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而已??”李察德嘿嘿一笑不做其它回答。接着又说,“周放这里没什么饮料,我也忘买了。咱们就老实在客厅喝喝茶吧?”然后指指虚掩的卧室门说“这是周放卧室,有一次我在这过夜,连我也不让躺。所以这个房间也尽量别进去啊!”然后就跑去餐厅烧水找茶叶去了。
身后的众人杂七杂八的聊着天,莫铭却走到书房门口微微抚触着门的把手,她碰到自己口袋里的两把钥匙,一把大门,原来另一把——却是书房。此时慢慢的额头抵着门,想着自己醒来后躺在周放的床上,想着周放笑着说“它有你贵重?”,想着周放在书房抱着自己拥吻……似乎鼻尖再次传来周放身上的味道,她以为已经锻炼的坚硬外壳的心房不再容纳周放的身影,哪知此刻,周放的一切又如潮水一般涌向自己的内心深处。
第三十六章 一年之别(3)
过年的时候,莫铭毫无例外的依旧拜访了曲院长家,同样——也毫无例外的收到了新的两颗种子依然将他们放到盒子中。
莫铭曾在放假后那几天守在电话旁,但是也没有意外来电,从客厅阳台向外望去,小区路边也从来没停过熟悉的车。看着日历,距一年之约,时间已经超过了一个星期,而周放,却似乎没有如意料中的重返l市。
莫铭心思沉沉的看着手里的两把钥匙还有那个长长数字的纸条,犹豫了一阵也把他们一起放在了抽屉里。
又是寒假开学,已经成为高三的611在熊富明的领导下奋勇拼搏、挥汗如雨,成绩自然是出类拔萃的好。只是作为文科重点班,半年来忙的昏天暗地,寒假过后日益临近的高考已经成为拧在学生喉咙的发条,越来越紧的喘不过气。
开学后的第四个星期,有一天晚自习后,莫铭还有同桌张硕以及孙麟和另外两个男生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步行街的时候,几个男生指着路边的店铺大开玩笑说道“你们说这情侣保健的广告怎么贴的比熊导给咱们的试卷还多?”
张硕也应口“没看这店铺也一个个雨后春笋一样。上星期经过这还没超过两三家,现在怎么变成十来个了!?”
男生们看着张硕全都一脸坏笑说“啊,原来女生也关注的这么仔细。”
张硕极凶恶的瞪了他们一眼拉着莫铭说“走!甭理他们!”
莫铭小脸茫然的看着大家,带着一脸求知的诚恳转望向张硕“情侣保健……难道不是情侣做保健的么?”
三秒钟后,本来清静的步行街从头彻尾荡漾着大声的、无止境的爆笑。
孙麟过来挑起莫铭的一绺头发说,“莫铭,我今天第一次证实了头发长见识短。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懵懂无知的时候。”
众人已经笑得不能控制。莫铭起初完全不知原因,于是头一次定神仔细又认真的看着店铺玻璃上的各色海报,几个呼吸之间,知道自己犯了个天大的错误的时候已经晚了,气的不轻又悔的太晚,于是跑过去拿起手里的书挨个拍了一板砖。
等众人已经笑闹着远去的时候,后面安静的路上,缓缓行驶着一辆深灰色的车,夜色中,半开的车窗,依旧是俊美绝伦的脸,藏着浓浓的思念。
农历新年的时候,周放还在法国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回国。自从一年前回来后,周放申请通过了本校的研究生,这一年又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几个同在法国各大学的学相关金融专业朋友在此期间成立一个公司。
法国在二十世纪初随着大银行的资本输出和海外扩张就已经是整个欧洲重要的金融中心。具体到巴黎的货币市场相对于当时中国国内刚进入轨道的货币市场成熟太多,几个年轻人本想毕业回国创业,但是看到当时国内金融货币市场无论在信息效率,资源配置效率方面都很低,最主要的是货币市场交易主体太单一、结构也不平衡,这对于创业初期发展更是多了几重障碍,所以决定在法国先介入到行业中,在高平台起步稳定后,同步国内也不迟。再说几个人中不算学识学历,其身份背景又有几个是平头百姓,于是仅在一年的紧张忙碌后,终于在法国新年之初把金融公司推向了市场。
