女孩抱臂跟在他身后,见他走也不挽留。

    女孩的家面积大得吓人,秦戈绕来绕去,半天才找到出口。

    以为会碰到女孩的家人或者佣人什么的,可偌大的一栋城堡,竟然除了他和小女孩外,便再无第三人。

    “喂,秦,你真的不考虑以身相许?”女孩在身后喊他,“娶了我你就不怕以后会有人欺负你了。”

    秦戈回头,“少做白日梦了,小丫头,有时间多看些书,别整日想着找男人以身相许。”

    女孩美目一眯,“你叫谁小丫头?我十四岁了!”

    在英国,十四岁结婚生子的女孩比比皆是。

    秦戈不置可否的睨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女孩气恼的瞪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待到看不清了,这才气呼呼的从口袋摸出一张卡来。

    这是她刚才从他身上摸走的身份证,有了这个东西,她不怕他不回头来找她。

    女孩家住在市郊,秦戈走了一大段路才拦到车。

    回到住处,洗了澡处理好伤口,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拿过手机,手指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下意识翻到岑欢的号码,可刚拨出去,又立即按了取消键。

    即使打通电话,他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难道要告诉她藿莛东让人来找他逼问一切有关她的事?

    昨天下班后去医院的停车场取车准备回家,可突然窜出来四五个男人,莫名其妙把他给绑架了。

    他原以为是一般的劫财,而在对方的头领开口说明来意后,他才知道他们是藿莛东派来找他的。

    他当时真是惊住了,却任他们怎么问都不开口。

    起初几人对他还算客气,想必是藿莛东交代过了,可后来那几人见他就是不开口,忍不住开始动手逼他。

    如果不是因为因为藿莛东让人转达给他的那句话,他绝对不会开口吐露半个字。

    可是……

    他沉沉叹口气。

    门铃声划破梦境,将近天明才睡着的秦戈惊醒。

    瞪着天花板几秒,等大脑清醒些了,他才翻身下床去开门。

    门打开,门外站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英俊的面容严肃冷峻。

    他楞了楞,有些恼怒的眯眸:“我不是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跑来做什么?”

    藿莛东掠过他探向他身后,“你这么怕我来找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秦戈隐忍的握拳,顿了顿,转身走回房里套了件外套,出来时见藿莛东站在客厅的壁柜前,望着那上头橙橙的照片入神。

    135认错人(3000)

    正文]135认错人(3ooo)

    ? 连续三天的门诊把岑欢累得够呛。

    没想到门诊医师的工作量比住院医师还大得多,病人几乎人满为患。

    结束最后一天的门诊生活,走出医院时想起家里的冰箱空无一物,于是径直打车去市采购。

    经过生鲜肉制品区时,她顿了一下,想着某人每次都跟着她吃素,那样一个无肉不欢的人,还真是有些难为他。

    挑了些肉食买好其他的东西,到收银台结帐时才想起他昨天早上说这几晚都没时间去她那,想把给他买的东西都退回去,手脚利索的收银员却已经把她所有东西都装好打包了芑。

    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大袋子走出市,脑海里浮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重重心事清晰的写在脸上,心仿佛也变得沉甸甸的,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连和人撞了个满怀都还有些楞神。

    “对不起,小姐,我赶时间,东西你自己收一下,摔坏的东西我陪。”年纪约莫五十多的贵妇人从包里抽出几张红钞看也不看的递给岑欢,视线左顾又盼,似乎在寻找什么。

    岑欢瞄了眼散落一地的东西,摇头,“不用了。猬”

    贵妇人微讶,收回目光,在看清楚岑欢后,神情一震:“丝楠?”

    岑欢以为她喊别人,往身后看了看,贵妇人却突然抓着她的手,“丝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和姨妈联系?”

    岑欢一楞,随即拨开贵妇人的手。

    “您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什么思南。”

    贵妇人同样楞了下,目光上下仔细打量过岑欢,自言自语道:“还真不是丝楠,虽然你们长得很像,但丝楠的眼睛不是黑色的,看来真是我认错人了。”

    “不好意思。”她歉意的笑笑,随即又想起什么,笑容被一片焦虑代替。她见岑欢不收自己的钱,也没坚持,又说了句对不起就急冲冲离开了。

    岑欢收拾好东西回到家,先弄了些吃的,然后洗过澡窝在客厅的沙上打电话给女儿。

    “她下午玩得太疯,才七点就睡了,我让她明天打给你。”藿静文在电话那端说。

    “她今天没哭了吧?”

