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热气的米饭。蓝齐坐在餐椅上,不敢先动筷,等着父亲过来。
蓝齐有些羞赧,这是第一次和父亲一起吃饭,刚刚还被发现在偷哭。
父亲端了汤过来,看见蓝齐视线还傻傻地跟着他移动,放下汤,一拍蓝齐的脑袋,“发什么愣,吃饭。”蓝齐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十九
这是夏天了,蓝齐洗完澡出来,穿着短睡衣配长睡裤。
蓝正龙看到了,又皱起眉,“穿长裤不热吗?去换掉。”
蓝齐摇了摇头。膝盖处一大片淤青,他不敢让父亲看到。
见蓝齐摇头,蓝正龙也就不再理了。
“早点睡。”
蓝齐点了点头,乖乖爬上了床。
蓝正龙突然发现这孩子听话,不吵,挺好。
二十
“最近父亲遇上了点麻烦,你乖乖呆在学校,不许再惹事。”
穿好衣服的楚言走了出来,坐在哥哥楚匀的对面。
“父亲,遇到什么麻烦了?”楚言有些忐忑地看着哥哥。
“你能帮上什么忙?好了,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楚言坐在楼顶高高的栏杆上,学校的全景一览无余,风有些大,吹得他的思绪有些远,他想起那天蓝齐被送走后,哥哥对他说的话。
他愤恨地捶了下栏杆:为什么总是把他当小孩!
白涵走了过来,似乎看穿了楚言的心思,笑道:“至少,真正的大人是不会让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处境。”
白涵是楚言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竹马竹马。
“好了,别他妈的像个小姑娘一样闹情绪,喏,你的人来了。”
浩洋小学有另一个名称——江岚中学附属小学。
江岚中学是市中心一枝独秀,教学质量和教学条件一流的贵族学校。本着教育从娃娃抓起,也一并兴办了小学。所以,在这座城市,甚至整个省,真正的贵族子弟或豪门富家的孩子小学,初中,高中的学业都在这所学校完成。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江岚中学凭着强大的资金和人脉,形成了规模庞大的教学建筑群,小学,初中,高中连成一片。
所以,楚言可以在他们的教学楼看到从北大门走进来的蓝齐。
楚言跳了下来,伸了个懒腰,“嗯,真想念他的身体和那该死的倔脾气。你知道吗……他只有被我ca时才有点人样,哭得我心都碎了。”
白涵嫌恶地看了楚言一眼。
楚言哈哈一笑,脸色又变得冷峻——“不许再惹祸”,他思索着,如何才能在“不惹祸”的前提下弄到蓝齐。
作者有话要说:
☆、谎言
二十一
这天蓝齐值日,一起值日的同学有事先走了,而这所学校的学生一放学就被各种名贵车辆接走了,所以当蓝齐快做完卫生时,教室空荡荡只剩他一人。
家离得不远,蓝齐都是自己走回家的。
蓝齐背起书包,走出教室准备锁门时,有个同学喊他,声音小小的,蓝齐听不太清:“许老师让你到办公室一趟……她说,有事要跟你说。”
蓝齐看了看说话的人,觉得挺眼熟面善,哦,他想起来了,是隔壁班的,人长得憨厚老实,总是一副讷讷不安的样子;许老师是同教他们两个班的数学老师,以前也有找他谈过话,不过这么晚了——
蓝齐点了点头,锁了门朝办公室方向走了过去。
“欸……”那个长得憨厚老实的杨韧在后面喊他,欲言又止。不过见蓝齐没回头,他最终闭紧了嘴,手抖得厉害。
走上二楼,来到办公室门前,却见门锁着,蓝齐心里惊异极了——他,为什么骗他?直觉让他慌乱起来,他一回头,果然看到了那个人。
楚言交叉着手,靠在墙上,悠然地看着他,好像等了他很久。
他的心砰砰砰跳起来,白着脸,扭身就跑。回忆冲刷着他,让他怕极了楚言。
楚言也不追,只看着他跑得慌乱的背影,不怀好意地笑了。
蓝齐奋力地往前跑着,突然脚下却被什么一绊,身体随着惯性往前冲,整个人重重磕在地上,手掌和膝盖被粗糙的地板狠狠磨破了皮,渗出了血。
“老大,我这脚还合时机吧?有我在,绝不会让他给跑了。”金福临狗腿地邀着功。
“嗯——”楚言看了看狼狈地摔在地上还起不来的蓝齐,“还行。你们先走。”
金福临和另一个人很识相地笑着走了。
楚言慢悠悠走到蓝齐身边,这时蓝齐已经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坚持着要走,似乎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看得出他有些力不从心地快走着。
楚言猛地出手,从背后将蓝齐的双手扭到身后,用一只手扣着,另一只手用力地将蓝齐按在墙壁,然后捏住他的下巴扳过他的脸,毫不吝惜。
楚言用大拇指摩挲着蓝齐红润饱满的唇,笑道:“看你还怎么逃。”
蓝齐不看楚言,他闭上了眼睛,只是颤抖地着长长的睫毛泄露了他的害怕。
楚言咬似的吻住了蓝齐,然后在蓝齐的唇上反复地啃咬着,直到蓝齐的唇变得又红又肿,简直见不得人。楚言突然紧贴着蓝齐,用热情的□□抵着蓝齐的臀。蓝齐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恐惧得睁开瞪大了眼睛,楚言这才发现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sh漉漉,水水汪汪的,而这般瞪大眼睛,里头藏着恐惧,让楚言心里风暴般掀起暴虐欲。
楚言好似怜惜般摸了摸了蓝齐苍白着的脸,道:“呐,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求我,求我别干你,我今天就放过你。不然……”他贴在蓝齐耳朵边,热气呵得蓝齐难受,“你今天会比上次哭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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