而周放最初没想参与其中。
周放从上大学之前最想学的就是建筑专业,因为整个家族的特殊性和家庭中政商结合比例有失偏颇,在所有人的强压之下18岁的周放毫无话语权。
如果周放是个纨绔子弟到也罢了,偏偏又如此优秀,从小被重点关注为新一辈的重要人物,于是在面临人生方向的重要关口就直接被送到法国,连专业的选择都是周母敲定的。周放曾极度的反抗,甚至一度闹到家族硝烟四起,但是也只是两方相持。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天想通了,跟家里说自己去法国。拿下经济管理专业的毕业证就也算拿到了自由权,届时再转向心中所好,无非这几年先自学建筑专业罢了。
现如今周放毕竟成熟了很多,想到以后的所有发展都是需要前提投资,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家人未必支持,所以在这次契机后,考虑良久,最后决定参与创业,就这样,与莫铭的一年之约自然就被拖后了个月有余。
这天清早,同公寓的内森和另外几个男女朋友敲门过来,邀请周放参加晚上研究生院这边组织的复活节的party,周放婉言拒绝。
大家看着这个独善其身的优秀男人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找女朋友,众多前赴后继的求爱女郎都被周放晾在巴士底狱。于是怂恿道“去吧,所有漂亮女孩都参加,说不定能找到你的爱,你不感兴趣吗?。”周放对着众人极其魅惑的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机票性感的说了句“j-ai enf trouvé on bien-aiée(我找到了我的爱)
就这样,十二个小时后,周放时隔一年再度跨越一万公里来到莫铭的身后。
周放在后面透过前窗看到一年不见的莫铭,看着她清丽有些消减的脸,看着她被逗的气鼓鼓的表情,心中情感奔腾,多想下车冲过去把那个丫头揉在胸前就不再放开。但是看到几个年轻人开心的肆意大笑的时候,周放又觉得在压力这么大的学习生活下,能真正属于莫铭的简单快乐已经不是很多,还有三个多月她们就高考了,而自己现在似乎还是不能够出现,既然爱她,那就再继续忍下去吧。
于是隐在夜色中,一直远远的跟着,直到看着莫铭和张硕她们摆手告别回了小区,车子才离开l市。
第三十七章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逐渐的春暖花开,气候回温。绿,从抽丝剥茧的嫩芽到漫山遍野的青翠欲滴如同笔尖的墨,落到锦帛,一夜之间又晕染的世界充满夏日香气。
越来越浓的夏季,大战前夕的611已成了对决前的军营,个个磨兵炼甲,整装待发。
李察德已经离开一中两个月了,他离开的时候曾给过莫铭一封信。
当时莫铭正在低头复习,看着桌前飘落下一个白色信封,抬头看到李察德目光带着笑意看着她。莫铭回了一个笑容说“怎么,要离开,所以舍不得我?”
李察德莞尔,“嗯,要不是你,我也来不了一中。”
莫铭一怔,听这话竟像周放曾经说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来。”缓缓一笑,想他只是贫嘴玩笑,于是对李察德说,“当真如此不舍?”
李察德说“我可不怕离别,以后肯定会经常看见你。”然后指指信封说,“这是周放给你的。”
莫铭脉搏快速一跳,想着已经失约几个月的周放,心头一阵难以道明的牵挂。她收起信封对李察德说,“他回北京了?”
“没有,他让刚回国的朋友带回来的。别想太多,希望你高考顺利,我们北京见。”李察德两指并拢在额头比划了一下,帅气的离开了。
莫铭看着李察德的背影有一些不舍,已经在一起在同一个教室共同学习了两年,说没有情谊又怎么可能。但是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去北京?
