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你。”
莫铭听到“表哥”二字心里恶寒,不知怎么就想起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和慕容复来了。又看着女生一脸春情,心想“定然不是笑给我看的,十成是周放的’余威’。”
莫铭猜的十分准确,此女生正心有情波荡漾,想周放的表妹就在自己班,如此神秘的周放以后出现几率定大大增加,于是幻想自己成了被周放看上的美娇娘。
莫铭跟宋思聪道了别又折身出了校园,她到不是找周放,只是想自己走走,哪知道刚出了校门口,就看到周放正从上次看到的那辆黑色车里下来,奔着自己走了过来。到跟前站定说“一起走走?”
莫铭说“走不了多久,还有晚自习。”
周放摇了摇头,路灯下眼睛闪烁着超瓦的光芒,丢出一句“我给你请了假。”莫铭将信将疑,周放看看她拿出一张字条,果然上面熟悉的启功体及大大的落款——熊导的假条!莫铭这时才真正哑口无言的被周放带着上了车。
车子开到l市开发区新建的跨区商业街上,静静停在一旁的某商务会馆门口,周放和莫铭出来沿着刚修好的大街慢慢的向前走。
本来两人都没开口说话,莫铭正想着怎么才能开个头问问周放那些盘亘在自己心底多时的各种疑问,这时周放掏出钱包走到临街的饮品贩卖窗口问莫铭想喝点什么,莫铭说随意,站在他身侧看着周放打开钱包。
她本没想看什么,可是无意瞥到放在真皮钱包内侧第一层的就是周放的身份证,透明的地方只露出一部分,待稍定神观察两秒,一惊之下莫铭脱口而出“周放!?难道你已经22岁?”
第二十六章 情定前夕
周放身体一顿,当时没有说话,等付完钱拿着一杯热饮托起莫铭的手,放在她手心里,回答莫铭说“嗯,22岁。”
“怎么会?那,你?……”周放既然能参加大学数学联赛,那一定不是资质问题,难道是什么特殊原因休学?可是有必要么?他的能力是不是可以直接选择一个合适的大学去上?尚璟又说过他是这学期才来的转学生,即使上高中也不必要非要到一中来,莫铭根本想不到答案,茫然的抬头看着周放。
周放说“丫头,你能不能别乱想,我甚至能看到你头顶冒出的泡泡。”
莫铭羞赧一笑,夜色下脸庞格外娇羞可爱。
周放拉着莫铭的手回到车里,莫铭捧着饮料,腾起的蒸汽缭绕着自己的脸,她低头贴近,暖暖的,痒痒的,嘴角带着微笑抬头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周放,等待听周放约自己出来想说些什么。
周放看着莫铭的小动作也微笑着开口“你对考大学有什么打算?”
莫铭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么正式的话题,但是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最初我本想充分利用这一年,明年跟学校申请与高三同步高考,但是经过这半年,我发现本来就直接跨到高二,所以如果通读高三知识很紧张,即使我全力自学,也未必能考上什么理想学校,所以最近几天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按部就班的上到高三。”
周放同意的点点头,眼睛直视车窗远处,又问了一句“莫铭,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愿意去国外上大学吗?或者说有这个想法么?”
莫铭没想周放问这个,摇摇头同时又点了点头,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一言难尽。”
周放看着她眼光深沉,似有万千心事,也不追问,手摸上莫铭的头发,又顺滑而下停留在莫铭的肩上,缓缓的说“今晚时间不多,我先送你回去,明天下午三点我去小区外接你,”最后又询问似的“嗯?”了一声。
莫铭点点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莫铭两点多从家里出来,沿着小区的路往返的走着,心里徘徊的很多事情,她想到周放,想到周放回归那晚和李察德的所有对话,也不知道昨晚为什么答应周放的约定,其实她不是多想去探究答案,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看待周放,在经过了一系列有些意外的事件之后,她需要一个方向。
周放远远的看着莫铭在路边独自缓缓的走着,一阵心疼,他知道莫铭此刻的心里有多少疑问有多少迷惑,可是他目前能解决的少之又少,他本不想过度打扰莫铭正常的轨迹,但是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所以当突然的接近和过度的介入之后,又是如此自责和无奈。
莫铭第三次转身往反方向走的时候,就看到五十米外,周放靠在一辆深灰色车外,如那天清晨在学校见到时一样,风又吹起他的头发,慢慢的额前舞动,莫铭走到跟前,“到这怎么也不摁喇叭?”
