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后患给除了!
现在要除她,只怕是场硬仗了!
“这里不太方便。”赵贤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淡淡地说:“那去罗勒叶那等我吧。”召男臣入公主府议事,万万不妥。xxxx以前那会我是莽撞无知,现在已经恢复了,绝不能再给人留下这些把柄。
在赵贤若有所思的深奥目光里,我走了趟行宫,却又被慕容歌挡了回来,说现在不宜见慕容词。经过刚才赵贤那么一弄,我也没什么心情折腾慕容词这事。这是一盘非常纷杂的棋,不光有白子黑子。还有透明子,以及种种暗子。
暗笑,也许还是做一辈子傻子好。纵然天天睡城隍庙,也不必有一天莫名身异处。
四国盛会如火如荼地举行,趁赛场纷乱。我径自离开去了与赵贤约好的地方。
赵贤早已等在那里,这次来终于没受什么美男成堆的招待。
“什么事?”我也不必和赵贤兜圈子,见了面直接开门见山。
他微微一笑,附在我耳边低语几声,我蹙起眉头,冷声道:“此话当真?”
他不回答,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继而笑道:“微臣这一路地安排,公主应该早就心知肚明了吧?”
我不答话,只是眯起眼睛假装很累。
“其实并不是北燕太子设计了公主,而是公主将计就计吧?”赵贤一语点破。我却并不回答,转而回到他刚才的话上:“这个消息,要是有半分虚假,你该知道下场。 ”
“公主。在臣的家乡有句古话: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若是伪装地好。她到底是男人或是女人,旁人是看不出来的。”
我轻轻呵了一口气,点点头:“那就找个法子揭穿她。”
他点点头:“此事恐怕也只有公主才能做到,毕竟她隐藏了这么多年,不会因为普通一件事就被揭穿的。臣曾暗中试过几个法子,例如不小心地泼水,或是撞到,甚至刺杀伤及要害。但都无济于事。”
我笑了笑:“既然你会知道这个消息,自然也有旁人知道。有了人证。又有母皇旨意的话,验个身又有何难?”
他欲言又止:“公主……”
我笑了笑:“别说了。我知道,这消息是千真万确,但她不会坐以待毙,藏了二十年了,不会那么容易给我们揭穿的。慕容歌可以找到那么多替身,她没道理不准备几个替身。”我挪了挪身子,漫不经心地说,“没准你我今天看到的就是替身,而那替身又恰巧真的是女的。”
“嗯,而且她做的事无可挑剔,以皇上深恐子嗣自相残杀地惨况,不下猛药恐怕皇上不会应。”赵贤说这话的时候,儒雅的气质也染上了一点肃杀之气。
我忍不住笑道:“你这气质可不当白衣胜雪这四字。”
赵贤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又严肃起来:“公主,那个奇女子的事……”
我慵懒地勉强扯出一丝笑:“谁要这天下谁便拿去吧,这本钱我付不起。”
赵贤大惊:“公主!”
我斜他一眼,宽慰地笑道:“怎么你好歹也什么新世纪过来的,就不明白这种道理呢?你也想像那些大臣们劝本宫天下为重?!”
“……臣不敢。”赵贤最终还是只说出这三个字。
我知道他还有千言万语要说,只是隔墙有耳,这地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安全,我不敢断定。有些话,还是永远不要说出来为好。
我,纵然有再大的胆子,纵然龙潭虎|岤也敢闯,却实在不敢拿莫非当赌注。说白了,不是不忍割爱,而是不能割爱。莫非地胆色,莫非的武艺,莫非的谋略,莫非地深情,莫非的忠心,有哪一样是我输得起的?!