莫铭拿着信,思想反复了一阵也没有打开,直到第三天晚上,莫铭有些失眠,站在阳台看着夜空很久,转身从抽屉拿出信封,轻轻用美工刀裁开,小心捏出里面的信笺。这时心里已满是要漾出来的激动,她展开信纸,
“莫莫:
很抱歉,一年之约过去很久。
无论任何理由都只能是借口,但是真的很想你。
高考在即,想起你的大学一事,有几个建议,你可以参考。
如果想做外交工作者,专业的选择不是特别重要,它的条件相对比较宽泛,无论是国际公共关系、国际政治抑或社会学等众多学科都可以成为将来申请外交工作者的专业方向。
我倒是建议你可以考虑报考专业的外语大学,这对于你以后的人生方向会有更多帮助。
并且也知道你对外语很是热爱,所以如果你本有心于此的话,可以选择报考北京外国语大学,也许会有人建议你考北大外语学院,但是作为专业角度来说,北外的教学方法和师资力量还是更适合外语的专业学习与实践磨练,而北大外语学院偏语言研究性更强,目前来看不是十分适合。
莫莫,其实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都不重要,有时为了达到理想也许会绕一些曲线,当迂回之后,也许收获反而不比直取来的少。
另外,记得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你一定没想过给我打电话,但是还要说,有任何伤心、难过、痛苦或高兴……都可以跟我分享——北京见。
20010527 夜
于巴黎,周放 ”
莫铭眼眶一润,须臾抬头又看了看夜空,似乎看到另一端天空下的周放。
7月9日,梅雨之时的一切难过都赶在这天爆发。潮湿、闷热的天气,一中整个校区外的公共操场上已人山人海,最后一场终于要结束了。
只听最后一声铃响起,整栋教学楼哗啦哗啦的桌椅板凳挪动的声音,交卷,离开。迈出大门的一瞬——“啊!解放啦!!”。
在涌动的人群中,莫铭、孙麟、康慨、宋媛、尚璟等等十几个在班里一直关系较好的同学商量好散伙宴的事宜就各自分开了。
莫铭回去换了一身颜色清爽的衣服又将头发梳成高高地马尾,去赴毕业宴。
一夜的呼喝叫喊,一夜的大笑大闹,一夜的痛哭流涕,众人情绪万千,男生女生抱作一团。心中均叹锦瑟年华稍纵即逝,似乎昨天还在刚分班的时候听熊富明训斥着物以类聚、兽以群分,而今朝却泪流满面的纵声高歌着分离,不得不直视各自的茫茫前程。
尚璟坐在包间沙发的一角,眼中含泪幽幽的对着莫铭说“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莫铭眼眶一热,愣是坚持着没掉一滴眼泪的自己,顿时泪如泉涌。
最后莫铭离开的时候,依然还听到醉的一塌糊涂的孙麟喊着“莫铭,你知道不知道我喜欢你!”
几天之后,通知书下来的时候,莫家整个大家庭都等在莫铭家的客厅,不知过了多久,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门开了,莫铭低着头走了进来。
抬头看着大家脸色紧张,一片诡异的安静中,莫爸爸颤声问,“莫莫,别担心啊,什么情况都是好的,大不了再来一年。”
莫铭脸色淡然,说了一句“嗯,爸,我没事——只是没想到果然是考取了北外!”