周放说“也是刚到,怕突然鸣笛吓到你。”
莫铭抿嘴微笑说,“那走吧。”
莫铭下车的时候才发现,眼前的还是那个公寓,上次自己昏倒被送到的地方。随着周放上楼,在周放打开房门的一瞬,莫铭又问道了熟悉的味道。
周放先自己换上了莫铭曾见过得那双灰色皮质拖鞋,然后从鞋柜中拿出一双白色的皮拖,放在莫铭脚下,莫铭刚要弯腰,周放却单腿屈膝动作自然的解开莫铭的鞋带,给她换上。
莫铭微咬着薄唇,她已经无数次的被周放的行为所震动,只是这次更让莫铭心里震得更久。
周放走到客厅音响前面,回头问莫铭,“你喜欢听什么?”
莫铭笑而不答,走过去,看着眼前立在地上的容量颇大的cd架里所有cd,又讶异的问“都是你收藏的?”
“不算收藏,只是平时自己安静的时候喜欢听。”
莫铭又指着眼前的物件问“这是胆机是不是?”
周放单手拥住莫铭开心的笑了一下说,“是,平常很少人知道。”
莫铭什么反射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对周放的动作习以为常。只见她拿起tradeark的一张cd,交给周放说“这个吧,我挺喜欢only love。”
周放把cd推到cd机中,稍后经过胆机从精致的木质音响中传出清晰而味道温润的声音。
莫铭走到客厅中央,忍不住问周放“你身上的还有这房间里的味道是什么?”
周放抬眉看着莫铭表示疑问,莫铭突然走到周放身前,在周放胸前深深的呼吸,然后抬头看着周放说,“就是这个味道,是什么?”
周放看着在自己怀里嗅着小鼻子闻来闻去的莫铭,心中百感交集,嗓音低叹一声,双手触上她的脸颊,额头抵着莫铭的,只听周放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莫铭,我的突然出现给你带来这么多压力,这虽然不是我本意,但是已经发生。你有很多机会可以直接抱怨或者质疑,但是什么都没说,每次见到我,你都是一脸淡然和平静,或者问一些我想不到的既可笑又可爱的问题,所以我倍感心痛和歉疚,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实在不是跟你解释的时机,等农历新年过后,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一定找时间陪你,告诉你所有你疑问的问题,好么?”
莫铭在前段巨大的压力下已经挺过来,本来对自己的坚强充分肯定,但是竟抵不过周放这几句真挚又柔情的话语,想起从认识周放第一天到现在,忽然觉得心里倍感委屈,她听着周放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再三忍着眼睛的酸涩,还是不期然的,盈盈眼泪倏的落下。
第二十七章 初吻
周放静静看着晶莹的眼泪从莫铭微闭的眼睛中涌出,在微颤的睫毛边缘凝聚最后滴落到的自己手指之上,又好似直接滚落到他的心里,在他的心尖婉转滑动,留下清晰的,一生抹不去的痕迹。周放情感汹涌难以自制,低俯下头轻吻着莫铭的眼泪,从刚溢出的一直到最初滑落到莫铭嘴边的,然后深深地覆上她的唇,一只手滑到她的脑后,一只手紧紧的抱着莫铭的腰身,最初温柔的轻吻,继而是深情又辗转的允吸。
莫铭的情绪最初沉浸在前一段时间的委屈中,直到周放吻到她唇边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次与他以往的突然行动不同,她也深知,下一秒即将发生的所有。