    “怎么不哭?才多大的孩子?和人家六七岁的男孩去打架,然后哭鼻子,嗓门又大,你爸说小丫头一哭,我们家房顶都要震下来。”

    “打架?”岑欢听得心惊,“她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

    “这还不都怪你?把她生下来又不给她一个爸爸,别人问她爸爸在哪里,她说她没有爸爸,那个小男孩就说她是没有人要的野孩子,她生气就和别人打架。”藿静文说着叹口气,“欢欢,不是妈硬要逼你找个男人结婚,而是你真该为小丫头想想,难道你希望她往后一直被人这样嘲笑?”

    母亲的话像根刺一样扎进岑欢的心头,她难受得开不了口。

    “我听她老念叨一个叔叔,那个男人是谁?我看得出来小丫头很喜欢他,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干脆和他在一起?”

    岑欢难受的闭眼,好一会才道:“妈,我欠他太多了,不想毁了他。”

    秦戈值得拥有更美好的女人和爱情,而绝对不是她。

    “你小舅知道你有个女儿,是不是很生气?”

    岑欢想起那晚被小舅变着法子折腾得死去活来,浑身莫名燥热,闷闷的应了声。怕母亲再问起小舅的事情,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把玩着手机,想起医院里那帮小护士在看到她的手机时羡慕得眼珠子瞪圆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缓缓荡开一抹笑。

    她之前一直不知道这支手机的外壳上那圈钻石是真的,好几次都在会诊时忘在科室的会议室里。

    她翻过机身望着手机背面上自己名字的缩写,想起母亲说小舅一向很疼她那句话,心里轻轻哼了一声。花百多万给她置办一支手机,那个男人疼人的方式可真让人有些承受不起。

    也许是习惯了他总是忽然出现,这次两天没见到他人,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尤其是入睡前冰冷的床铺总会让她想起他温暖的怀抱。

    心里想着他,手指下意识按下他的号码,响了好几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手忙脚乱的按取消,又掩耳盗铃般把手机塞入抱枕下藏起来。

    手机铃声骤然扬起时,她如同触电一样从沙上跳起来,敲着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翻出手机。

    电话果然是藿莛东回拨过来的。

    岑欢懊恼的接通电话,听着那端低醇的声音传来:“你找我?”

    岑欢低低应了一声,又说:“我是不小心按到的,你不要误会。”

    那端响起一声低柔的笑,“想我了?”

    岑欢握着薄的机身,想反驳,耳根却不争气的一阵红烫,心头也酸酸胀胀的,说不出话来。

    “睡吧,醒来就能见到我了。”

    岑欢忍了忍,终究没忍住,“你在哪呢?”

    “呵,看来是真想我了?”顿了顿,“我在国外,半个小时后登机。”

    原来是出国了,难怪说这几天都不会来。

    “那、那你一路顺风,我挂电话了。”

    “嗯,早点睡。”

    岑欢点头,正要挂电话,却听见电话那端有个娇嗲的女音喊了声小舅的英文名,还附加了一句亲爱的,她脸色一白,等回神时电话已被挂断。

    她呆呆的望着显示通话已经结束的屏幕,胸口涩涩的,说不出的难受。

    什么在国外半个小时后登机,想必是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吧?

    她忿忿地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一头载在沙上,拿抱枕盖住头。

    而一会后手机却又响起来,她赌气般装做没听见,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终于还是爬起来。

    来电显示是组陌生的号码,她忖了忖,接通。

    “喂?是外小姐吗?”

    岑欢听出是段蘅的声音,心里纳闷他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她?

    “什么事,段总管?”

    “是这样的,向小姐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崴了脚,又不肯去医院,二少爷不在家,老爷让我打电话给你,让你过来给向小姐看看。”

    向小姐?是向朵怡么?

    136女儿出事(3000)

    正文]136女儿出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