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我爱的人!你这个无耻的卑鄙的冷血无情地男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死了,你还活着,为什么天下那么多好人都枉死了,你还不赶紧遭报应!”
“母后!”月依扶住喘息着的我。
我死死拽着那海,不肯放开,话越说越毒,眼泪成海:“我真地恨不得把你撕碎了,你为什么要是我父亲,你凭什么说我母亲不爱你?她为你生儿育女,你还杀了她,你怎么没有这么没有良心,你怎么下得了手?!你肯认我,因为我是梵因么?因为我是你女儿么?不是!你是因为我是天帝,你是因为我的成功,你是因为我是这天下最尊贵地女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你什么都不懂!”
那海沉默着任我怒骂,湛蓝的眸子里,无限平静。
我看着他那淡漠地神情,就觉得十分恼怒,难道他一点都不该为他所做的这一切忏悔么?!
难道我如今会有这种下场,不关他地事吗?!
他才是罪魁祸吧?!
如果他好好地爱怜我的母亲,不要杀了她,好好地对我。我们本来该是何其美满的一家啊!可是他,他这个刽子手,这个杀人魔,他亲手毁了一切本该最美好的东西!
要不是他,我会嫁给天和神,我不会招惹天帝,我也不会招惹匪天。我更不需要投胎转世,招惹喻天枢!我不会,我今天所受的一切苦,都不会有!
为什么天和神死了,为什么慕容歌生死未卜,为什么匪天死了,为什么喻天枢死了!他还不死?!
祸害遗千年么?
还有一个赵贤重伤卧床呢!
“你骂够了吗?”那海平静地看着泪流满面声嘶力竭的我。“不够!”我八成是疯了,“我要你去死,你去死啊,你死一次还不够,你死多少次才还得清你欠我的,你欠我娘的!”
那海垂下眼帘,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笑了笑:“我还不能死。”
我冷笑着反讥:“是你舍不得死吧!不过,你最爱的匪天都死了,你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天宸!”月依忽然放开我,冲了出去。
那海也立刻将匪天放到龙撵上,然后随着月依一起冲了出去。
我泄了一顿,此刻恍如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刚才要不是那海任我骂了一会,估计此刻我也已经崩溃了。这么一骂,那种痛失喻天枢的极度悲伤,倒稍有缓解。
刚才意识到匪天死了的那一刹那,我的心脏都像爆掉了一般,根本连呼吸都不能!
我们才重逢,怎么又要别离呢?我爬上龙撵,扶着匪天,紧紧地拥着他。
前方,天宸、那海、月依与古梵和弄影还有另外一个奇怪的灰袍人混战成一团。
可没出息的我……真的已经不关心战局了。
这场战役,让我失去多少个人?我想都不敢想。
是的……数量不多,但个个是我的心头肉啊!
云舒、慕容歌、赵贤、喻天枢……
哪一个,不是我生命中举足轻重的人?就算他们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战争,太残忍了,我的心中第一次,对权力,产生了无比的厌恶和倦怠。
我想,我累了……
我想,我哥也只是累了,他只是睡了……
写这一章的时候,某酥也泪流满面啊呜呜呜呜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五章 假如生命在这一秒化灰烬
尽管我们都累了,但这场战争仿佛永无止境……悠久地让我觉得,我都已经是一个白苍苍的老太太了,你们还打什么呢?
神?魔?
有这么重要么?
对我来说,有他们的世界才是世界,可他们都走了,这世界于我有什么意义?
这龙撵,要与他同坐,才有睥睨天下的快感。
若他沉睡,还有何乐?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那海与天宸合力,果然是不容小窥的,古梵和弄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而远方,炎洛和暮光依旧相拥而卧。他们已经成了永恒了,他们的灵魂已经可以解脱了。
而我,依然在这里,怀抱着最爱的人的冰凉身体,坐看这场残杀。
好吧,我承认,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只企盼着,天宸绝不要出事,他若是出事了,我有何颜面去见他的父皇?
龙柱上盘旋地金龙。在匪天靠上来地那一刻。就哀默地趴在他身边。他们……是心心相通地吧。
神界和魔界。已经仅剩伤员了。我地满眼。只能看到老弱病残。
不过训练有素地神界军。不知道何时。已经全部束上了白头巾。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怒了。有谁死了吗?束什么白头巾!
但我没有说出口----自欺就足够了。何必再欺人?
那海受伤了!
一道劲风打伤了那海的脸,在他那精致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而那海似乎莫名地有些体力不支。这跟他地名号,根本不符啊?!
他不是深海之魔么?他不是神力天下第一么?
我紧张地注视着他。
心中暗暗向匪天祷告,祈求他保护那海。
说到底……我骂得那么凶那么狠……血毕竟浓于水啊……说什么,也不能抹杀他是我父亲的这个事实?