这短暂的一秒莫铭的心里百转千回,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遇上周放,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深刻的把他记在心间,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惊吓却从未排斥过周放的每一次接触……她听着周放说现在不能解释心底竟没有丝毫的抱怨,只是觉得周放的温柔、体贴和浓浓的爱如股股的温泉,满溢在她的身体,让她温暖让她迷失。此刻灵魂深处仿佛有些渴望,仿佛有很多期待,她的眼睛仅微睁了一下,看着面前幽静含情的眼神,又缓缓的闭合,在似乎极短又很是漫长的一秒钟之后,感觉到周放终于吻在自己的——柔软的——唇上。
这个像是在双方心里隐隐期待了太久的吻,仿佛是两股遥遥生长的坚韧藤草终于最后缠绕在一起不可分开,又仿佛是两个在今世飘荡的历经千山万水寻找着另一半的灵魂终于紧紧的贴合,情归到了一处。
耳畔是环绕着的tradeark三个男人柔情的嗓音,
but/ only/ love/ can/ say
try/aga/ or/ walk/ away
but/ i/ believe/ for/you/ and/
the/ sun/ will/ she/ one/ day
只有爱可以回答,
从新开始或是转身而去,
但依然深信你我,
深爱在阳光洒满的一刻。
莫铭在周放的深吻中双手慢慢抱在周放的宽阔的后背之上,周身笼在从窗照进来的午后阳光中,脑海一片澄澈又一片安宁,从未觉得人生如此满足。
周放将莫铭揽的紧到不能再紧,似乎要揉进自己的身体,深允之后,含着莫铭柔软小巧的下唇感受莫铭微凉的双手在身后羞涩的抱着回应着自己,所有的意志都被击散到公元前,强压之下,抬起头下颌贴着莫铭的耳边情满四周的说了句“丫头,我真不应该带你过来。”
无比单纯的莫铭一直是冲刺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康庄大道上,刚刚才经历自己人生的初吻,这对她来说已是对“情”理解的人生极限,听周放此时一说,茫然不解,也抬起头看着周放。
周放刚凝聚起一点意志力,在看到莫铭用氤氲的双眼无辜的看着自己,被吻的剔透莹润的嘴唇散发着极大的诱惑时,彻底瓦解,周放恨恨的咬牙,自己平生哪有如此神情恍惚意志不定的时候,年少的时候也曾荒唐过,即使面对着万花丛中的莺莺燕燕也是片叶不沾身,又何曾有过如此情形。
于是,他抱起莫铭把她放在沙发上……
——却随手递给她一本杂志,自己转身去了餐厅,从冰箱中拿出极是冰凉的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莫铭看着手中的杂志上最大的一排标题——21世纪的世界金融到底“情”归何处,愕然,不知道周放为什么让自己突然看金融杂志,难道这一吻之后就转了心性?
第二十八章 周放身份之疑二
等周放终于冷静从餐厅出来的时候看到莫铭身体躲在墙侧,踮着脚在书房门口向内张望,不禁好笑“瞧什么呢?为什么不进去?”
莫铭回头看看周放努了一下嘴巴眼皮一垂说道“不敢进去。”然后指指地上的纯毛地毯。
周放终于笑出声来“它有你贵重吗?”
莫铭眼睛一亮,忽的一下抬脚脱掉拖鞋,然后蹦进书房,奔到两米多高的通体书架前,一面墙一面墙的浏览着,最后实在是难以抑制的好奇眼神问周放“这,都是你看的?”
周放边走到她身旁边说“嗯,不过这书到有一部分算是收藏。”
莫铭看着书架中各种各样的专业书籍和成套的选集,眼里顿时充满无比的敬仰,一脸孩子气的望着周放说“我怎么觉得突然高山仰止了呢?”
“难道之前不是吗?”周放满脸真挚的讶异。
总能伶牙俐齿反应敏捷的莫铭,剜了一眼厚颜的周放,终于被反问的说不出话,周放没看见似的接着又说“哇,我还以为一直被倾慕着所以刚才你才那么乖。”
莫铭大窘,拿起书房软椅上的靠垫就要丢到周放脸上,身体一晃已然被周放亲密无间的搂在身前,周放看着莫铭泛红的锁骨问“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既非花也非雾了?”
莫铭眯着眼瞅着周放说“我到觉得现在你是妖言惑众的宋玉!”