更何况,还有个莫如殷。
我若负了莫非,就等于负了一半将士的忠心,负了伉俪情深的神话,负了西灵半壁江山!区区一个奇女子,莫说没有大才,就算她真有此大才,我也只能拒之千里了。
将莫非拱手相送,说起来简单,不过是个男侍。做起来,后患无穷。莫非性情恁般刚烈,岂容我说送就送,再说要他再与另一女子同床,莫说我心如刀割,他恐怕更是生不如死,万一真的铸成大错。那贤才没捞着,反倒赔上一个挚爱。
而且,谁知道这贤才到底心向谁呢?如果我是贤才,我现在一定会当仁不让地站到镇国公主喻天枢那边,因为只有支持她,才不会有战乱,不会有宫变,不会有生灵涂炭。只有她顺顺利利坐上了女皇的位置,才能保得天下太平。
这女皇的位置,谁不想坐?可上天让我迟生,也许早就命有定数,纵然我愿意拼力一搏,也实在不忍踏着用白骨堆成的皇位,不能坐拥以鲜血浸染地江山。
“对了,没我地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把那个奇女子接到京都来。”我对赵贤招了招手,“实在不行,你就看看她是否还有别的心愿未了吧。”
言已至此,我也不便再多说了,当下也不管赵贤想说什么,起身就走了。坐在轿子里路过城西大街地时候,看到街市歇了,忙忙碌碌的商贩在收拾店铺打烊的景象。
国泰民安,谁管谁是皇帝。我淡淡笑了笑,放下轿帘,浅浅一声:“去镇国公主府。”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初探镇国公主
“皇姐在吗?”我一改往常的样子,逼退了要通报的人,冒冒失失地闯入正厅,正厅找不到喻天枢人,我又闯到她书房。一路上凡是拦我的人全部被我推倒在地。整个镇国公主府可谓是被我弄得人仰马翻。
我慌慌张张地闯到书房,推了推,门紧锁着,一个丫鬟被我推倒又爬起来,又被我推倒,还是不死心地要拦着我。
“大姐!”我撕心裂肺地唤了一声,靠在门上。
“怎么回事?”终于,喻天枢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如见救星,马上扑到她怀里开始啜泣:“皇姐救我!”
喻天枢轻轻扶住我,一边安抚着我的背,一边命众人退下,接着把我扶进书房,放在椅子上,亲自给我倒了杯水来,温柔地说:“什么事把妹妹急成这样?”
我朦胧着泪眼看着她,欲言又止,从椅子上滑下差点给她跪下来,就差没抱着她的腿了。她动了动手,想扶住我,但最终还是让我滑了下去。
我跪在她的脚边,低头认错:“皇姐,今天赛场上的事你也都看到了,臣妹……臣妹真的是一时失手……”
她淡淡地道:“这事没事便罢,若真有事了,皇姐也无能为力。”
我仰头看着她,泪水自我颊边滑落,一滴一滴落到地板上,我紧紧抱住她的腿:“皇姐,母皇最宠你,只要你在母皇面前美言几句,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喻天枢轻轻用手将我拉开,也并不将我拉起,转身一副家国为重的样子:“要是北燕国真的追究起来。只怕此事会变成我们毫无诚意,纯心寻他们的晦气。妹妹,那女子不光是二皇妃。还是北燕国三大圣女之一地司凤圣女。”
我瘫倒在地上,泫然欲泣:“臣妹告退。”
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我似无力站直似的。才挪一步就要倒下。终于勉力挪了三四步,终于没有力气打开书房的门,一下子撞在门上了。
额头好痛,我暗自郁闷,喻天枢那个猪还不来扶我!赵贤那消息到底是真地还是假的!