若我再次同室操戈,岂不是恰好步了刚才惨案的后尘?
其实,这世界上本来可以没有那么多的怨恨与杀戮,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没有一份宽容的心,才让世界变得这么冷漠。
世界是无辜的。悲惨的是人心而已。
所以,世界不悲惨,我们并不存活在悲惨世界里。
这个世界上,从来最悲惨的。都是人心。
那海是杀了我娘,可如果梵因宽恕了,没有想去报仇呢?这一切惨案也不会酿成。
是梵因自己把自己摧毁了,不是那海,不是天和神。更不是天帝,也绝不是匪天!
是她自己选择了复仇。
你无法选择将要面对什么,但你至少可以选择面对地态度。可显然,梵因选择错了,而这一步错,则步步错。
这惨案,怨不得谁。只能怨她自己。她若怀有仁慈之心,她若没有那么狠冽。她若不为所动不弑夫杀子。
这一切,本来都不该生对不对?
也许。命中早有定数吧。
想起赵贤说过,命运就是人一辈子在逃离。却最终现逃离的轨迹恰好是自己的命运。
不论你挣扎,或顺从。你都将走入自己的命运。
这就是命运。
那海地剑刺穿了古梵的左肩,然而古梵的匕也已经插进他的腰部!
我的心已经再也紧张不起来了。
我想它已经跟着匪天一起,离开了我。
我呆滞地看着那场历时弥久地厮杀。
天宸将月依封锁了起来,月依在银色的光环里,急得不行,但天宸执意让她远离了伤害。
我笑了。
其实天宸很爱月依啊。其实月依并不是单相思啊。其实我的儿子,比任何人都优秀呢。
他至少懂得,即便不爱,还有善良。
他至少懂得,即便月依不是他最爱的人,却是他儿子的母亲。
他至少懂得,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小小的婴儿,在我与匪天的怀里,不哭不闹,很是安静。他跟他地天奕叔叔一样,喜欢咬手指。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天奕了,但愿金铭已经带他逃的远远地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个灰袍子的人很奇怪,他地招式我见所未见,但是又带有那么强大的杀伤力。我真怕他一不小心伤了天宸!
而那海和古梵,已经消失了,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去了哪里。
最最奇怪地是,冥思去了哪里?
冥思之魔,那海如此危险的时候,他为何不在?
我想,就算我知道那海死了,我也已经可以平静面对了。因为我忽然间现,人终有一死地,他们只是先走一步而已。
我……随后会到的。
天宸对付弄影绝对绰绰有余,但是那个灰袍人,似乎招招克制着天宸。这让我觉得无比的奇怪。魔界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个厉害的人,他一直穿灰袍子,把身体弄在大袍子里,我无法辨别他是谁。
这么强大的人,难道他是冥思?!
只有冥思可以在别人还没出招的时候,就预料到下一招的去向啊。
月依在光环中急,我在龙撵上急。
忽然,那灰袍人找了天宸一个破绽,一道光自袖子中飞出,直取天宸的要害之处。
我毕竟还是护犊子的,就那么一刹那,差点飞出去。
但有人比我更快一步,不,有兽比我更快一步。
金龙忽然像打了鸡血一般,蹿了出去……好吧,给龙打鸡血不太好,咱们换个修饰。
金龙忽然像打了老虎血一般……
等等!
那是谁?!
金金眸金瞳金衣金靴金腰带……
金衣人?!
我几乎要喜出望外,居然是他,阔别已久,他终于出现了!
等等……这个位置,不是金龙飞出去的位置么?
这个意思是?金龙金衣人?
他非常潇洒地握住了那道光,然后轻轻一掌击在灰袍人肩头。灰袍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变故,他的袍子一抖,头上的帽子滑落下来。
青丝如黛。
云舒!
我站了起来,远远地望着那熟悉的侧脸,是他……是云舒!
可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疑惑以及绝望,把我吞灭。怎么可能?云舒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呢?
而且,是敌对的立场?
不过,天宸当初杀了云舒,如果云舒侥幸没死,现在与天宸为敌,也很正常吧?
光环中的月依几乎瘫倒在地上,显然刚才那一下子,把她吓得不清。我看到那如花的面庞上,血色褪尽。如果天宸有个三长两短,我想痴情的月依绝对是扛不住的……
她不像我呵,我已经产生免疫力了。
金衣人与灰袍人的缠斗,几乎就在那一招下,分了胜负。又或,当帽子滑落,视线与我相交的那一刻,云舒已经放弃这场战斗。
万籁齐喑。
只有银衣银的天宸与金衣金的金衣人并肩而立。
我想,这个场景在我面前出现,再猜不出金衣人的身份,我就太笨了!
“公主。”
“赵贤?”
