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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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仙歌第9部分阅读(2/2)
此淡定从容,丝毫不像前来求亲,原来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又同感于他相思之苦,突然心中想道:“袁兄如此能耐,简直如若神人,何不叫他帮一帮这司徒坤!”忙道:“司徒兄留步!”

    司徒坤听了,奇道:“曲兄?不知何事?”

    曲流觞就说道:“司徒兄这般痴情,直叫人佩服,我又一好友,能耐非凡,定然能帮到你,且等等,一会儿与我同去!”

    袁西望在后方听到这话,不由苦笑道:“曲兄还真善良得很,却把我当神仙了,这种事情,我如何帮忙?哎。”

    司徒坤听到曲流觞的话,不由停下脚步,可一时心中也没了主意:“这……”

    却听水若善说道:“这位公子莫不是那位捐款十万之巨的曲流觞,曲公子?”

    曲流觞忙道:“公子愧不敢当,小生便是曲流觞。”

    水若善听完,点点头,又道:“司徒贤侄且不忙走,这曲公子身后那位高人,或许真能帮助于你。”

    听到这话,袁西望心中一惊:“咦!这水若善莫非注意到了我?是了,我暗中挑拨粮价,他一城之主不会不知,可不要刁难曲兄,这就不好了。”

    司徒坤听了此话,眼中一亮,便道:“若真如此,实在对曲兄感激不尽。”

    曲流觞忙道:“司徒兄,不要如此,若真能助你,便感激我那位好友吧。”心中却嘀咕道:“怪了,莫非水城主认识袁兄?”

    司徒坤道:“却是如此,只是先谢过曲兄大义。”

    这时,水若善道:“曲公子,既然司徒贤侄的问题解决,可容我问你几个问题。”

    曲流觞忙回道:“城主所问,莫敢不答。”

    第十二章 窈窕女,妙笔生花凤求凰

    水若善脸上依旧带着淡然的笑意,问道:“第一个问题,便一如之前,公子前来,所求者何也?”

    曲流觞道:“尚且请城主见谅,在下自知资质驽钝,原也不该厚颜前来求亲,然月前曾与水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便心神俱往,难以忘怀,闻说小姐即将亲嫁,心中深怕将来再无一见之缘,这才执意前来,万幸得了一位友人的帮助,今日才能站才此处。便说实诚一些,在下不过一好色之徒,断然是配不上水小姐的,只愿再见一面,心中便已知足。”

    水若善听了这话,又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并非不堪,曲公子多虑了。水某倒是有些好奇,你那位好友是何等人物,此番筹款,居然能在短短时日将玄丰商会算计其中,以奇货可居之法,不费一分一毫筹集这般大量的钱财。”

    曲流觞听完,却是为难,水若善这话中喜乐不知,轻易透露了袁西望的话,若然出了事故,怎么对得起好友,可若不是,得罪了水若善,岂非也是一难?

    就在水若善说出此话之时,袁西望暗暗叹了口气,便走出来,站到曲流觞身前朝着水若善道:“水城主不愧一代贤才,也不用为难我这位曲兄了,他心思纯善,对我所为知之不详,只是一心仰慕令嫒而已。”说话间,袁西望将遮脸的小圆帽脱下,将面貌现出,脸带微笑得看着水若善。

    曲流觞见袁西望出了来,急道:“袁兄!”

    袁西望微笑朝他摇了摇头,复又对水若善道:“后辈末学袁西望,见过水城主,不请而来,万望海涵。”

    水若善见得袁西望,心中也惊讶万分,他怎也没想到袁西望竟然这般年轻,然而,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又变得淡定,仿若和好友见面般说道:“原来是袁公子,倒叫水某神交已久,公子能来寒舍,尚且是我的荣幸,怎敢怪罪。”

    袁西望笑了笑道:“哪里哪里,在下对城主早已仰慕,便借着曲兄之便,前来拜谒。”

    水若善听完,又笑了笑,说道:“公子既已现身,何妨共饮一杯。”说着便从旁拿起两杯那名为“七情六欲”之酒。

    袁西望结果酒来,就道:“刚才见到此酒,已是心痒,便谢过水城主,在下先干为敬。”说过话,便将酒水喝下。

    水若善见状,也随之喝下杯中酒,就听袁西望赞道:“当真好酒,怕融合了百余种鲜果,反复蒸酿,其中酸、甜、苦、辣尽有,更还有多种味道,可惜独独欠了一方味道来意味生死,否则‘七情六欲’之名尚且不够,其中包含‘人生百态’,该称之为百味酿才行!”