“皇姐。”我慢悠悠地说,“若臣妹之死可以让西灵平安,让皇姐未来的江山平安。也死得其所可以瞑目了。”
身后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我心底淡笑,果然真地这个喻天枢之城府非我等可比。今日这行,算是彻底无功而返了。
我定定地立在书房门前,忽然书房门急急打开,有个丫鬟冲了进来,急急忙忙地对喻天枢说:“大公主不好了。”
我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喻天枢微微蹙了蹙眉,她也看向我。忽然道:“有什么事等我出去再说。”
我暗笑,她是不想让我知道。
等那丫鬟着急地领命离开后,喻天枢忽然看向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洞穿一般,灼热得我都受不了。只能避开去。
她忽然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推进内室,严肃而认真地嘱咐道:“不管生什么事,不要出来,这个内室往里走,会有足够你生存七天的食物。”说完她就要走,我忙拉住她:“皇姐,这是……”
她按住我的手:“我会找人冒充你。这件事你必须配合。母皇的旨意到了。”
我装作吓得很厉害的样子,一下子扑到她怀里。没想到喻天枢竟高我这么多,我才到她肩膀而已。
“皇姐。”我像倚在一个男人怀里那样,倚在她地怀里,柔声道,“皇姐千万救我。”
她沉默了,许久才说:“我尽力。”
不过她放在我腰间的手却微微紧了紧。我心底一漾,忍不住想笑,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尽力在她面前装作楚楚可怜。
她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表现地离开内室,我小心翼翼地检查过内室的每一个地方,确定没有可以暗中观察的窗口,才忍不住雀跃起来。
不管她到底怎样,至少我知道了她这公主府的密室,日后一旦要抓她也容易。
正说着,忽然听到一阵高声的呼喊,我忙贴到壁口仔细听着。
“镇国公主喻天枢听旨。”
外面隐约有衣帛曳地的声音。
“二公主喻天璇御前无礼,打伤北燕国司凤圣女,罪无可恕,关进熔金城,命镇国公主调查此案。三日内必须结案。”
“儿臣……领旨。”
“大公主,此事皇上震怒,还请公主千万秉公行事,不要念及骨肉亲情。”那宣旨地临走还不忘要喻天枢别放过我,看来是君上党无疑。
我在内室冷笑,既然喻天枢会关我进来,就绝不会真的拿我去熔金城。熔金城那地方,进去了能有几个活着出来的,我倒宁可去驾辉阁了。
最主要是那里,私刑无数,不过喻天枢主审我地话,我倒可以和她赌上一赌。
奇怪的是,过了好久,外面也不见有动静。正当我寻思着要不要出去看看之时,门开了。喻天枢走了进来,清秀的面容上有些男子的英气。母皇以前就说她,女生男相,前途无量。
“皇姐,”我既慌张又紧张,“皇姐你知道的,我失忆了一年,对宫里什么都不懂了,皇姐你千万救我。”一紧张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她面无表情地说:“把衣服脱下来。”
我愣住了,低头莞尔一笑,二话不说就开始宽衣解带。不过我解的极其慢,简直是在诱惑她。
她背过身去不看我,我褪得只剩肚兜的时候,忽然自背后抱住她,呢喃道:“皇姐。”这一唤,千娇百媚。
她转过身很镇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退下外衣给我披上了:“虽然这里是内室,但还是凉的。小心身体。”
说罢,抓起我褪在地上的衣物就要出门。
我也不急,这么大地事想要刺探出来,没那么容易。但我可以确定此刻和我接触地是真的喻天枢。
她临出门又嘱咐道:“千万不要出来。”
我眼中含情乖巧地对她点点头,她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确定她走远了后,我马上换了衣服易了容,悄悄从内室另一个出口逃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陪审喻天璇
当我匆匆赶到另一处密室的时候,赫然现已经有人来过了,出于小心,我并没有马上进去,在外面稍候了一会。
“赵大人。”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将我拉了进去。
我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厮,看上去有点眼熟,但又记不起来,但他看着我却好似十分熟悉:“你称谁赵大人?”
他低下头道:“赵大人今日怎么了,小的伺候左右一年有余,怎么忽的不认识小的了。”
我蹙起眉,哪有这么巧,正偏头寻思之际,忽然见他用脚写着一个:贤。
我马上敛起神色,干咳一声:“随本官进宫面圣。”
“是。”他乖巧的跟在我身后。
不错,我易容的正是赵贤。而这跟着我的小厮,则居然是和我不谋而合的赵贤本尊!