“哦?莫铭是在夸我长得好,还是自比东家之女?——哇,莫莫真是心比玲珑,难道曾为我’花间暗断肠’?”周放舔了舔嘴唇快速吻了一下莫铭的,英气的面容一下变得有些奸猾的调笑道。
莫铭真正觉得此刻的周放才是本性初露,心想,果然是金玉其外,最初看到的那个深沉、优雅的绅士外壳不知道跑哪去了!眼神羞愤微怒“呸,宋玉自己色心昭昭到把登徒子说成了千古一色!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啊,是这样吗?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做登徒子吧?!”说罢,没等莫铭还口就擒住她的双唇狂野的吻了起来。莫铭开始还’唔’的一声,双手捶打周放的肩膀以示反抗,没多久又悄无声息,只有整个书房充满了炙热的温度,每一粒空气分子中都注满了暧昧,如此寂静的午后,如此雅致的环境,如此书香的味道……还真是……嗯,滋生爱情的温床。
几个世纪之后,周放终于松开莫铭的时候,发现莫铭已经有点呼吸紧促,小脸通红。莫铭大叫“坏蛋!再也不靠近你了!”。周放也觉得此刻在莫铭眼前自己内敛深沉的气度果然丝毫不剩,只好一脸溺爱的微笑。
安静了有一会儿,莫铭终于神情正常的看着周放说“周放,你正经点。”
周放赶紧听话的向后拂了一下额前的头发,严肃的站好,偏偏丹凤美目多情的盯着莫铭。莫铭刚说完话,看着周放魅惑众生的五官和表情,脸上又一红,接着赶紧转了个话题“既然你看这么多种书,不妨推荐二三。”
周放也不再逗她,于是问“你想看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以前看的书太散,太杂,其实我一直想多了解一些传统文化,甚至心浮的时候更想看看儒、道之类的书。但是因为不甚了解,所以也没什么选择。”莫铭回答。
周放略沉吟了一下,挪了一个书架,伸手够到上层高处拿下一套文集,说“有时间可以看看这个。”
莫铭一看——《南怀瑾文集》,一愣,问道:“这是谁?”
周放淡淡一笑,说,“正对你的思路,自己慢慢看就知道了,多说无益。”
莫铭惊问“你真的都看过了?”
“额,以前闲来无事的时候看过,觉得是一位别具一格的大师,你刚才一说才想起。”
莫铭拿着文集,觉得周放表现出的每一面都特立鲜明,如果仅仅是别人看到的一副极好得皮囊也就罢了,可越是接触才越感觉周放的一切深不可测,有些海水不可斗量。
这时,周放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钥匙递给莫铭,说“新年这段时间恐怕我在这的时间更少,这是公寓的钥匙,如果有空暇就自己过来,看书或听音乐或其它,随你。只要你放松、开心就好。”
莫铭没有推辞,把钥匙收到手心默默的点了点头。
刚要说谢谢的时候发现周放书案上摆着传真机、笔筒、还有零七八碎的资料,左侧放着几本大小各异厚厚的书,除了最上面的一本有英文翻译的标题“法语高阶专业词汇”其它的几本书脊上全是非英语的外文,莫铭一概不识。但是看着字母的拼写方式忽然想起他衬衣上的商标,于是她惊异的问“周放?你在学法语?”
第二十九章 周放真身
周放没想到莫铭眼尖,被问的一窒,然后解惑似的对莫铭说“嗯,严格意义上说……算是学法语吧!”翻阅艰涩的专业词汇不也是学习法语么。
莫铭歪歪嘴,觉得自己被无情的赶到了康庄大道的最边上,中间跑的最远的是周放、周密。
傍晚莫铭回家的时候,她让周放远远的停在小区外马路的最尽头,一直看着莫铭自己独步进了小区,周放脸上已然恢复了深思难解的表情,闭眼靠在驾驶位上胳膊搭在前额,心里反复的想“周放啊周放,本来今天是想和莫铭好好谈谈她对考学的想法,结果太沉不住气了,所发生的一切和莫铭之间已产生了质的变化,自己固然高兴,但是放任情之所至也会影响现在的莫铭。”前路已开,退也退不回去了。想到还有最忙乱的事情要赶紧完成,才狠甩了一下车头扬尘离开。
莫铭进了家门,莫妈妈就看见她嘴角洋溢的微笑,整个人都泡在甜美的氛围中。莫妈妈问她有什么高兴的事,莫铭心里’休’的一惊,划过一个符号——大大的红叉!才意识到——“啊!”我居然和周放接吻了!!天哪!莫铭这才觉得真魂附体,整个下午霸占她身体的不知道是何方妖孽。
也许对于莫铭身边众多的同学来说情愫暗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家长和学校教条主义一意孤行的称之为’早恋’,其实谁也不愿意听。认为’恋’就是一种真挚的感情,越是年少越是单纯,非要冠上早晚干嘛?似乎早了两年就是不负责任没有结果的爱情,那成年结婚又离婚的作何解释?难道就负责了?有结果了?所以谁没有年少的时候,都知道对于越是’禁止’的后面就相当于加了个波折号,越是顶风,且手段也越来越高明。
莫铭没有经验,哪里知道这复杂的对策,于是莫妈只是好奇一问的时候莫铭马上做贼心虚起来,一边想着要镇定别被发现,一边心里暗骂周放的猖狂。
妈妈刚做好饭,于是对着客厅里的莫爸爸喊到“莫振庭!过来吃饭!”,莫爸还未接口,只听莫铭抬头就是一句“啊!知道了!”