    一听这话,水若善竟是高声笑道:“袁公子高才,居然在酒道之上也有此不俗之见解,我那酿酒的好友便是要酿一壶百味酿,可惜独欠了一味,才名为‘七情六欲’,却让公子一语便道破,实在让人快慰!”

    接着,他又道:“公子有此番认知,当明白商之一道,也应予人生机,怎得一下便将那玄丰商会至于倾覆之地,岂不是让全城商铺也要大起危机。”

    顾惜有被袁西望刻意误导,将玄州城附近的粮草尽数聚集,已然倾尽玄丰商会的全力,欠下无数外债,若然粮草卖不出去,他自己亏损不说,他这商会所涉及的各个行业,也要造成巨大影响,也无怪水若善急着逼袁西望现身。

    袁西望听完,不由笑了笑,说道:“呵呵,这可非在下的不是,要怪还需怪城主你!”

    水若善奇道:“这怎又怪到我身上来了?”

    袁西望微笑道:“便是城主你昨日比试方才结束,今日就来宴客,叫我哪有时间去奉上那一线生机?”

    水若善听了此话,不由一呆,接着大笑道:“竟是我水某多管闲事了,只是,尚且好奇,公子这一线生机如何而得?”

    袁西望笑了笑道:“城主却是在玄州待得久了,否则,哪里需要在下说明,商道,道者路也,最重就是道路之上的消息,我从风州一路过来,对几州之地近来的状况明细略有掌握,所谓解救之法,自然也是沿路而来。其实,风州水祸多年,而霸州乃自古天下之粮仓,也是意料之内,这两地之情向来为众人所知,精明之人自然不会多想,而是去找言外之意,遂放眼于寒州,我又可以放下些蛛丝马迹,难免就怀疑起来,派人去实地考察,然而事情急促,也不会多做细说,待得了消息,寒州最近却有水祸,就觉得通晓了事情细末。然而,寒州水惑,不过是堤坝老旧所致,不成大碍。这为我刻意编纂的一条思路,也就顺理成章了,正所谓“阴在阳之对,不在阳之内”也,一线生机,其实也在就在事情表面。”

    水若善听了,恍然大悟道:“亏得我注解敛财之道,居然连此节也未想到,却要公子来提点,当真汗颜。想来霸州每年要上缴大量军饷粮草,又把剩余存粮尽数运往风州、寒州赈灾,突然经受水祸,已是自顾不暇了。”

    袁西望笑道:“正是此理,城主偏居一隅,自然未曾明察,这也非你的不是。”

    曲流觞此时,对这件事情又有深入了解,对袁西望更是佩服,又怕水若善为难,忙道:“城主大人,袁兄也是一心帮我,并非故意扰乱玄州商道,城主若要责罚,还请责罚我,不要为难袁兄。”

    水若善听了,笑道:“曲公子果然仁义,难得,难得。单凭这点,也无怪袁公子这般能人也愿意全心助你。”

    袁西望笑了笑道:“因缘际会,换了水城主,恐怕也会如此。”

    水若善又笑道:“哈哈,袁公子却是何时也不忘提携你这位好友,不过水某身为一城之主,必须得公正些,为人以身作则,可就不能顺了公子的意了。”

    袁西望道:“本该如此,却是因为袁某之故,耽搁了城主的时间。”

    水若善道:“哈哈,今日能认识袁公子,当真人生一大快事,便以公子之才学,何曾耽误水某片刻,反让水某多有所得啊。”

    袁西望忙道:“水城主过谦了。”

    水若善道:“曲公子人品上佳,我已从其言语中得知大概,便也不用再多问过,今日本非比试,无需紧张,此时,已过正午,想来诸君也是饿了,便请用膳,乘着此空闲之际,水某让小女抚琴一曲,以作助兴。”

    众人一听,兴致顿生,终于能见一见这传闻中的水芙蓉,即可回到座上,拭目以待。

    袁西望就要与曲流觞同坐,只听水若善道:“袁公子既非求亲,乃是水某贵客,就与水某同坐,如何?”