整个五层楼都听见从三楼发出的欢呼。
第三十八章 新的旅程
莫铭去北京上学之前,觉得应该去看望一下熊富明,一是为了告别,二是为了感谢熊富明两年来的教导。
真正谓之“师”者,是不会在意授业对象是否曾向自己道谢或是否记得师恩,最大的期许就是看着桃李纷纷满天下;看着懵懂的怏怏小苗长成参天大树,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熊富明亦如此,当莫铭来到一中找到熊富明的时候,他已经忙完高考事宜准备接手下一个重点班了。看到莫铭笑意盈盈的坐在他面前,心情也是洋溢着骄傲的幸福。熊富明先是对莫铭考取北外表示极大的赞许和祝贺,而后说莫铭的性格偏静,生长环境又如此单纯,未来的人生会有无数的变数,只希望她能坦然面对各种不期然的意外,好好把握自己的本心,莫铭点头称是。
熊富明忽然表情顽皮一笑,冒出一句“见到周放,替我向他问好,并祝福他前程似锦。”莫铭愕然,赶紧低垂下眼睛,紧紧的抿着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唉,流言四起的时候还极担心熊导找她谈话,一直没发生,还以为熊富明并不知道。现在,莫铭不知道是该感动于熊富明对她的信任还是苦笑当时自己做贼心虚的小孩心性。
临走的时候熊富明一直陪莫铭走到教学区门口,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谆谆嘱咐“莫铭,每一段人生都是一段旅程,你虽已走过了一小段,前面还有无尽的路途,记得旅程中要多看看窗外,而不是执着于那看不见的目标。”
莫铭听到这段话,虽然不十分理解,但觉得它震撼着自己的心,遂眼眶一红,此刻看着熊富明略斑白的发鬓再难言语出声。
莫铭低着头看着地面沿着甬路一直慢慢的走,本无人的外校区忽然传来阵阵压抑又低沉的哭声,莫铭抬头望过去,看到周密高挺的身影站在甬路左侧的杨树下,怀中紧紧拥着已经南下上大学一年的——正嘤嘤哭泣的周正。
莫铭从未看到过脸上布满沧桑的周密,那个极漂亮的大男孩忽然变成了心事万千的成熟男人。莫铭知道周密已经在本次考试排榜首,以过线63分的优异成绩考取了清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是如此表情,只见他似乎极其心痛的吻了吻周正的发顶刚要抬起周正的头,发现莫铭在远远的看着他。
周密身体没有什么反应,依然紧抱着周正,只是微笑了一下以示招呼,莫铭也点了点头选择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接下来就是既兴奋又忙碌的日子,除了迎接亲朋好友的祝贺就是莫妈妈每天不停的给莫铭收拾着各种东西。
临出发前,莫妈妈每放进去一样,莫铭就会扔出来一样,最后发现行李箱中除了几本文集依然是空空荡荡,气的莫妈对着莫铭喊“你这孩子!第一次离开家能不能照顾好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什么都不要呢!?”
莫铭看着妈妈红着的眼睛,已然是对自己的太多不舍和担忧,于是抱着妈妈的肩膀说“妈,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会经常回家的,再说您想我可以去看我嘛,我只是去北京上学,又不是去境外打仗,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一切从简就可以了,带太多了实在是累赘。”
莫妈妈叹了口气才同意让莫铭自己收拾,莫爸爸也是提前一天就开着单位给业务科配的桑塔纳在楼下停着,最后莫铭带好一切行装,跟妈妈温情的道别后随爸爸下了楼。莫妈妈因为晕车厉害,父女两个严禁她去送,所以只好站在楼上含着泪向远去的莫铭不停招手。
看着北外的大学校门以及上面“北京外国语大学”几个大字,莫铭心中感慨万千,多年来的恒定坚持和非常人的辛苦终于化成了眼前的强大慰藉,这又向她的梦想迈了一大步。
新生入学的众多复杂手续终于办完了,虽是九月的天气,这热闹的场景下,也依然有些温度偏高,莫铭夹在众多新生中和父亲找着宿舍楼的位置,这时候一个刚才负责给新生整理入学表格的男生小步跑到她身边说“嗨,莫铭你好!”
莫铭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对方。
“我叫陈冲,啊,此陈冲非彼陈冲!英语系2000级,是你师兄,我送你们去宿舍楼吧。”莫爸爸看着眼前清秀热情的男孩接过莫铭的旅行箱以及各种新发的杂物一阵感谢。
宿舍一共六个人,莫铭的位置在宿舍窗前的右侧上铺,安顿好宿舍之后,陈冲一一细心介绍学校的固定设施以及各个场地的具体信息后道别下楼。莫铭被陈冲的热情影响的很是温暖,顿时也对崭新的学校越发的热爱起来。
莫爸爸一直陪到下午四点多,等莫铭安排好所有事情再无担心之后才一脸心疼的开车离开。
晚上八点半,莫铭在盥洗室正洗头,她下铺的江苏女孩段奕秋跑过来一口吴侬软语的喊道“莫铭,有你电话,我说你在洗头,对方说一会再打。”
莫铭清了清脸上的泡沫对着段奕微微一笑说“好,谢谢啦。”
等莫铭擦着头发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几个女孩正新奇又兴奋的互相聊着天,段奕拉着莫铭说“莫铭,坐下,我们正聊……”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起来,段奕指着电话说“接吧,肯定还是找你的。”
莫铭想可能是父母不放心打过来的,于是拿起话筒轻轻“喂”了一声,听筒里传来几秒绵长的呼吸,然后只听对方温柔而性感的声音——“莫铭,我是周放。”
第三十九章 激情重逢(1)
周放尽量放松的去等待手机听筒里的任何声音,在听到熟悉又温婉的“喂”声,他还是闭上眼睛克制着胸腔的起伏。然而在说完他的第一句话后,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过了良久,对方话筒上传来极轻微的“滴答”一声响,周放身心俱碎,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冲动,“莫莫,别哭。”
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莫铭还是摇摇头,颤声说“周放——是你么,你——在哪?”