“臣护驾来迟……”
“得了吧,就你那俩下三脚猫功夫,不要本宫护你就不错了。”
第两百零六章 与君梦一场千百回
赵贤抿唇笑了:“公主小心,这边要上台阶了。”
我嗔他一眼:“还不改口,要叫皇上!”
他嬉皮笑脸地看我一眼:“皇上就叫老了,还是叫公主好。”
我抚着又隆起的肚子,怀孕真是一件累人的事啊。可是谁叫孩子他爹是我西灵国的君上呢?谁叫这个君上又恰恰是我最爱的男人童惜辞呢?
是的,世界上再没有慕容歌,北燕国太子驾崩。
是的,世界上再没有天璇公主中宫云舒,虽然那次神魔之战后,我们一起回到西灵,我意欲立他同为君上,与慕容歌分治后宫。可他断然拒绝了,此刻他大概在天山上喝着雪莲茶吧。
至于赵贤这厮嘛,本女皇倒是有心也将他纳入后宫,他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多次,神魔之战的最后,他也确实救驾有功。可是,不管我如何明示暗示,甚至叫其他的大臣三番四次去劝说,他都不为所动。拒不入宫。
非弟倒是爽快地入了后宫,可是他整天在外面领兵打仗,我盼他回来比盼流星还难。
如今身边啊,能用的也就剩下童惜辞一个了。
“璇儿。”远远地,一个温润如玉,俊美非凡的男人向我走来。
“相公。”我有意恶心死赵贤,立刻非常娇嗲地唤了童惜辞一声。
赵贤果然很受不住。
“阿贤。我来。”他温柔地笑着。自赵贤手中将我接了过来。
赵贤一副如蒙大赦地样子。我差点没把他一脚踹死。
童惜辞扶着我坐到荷花池边上。我笑意盈盈地看着满池盈盈亭亭地荷花:“已经过去两年了呢……惜辞……”
他温柔地替我剥着葡萄。塞了一颗到我嘴里:“皇兄已经过世一年半了……”
我点点头:“你们所有人。都活下来了。为什么只有皇兄一个人……”
“璇儿,”童惜辞笑着接下我的话,“他没有离开你,你若是想看他,我们此刻便去天奕宫啊!”
我垂眸浅笑:“天奕和他到底不是一个人,天奕只不过有他的能量而已。对了,天宸在天上,一切都好吧?当初他要跟我们下来,我拒绝了,不知道他是否至今还恨我。”
“放心吧,”又是一颗葡萄塞到嘴里,“宸儿最听你的话了,怎么舍得恨你?再说月依和司晨都不能下来的,他得陪着他们母子吧。”
我点点头,抚着隆起的小腹,娇柔地看了童惜辞一眼:“惜辞,你猜这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这还用猜么?”赵贤非常不识时务地打搅我们的二人世界。
“阿贤知道?”童惜辞最喜欢和赵贤抬杠。
“呃……天上帝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能知道?”赵贤摸摸鼻子,低头笑着。他依旧是一袭白衣,衣袂翩飞。
“天上帝这称呼你还是别叫了,多难听啊?再说了,对应太上皇的,也不能是天上帝啊!”我娇嗔着,显然非常十分极其地维护我家相公!
“对了,赵贤,明天你把南裔国进宫来的那些暖玉,都送去给云舒。那次大战后,他落了病根,身子都冰凉的。就劳烦你走一趟吧。”我看着赵贤,支支唔唔地说。
其实我本来可以不当着童惜辞的面吩咐,但是回头要是他从别人那里知道了,也不好。还不如当着他的面说,这样反正有什么,当面解决。
“喂,我说公主,你太偏心了吧。那么一大块暖玉,你命人雕成你自己的样子,然后再送去给云舒?”赵贤咋呼起来。
童惜辞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情绪。
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赵贤:“你想抗旨不成?”
赵贤连忙做出不敢的样子,并且十分狗腿子地躲到童惜辞身后。
“没关系的,阿贤。”童惜辞好久后才开口。
我选的相公就是大度啊!伏在童惜辞怀里看着赵贤窃笑。“是我欠他太多了。”良久,他轻叹一声,搂住我,“那次神魔之战,是我算计了他,才让他功败垂成。否则,现在伴着你的,就是他了。”
我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事情你早就说过千儿八百回了,我也回答过千儿八百回了,最该死的是我,这下你满意了不?”
童惜辞蹙眉吻我,带着无限的缱绻。
赵贤在一边干咳,一副他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回禀皇上、君上,莫大将军已经班师回朝了,已经到了城外十里的地方。”一个女官匆匆走来。
我和童惜辞均是一喜:“非弟回来了!”
(全本完)
呃,这个结局大家要是看着有些仓促,不要骂哦为正文某酥只打算写到这样,但是某酥答应,一定会补上好几篇番外!而且会放在公众版的!大家放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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