直到晚上莫铭躺在卧室辗转反侧的时候,她琢磨,’这是不是谈恋爱了’,但是却一边苦恼一边甜蜜,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周放,心道,’完了完了,莫铭你完了,从来正路一条,今日也失足千古了!定然是跟其他女生一样被周放的样子给吸引了,难道还真一见钟情了!以后怎么办?难道还由着周放不成,不行不行,一定要把握好,这是关系未来前程的年头,一刻也不能放松!
刚坚定完意志,不知怎么又想到下午周放一会轻柔一会霸道的吻,手轻抚自己的嘴唇,转念之间马上把被子蒙到脸上,听自己心跳如鼓。
一连三天,莫铭也没在看到周放,本来还怕见面不知怎么正视他而担心,现在到轻松了,巴不得无论周放有什么神秘事情暂时还别回来的好。而学校的气氛也逐渐紧张起来,毕竟马上要放寒假了,每个班都极少喧闹,差不多都在为期末考试做准备。莫铭的成绩一直比较优异,复习也不用特别费力。一天上午,看到一篇老子文章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周放介绍给她《南怀瑾文集》。当时因为太沉莫铭看了看手里公寓的钥匙觉得既然周放同意,她可以随时过来看,也就没带在身边。莫铭想反正周放这两天依然不在,于是打定主意中午过去一趟拿书。
中午,当莫铭打开公寓的门,里面依然是静静的客厅,除了原来散发的清新味道有些淡,别的什么变化也没有。
莫铭换好鞋走进书房,看着软椅上歪歪扭扭的靠垫又想起那天周放的激情,顿时身上燥热,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骂道“笨蛋,想些什么!?”。
于是在书房随意看着其它转移精神,周放书案上的各种东西吸引了眼光,莫铭走到书案的椅子旁,轻轻翻着上面的一叠复印的资料,依然全部是法文,有周放勾勾画画的英文标注还有一些中文引申,莫铭见周放的字体豪放大气,笔体硬朗,眼睛弯弯一笑似乎在赞赏。除了这些,传真机上还有刚发完的传真,也是法文,莫铭撇撇嘴倒也佩服。
不过原来桌上的几本厚书到不见了,莫铭纳闷,眼睛往书架上瞧,找寻了半天才发现被周放夹在一层工具书专栏里,于是莫铭好奇的过去跳起来够,三五下之后,手上力一猛,不小心带下来好几本专用词典和资料,莫铭检查没有损坏,赶紧收拾,正拿起最后一本书的时候,哗啦的一下,从书中掉出几个零散物件。
莫铭慢慢捡起来看了看,一张是折了两折的,全是法文的长长的传真,上面有数据、表格、正文、最下面的签字时间是前几天。还有一个四四方方卡片样的证件复印件,复印件上的照片正是周放,照片上的他略带微笑,面目俊秀,似乎比现在更年少一些。莫铭只看到最上面一栏应该是名字,“fang chou”,旁边有一个条纹菱形中间有圆造型的标志,因为是黑白的也分辨不出颜色,其它的所有栏目更是不认识。
好奇害死猫,这话一点不假。
莫铭心念一动,拿起书案上的纸笔,除了周放的名字,其它的照着卡片复印件上的格式,把文字一一抄写下来,然后又极认真的将长长写真上的内容挑拣了稍短的一段也复制了下来,写完后,莫铭只有一个感觉“不学法文,写完字母还有跟拼音音调一样的符号标注,真是烦人。”
下午,莫铭回到学校,她坐在座位上第一件事就是问同桌张硕“张硕,你知道咱们学校哪个英语老师二外修的法语吗?”
张硕摇头,“没听说过,不过你去问问课代表。”
莫铭又跑到英语课代表旁边问同样的话,课代表极得意的说“还用问!教咱们611和612的吴文月就是啊!好像法语正经不错呢。”
“是吗?你确定?”