面圣的时候才现,赵贤这官是不大,但在宫廷内居然皇上口谕可以随意行走。
“臣赵贤参见皇上。”曾见过几次赵贤参见母皇,希望不要露什么马脚。
“赵大人来得正好,镇国公主受令主审二公主打伤北燕使臣一事,她们姐妹素来感情好,朕正想找个大臣陪审。”母皇高高在上,左边一排大臣里十个倒有七个姓周,周姓,即君上党。右侧特设坐席,头一位居然是慕容歌。
我心底暗笑,来得倒是齐全,拱手一礼:“臣领旨。”
抬眼恰好与喻天枢的眼神来了个碰撞,我装作心安理得的样子。母皇没有多作挽留或不舍,那些周姓大臣们也一副痛心疾除之后快的样子。哼,女子报仇。十年不晚。本公主登位之日,就拿你们的鲜血来祭旗!
一路到了熔金城,此处我还倒真是第一次来。喻天枢神色平淡,云淡风轻。陪同来审的还有一个李尚书。
“带……”
“哎,”本来那李尚书严词吝色要说地定是带人犯。被喻天枢挡住了,她轻描淡写地在主审位置上落座,端端的是风度翩然,“请二公主。”
我也在陪审的位置上坐下,随行地小厮则偏立一旁。依照赵贤的习惯,我不会越俎代庖,何况是面对喻天枢。这个我从小到大如芒刺在背的皇姐啊!
看着眼前走来地这个喻天璇,我简直就要相信她是真的。一模一样的神色,一模一样的容颜,最妙的是连眼神都一模一样。
“皇妹,你可知罪?”喻天枢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
“臣妹不知何罪之有。”这个冒牌的喻天枢同样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倒真像我地派头啊。
“好,那本宫问你。你可知道今天与你比武的那位女子,是北燕国二皇子的正妃?”喻天枢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破绽,甚至连杀气都没有。
“知道。”
“那我再问你。你可知道她是北燕监国三大圣女之一的司凤圣女?”喻天枢似有不悦。
“她说过。”那女子不卑不亢地应道。
嗨,这替身真是喻天枢找的么?难道她找个替身不应该是假冒我认罪吗?我假冒赵贤来此,不就是为了那千钧一之际么?
“既然都知道,你为何要打伤她?”喻天枢明显对“我”这个作为已经有了怒。
她眉梢轻挑,深邃漂亮的眼睛里,似有种说不清地恨。
我一惊,不知道她这种恨所为何来,难道是要除“我”?
“她打伤臣妹之钟爱,臣妹是一时失手。本来以为她既然能伤得了莫非。便没有那么弱,是臣妹高估了她。”女子平淡而傲气地回到。
我不得不出口了。赶在喻天枢怒之前,敲桌问道:“二公主是如此鲁莽之人吗?”
那女人嫣然一笑,抬头紧紧盯着喻天枢:“冲冠一怒为红颜,大公主不会不懂吧?”
我有些奇怪。喻天枢却怒了,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既然如此,你是认罪了?”
那女子莞尔一笑,点头道:“臣妹认罪。”
我瞪大了眼睛,一扭头看向喻天枢,却没想到她反而更怒了,李尚书却在一边笑道:“二公主这样倒也爽快,那就签字画押吧。”
那女子笑意浓浓,喻天枢却霍然起身,长袖一甩,离开坐席走到她的面前,隐约已见额上青筋:“皇妹!你虽与本宫同母异父,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此案我是真的想帮你,奈何你如此不争气。”她长吁一口气,仰头道,“念在我们一母所生,我提醒你,这可是杀头地罪,不要乱认。”
“多谢皇姐提醒,皇妹认罪了,不改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好像要跟喻天枢卯上了似的。
这下连我都火了,可这赵贤的身份也不能冲出去啊,还没等我有反应,响亮的一个耳光震了我一下。喻天枢重重地甩了那女子一个耳光,把堂上所有人都震惊了。
“把她带下去,”喻天枢好像很累的样子,“明日再审吧,母皇给的日子是三天,天璇,我只能给你两天半的时间想清楚。”
说罢,侍卫将那女子拉了下去,走的时候她就没有来时那份劲了,因为她的唇角被喻天枢打出了血。这一巴掌打得我很疑惑,若是喻天枢要对她滥用私刑,可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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