“京城。”
“——离我……很远?”
“北外的正门。”
宿舍的女生看着莫铭突然放下电话,打开门就冲了出去,不知道是什么人物来的电话,让她这般反应。
周放手机里是挂断电话的滴滴声,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校区里的路灯下的婆娑树影。
莫铭一路奔到正门,走到大门侧面的时候脚步忽然放缓,沉沉的心里像是要面对什么不可思议的情景,直到踏出门外,眼睛与不远处对视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真实的。
对面的人宽阔的肩上暗蓝色无领的长v字开襟衫,灰色的西裤,深棕色的手工皮鞋,略倾斜的靠着车身大气的suv,长身玉立,抱着双臂转头静静的望着缓步渐停的莫铭。
时间不算太早,可校门口依然有零散的人进出,只是经过的时候都侧目看着这个长发还略有滴水,面容姣好的女孩子在门口伫立。
莫铭走到距离车尾两米的地方,刚才在话筒滴落的眼泪仿佛长长的引线,一直到此时才轰然爆发,泪水淹没视线却再也不肯向前迈一步。
周放箭步冲过来,一把搂住莫铭到车身的另一侧,几乎如撕咬般的俯身吻着莫铭的脸颊、眼泪、嘴唇……周放的每个吻都在唤着思念。莫铭闭上眼,感受着周放唇齿间的肆意掠夺,感受着他勒得紧紧的双臂,一瞬间心尖如升空散开的烟花,炸响、绚烂、光明然后又归于平静。
又如此过了好久好久,周放把莫铭按在怀里,整整19个月的等待,此刻情之所动心中似有千军万马驰过久久不能平息,只是不停的说“莫莫……莫莫……”。莫铭心情平复的早些,看着两人能在此时此景再次相见,自己的隔离政策虽然是正确的,而周放的支持和尊重更是无比重要,她反手抱着周放,十分动情的说“周放,我原谅你。”
周放突然笑了,灯光下露出皓白的牙齿,重重的在莫铭唇上吻了一记,说“理当如此。”
莫铭才想起来刚才的疯狂,赶紧抬手用手背挡住双唇,说“啊!太招摇了。”周放笑的更开心,勾人的丹凤眼斜斜附近或停或走的双双情侣说“我挺低调了。”
莫铭强装无视的说“刚才接电话,我……怎么能想到是你,为什么你在哪都这么神通?我才入学第一天,你连我宿舍号码都知道了?”
周放点点头,竟承认莫铭说的“神通”。
莫铭疑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下午。”周放回答,然后又说“莫莫,我很高兴,你真的报考了这儿。”
莫铭也觉得挺幸运的回答“我没有太大把握,三个志愿也各有准备,只是没想到最后真被这录取。”
看着周放笑涔涔的脸,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莫铭声调一扬质问“周放?!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第四十章 激情重逢(2)
周放咯咯笑说“这怎么算手脚?我本来是安排人想给莫莫提前提档,但是对方回话说你的成绩不用提也直接录取了,所以就省了——”
莫铭挣了挣身子,气恼“周放!你这是不相信我!说半天还是不尊重我!”