“当然,我拿作业的时候见过她办公桌上放着法语词典。”
莫铭欣喜道谢,然后一溜烟跑到英语办公室敲开门,来到吴文月跟前嘻嘻一笑说让吴文月帮忙。
哪个老师不喜欢学习好的孩子,何况还是清透可人的莫铭,吴文月欣然答应,让莫铭把要翻译的东西先放在这,她一会有课正在备课,等下午放学前莫铭再过来就行。
莫铭高高兴兴的回到班里,静待着放学的来临。
傍晚下课铃打响,宣传委在后门叫莫铭说该轮到他们组完成校文化走廊板报,让她拿好工具去走廊找他。莫铭拿起90度钢尺和板报设计资料说“你们先忙,稍等我一会,马上就到。”
于是莫铭飞奔到吴文月办公桌前,吴文月直接说道“莫铭,真是不好意思,我毕竟只是二外选修,这一段法文实在有些艰涩,我只能大概理解应该是一片金融、经济类的论文,好像在论证什么观点,里面谈到了几句报考研究生的问题。”
马上又说“另外一个倒是好翻译”,莫铭看着她指了指较短的栏目说,“这个是’经济管理学专业四年级的意思”,又指了指最后一个栏目说“这是学校的名字——巴黎第十一大学,也就是国际著名学府——巴黎南大学。”
只听,“咣当”一声,莫铭手里的钢尺连带资料全部滑落到地上。
第三十章 思考
人生的经历就是一个意外接着又一个意外,似乎每一天都不知道明天是否平静如昔。如果周放曾经像一个意外一样的突然出现在莫铭的眼前,那么这一刻面对着昭然若揭的谜底,莫铭已经无法震惊就陷在无边的沉默中。
是夜,莫铭婉拒了朋友的同行,一个人心思满满的沿着蹊径走了回去。谁也不知道莫铭的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正常学习,正常往返,除了更加安静外没有什么变化。
没过多久终于迎来了期末考试,莫铭如往常一样,总成绩班里前十。
放寒假了,尚璟跟莫铭告别要回省会家里过年,孙麟也告别去天津姥爷家,宋思聪更是考完试当天就离开了l市去父母工作所在的江浙了。
李察德临离校的时候想跟莫铭说几句话,但是没看到莫铭的身影,找了一会无果,学校门口等自己的几个人一身西装革履又有些太过打眼,李察德只好上车回京。
寒假几天之后离着新年越来越近,每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浓浓的中国年的气氛,莫铭在家里一直没有出门。这天下午父母都出去提前访亲,莫铭在阳台的冬日阳光下看着小区外孩子们抱着成堆的礼物奔跑,年轻的情侣着厚厚的冬装在园区小路穿行,她无声的站了很久,然后折身打开五斗橱的最下面一个抽屉,拿出折叠整齐的衬衣,静静看了看放进了一个淡蓝色的袋子里,穿好衣服出了小区。
打开门的时候,还是如之前般的安静,窗帘也放松的笼着,cd架依然静静的陈列着,阳光照进客厅,只是味道已经越来越淡,有些消失不见。
……莫铭走到窗前打开cd和调试好胆机然后在沙发一侧扶手上静静的坐下来,有些沉的闭上眼睛,仿佛又看见就在这里周放一往情深的吻。莫铭从动情的那一刻起,就无时不带有迷惑,可每当拨开一层迷雾总会看到下一片云海。如果说之前她还是猜测,现在她已经清楚的知道周放喜欢自己,或者说是爱,尽管她自己还不完全知道爱的确切含义,更不知道周放的这份爱怎么来的如此突然又如此深沉。
太阳有些黯淡,接近下山。莫铭觉得时间有些静止的时候,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打开。
门外高而矫健的身影略一停顿,莫铭看着对方有些疲惫的气色却十分意外而欣喜的眼神抿起嘴微点了点头,到好似是房间的主人。他身后的司机略一颔首离开了。
莫铭看着他几步奔到面前,一把将自己揽在胸怀极度想念的吻印在唇上,贴在身上的防寒服还带着冬日的凉意。
一吻之下,对方稍抬起头用布满浓郁思念的眼神看着莫铭,莫铭被紧紧的拥着轻婉的叫了一声“周放。”
周放跨洋数千公里的路程随着这声呼唤而化作飞逝的云烟,这一声’周放’喊到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莫铭看到周放身后不远处的旅行箱上还有未撕掉的航空托运的白色标签,于是依然微微笑及其乖巧的对着风尘仆仆的周放说“刚从法国回来?”感觉到对方身体一震,莫铭仍怕振幅不够又添了一句“巴黎十一大的寒假早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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