周放双臂用力抱住怀里挣扎的小丫头,温声细语“莫莫,我知道你的心气儿有多高,又怎么会做这等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无非对事情做两手准备防患于未然罢了,事情都存在万一,如果有意外,我怎么能心疼的看着你无助?我又怎么能再等一年——现在就已经快崩溃了,何况,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并没有真的插手参与不是?”。
莫铭迟疑的问“真的?”
周放认真的回答,“真的。”说完眼睛深情的望着莫铭,极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莫铭看着周放闪烁如宝石的眼光,不禁问“周放,你真的只在一见之下——就这么深深的喜欢我么??”
周放眯起眼睛说“比你看到的更多。”
莫铭又被感动的说不出话,心里却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还没说过什么话就被这厮抱了,亲了,见了没几面就奉上了初吻,又莫名其妙心心念念的暗自牵挂了一年多。从见他的第一次起,周放就像致命的病毒,早深深的扎根在她的血液里无药可医。
周放看着莫铭湿漉漉的头发问“莫莫,你刚洗完头?”
莫铭才想起来,看着自己湿嗒嗒成绺的头发,还穿着拖鞋和睡衣!刚才就这样在门口傻站了好几秒,现在又在衣衫整洁的周放怀里暧昧的紧,顿觉刚开学就丢人丢回l市去了。赶紧跳到一边说“啊!都是你,害我急匆匆跑下来。”
周放在法国的这一年多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他麻利的开了suv的后门,突然打横抱起莫铭连带自己一起上了车。
莫铭低呼一声,已经跨坐在周放大腿前侧了,身体紧紧贴着周放的胸腹,周放一开始毫不在意,只坐在后座上,拿起储物箱里一条白色毛巾轻柔的给坐在自己身上的莫铭擦着头发。
这姿势本让莫铭十分羞愧,可是看他专致精心的在自己头顶挥舞着毛巾到也放松了下来,嘴角甜甜一笑。
周放左手正穿插在她的柔软的发间,转眼刚好捕捉到她这个忽然的微笑,又顺着下颌看过去她细腻的皮肤,莹润的颈部,一年的相思力量是摧毁一切的,刚刚那车侧的吻又怎么能解决内心的干涸?眼看着周放喉结滑动,一把拉过莫铭气势汹汹的吻了起来,唇舌的纠缠像诉说着百年衷肠。
新手莫铭被周放激烈的吻撩拨的全身如炙烤,竟然也有些情不自禁的攀附着周放的肩膀,身体猛的一颤,周放的手已然进到莫铭的睡衣里。莫铭悔不当初,怎么就疯了一样穿着睡衣跑出来,这下好了,里面连内衣都没穿,只有一个轻巧的贴身小背心,如此宽松的条件,基本等同于对周放热烈欢迎,大开方便之门。
阻止早已来不及。周放极紧的控制莫铭的身体,右手覆上她的胸前,揉捏着弹性的柔软。莫铭毕生哪经历过这桥段?霎时间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忽然又浅泪打转,连忙喊“周放!周放,你别这样!”又怕车外有人听到,赶紧噤声,用力扭着身体,双手推着周放的肩膀想要摆脱。
只听周放压到低哑的不能再低哑的说“莫莫,别再动了。”
莫铭闻言一惊,忽然感觉周放的身体——自己跨坐的位置有了剧烈的变化,莫铭全身汗毛倒立,尽管不是十分确切了解,但是也已清楚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于是只好虚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再压着周放坚硬如铁的位置。
周放轻轻托起莫铭的腰,鼻息沉重,一个深呼吸之后,幽幽的盯着莫铭问“莫莫,你现在想不想回去?”
莫铭看着周放在幽暗车厢里俊美的容颜带着说不清的情愫,直觉无比危险,于是极惶恐赶紧小啄米的点着头,周放也点点头说“好,那——赶紧走吧,不送你了。”
莫铭赶紧抬腿迈开,快速跳下车,刚走两步又有些担心的回头看了看周放,周放在车里轻笑了一下说“后悔了?”
莫铭脸色骤红,犹如滴血。心想,简直不能对这厮有三分悦色,忿忿转身的时候听到周放说,“明天我来接你吃晚饭。”莫铭稍一停顿,然后捂着衣领远远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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