    袁西望看水若善面带微笑,似有深意,略一思索便知他是要刁难自己一番,也圆了刚才于商道之上所掉的面子,心下一笑,脸上不露丝毫表情的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便走到水若善坐处,轻轻坐下,又朝着水若善微微一笑。

    水若善道:“便是公子这般雅人,才能无意小女,可惜,可惜。”

    袁西望一听这话,心中却道:“呵呵,你也莫道可惜,不说是我,便是那司徒坤也难入你家女儿法眼。”也不多说,只道:“若然如此,也是缘分天定,袁某就是强求也无所得。”

    水若善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就往身前的水池看去,过了水池,便是府中走廊,此时,几名下人搬来一桌一椅,正对众人,不多时就见一个曼妙的身影,缓缓走来,尚未看见容貌,只觉步履间充满轻灵之气,宛似“凌波微波,罗袜生尘”,到了桌前,轻轻侧首,那绝色无双的芳华终于展现于众人面前,当真是要白花无色,江水停歇!

    曲流觞自觉无论看水芙蓉多少次,依旧为之惊艳,更别说其余众人。

    只袁西望见了,还处之泰然,心道:“他今日有所打扮,更显艳丽无双,比起往日多了分惊艳之感。如此女子,怕是已当得仙女之称了,说是倾国倾城也不夸张,若然嫁入皇朝中,怕是要‘君王日日不早朝’,也无怪水若善急着为他择一夫婿,也是用心良苦。”

    水若善看到袁西望的表情依旧不为所动,双目中只有行赏的意味,似乎略有遗憾,轻轻摇了摇头。

    水芙蓉抬头往众人看来,到了曲流觞那里,两人目光交接,她不由又轻轻偏头,脸上若有若无得有些红晕。急忙坐做,稍稍定了片刻,一双素手就抚上琴弦,手指轻弹,一个个动人音符便相继飞跃而出,那琴曲婉转间,仿若有凤来仪,又似有木莲出水绽放,当真美妙绝伦。

    琴声散发开来,只让人难以自拔地沉浸其中,仿佛置身世外桃源,琴声渐入高嘲,就听百鸟轻鸣相辅成乐。

    也不知何时,水池边上就停满了各种莺鸟,均侧目看向水芙蓉,似是在聆听她的琴声。曲方一半,却戛然而止,众人好似梦中惊醒,不明所以。

    只听水若善说道:“此曲凤求凰方才一半,不知诸位中可有何人能为之一续?”

    众人尽皆垂首,只看见曲流觞还闭着双眼,似乎琴音未断,司徒坤脸带悲苦,仿佛陷入追忆之中,未曾听见水若善的话。

    便有人愧然说道:“小姐仙音,在下承接不来。”随后几人,也自语无力。

    水若善便道:“司徒贤侄,据闻你精通音律,可否一现技艺?”

    司徒坤闻言方才惊醒,说道:“既然世伯要求,小侄便献丑一试。”这司徒坤生平最好音律,此时也并非想出风头,只为水芙蓉琴音所激,满腔情怀,正要借曲抒发。

    便看他取出一根玉箫,轻轻奏出一个音符,然后便续着水芙蓉未完之曲,音节圆润,跌宕起伏,顿时让众人眼前为之一亮,只片刻,也全神投入曲中,一曲完毕,便有人开口叫好。

    只见水若善轻轻摇了摇头,叹道:“贤侄心终究不再此处,看来水某再强求也是无用,罢了,可还有谁要想一试?”

    原来司徒坤曲意非凡,技艺出神入化,但太过悲苦,分明是一种对深爱求之不得的感怀,让人一听便知他心中记挂着那意中人,再容不下旁人,虽然将未完之曲,可还是无法情景交合,让水若善大感无奈。

    众人听到水若善的问话,尽皆无语,无感尝试,就见水若善转头看向袁西望。

    袁西望笑了笑说道:“水城主也太看高袁某了,在下对音律之道,勉强算是入门,哪里能在人前献丑。你却也不问问我曲兄,可是有些不仗义。”

    水若善一听,便朝曲流觞看去,只见曲流觞依旧嘴角带笑,闭着双目,仿若神游。

    水若善便道:“曲公子。”如此叫了两声,曲流觞才回过神来,见状,忙道:“城主赎罪,在下一时难以自拔,忘了分寸。”他这一说,众人不由笑起,便是那水芙蓉,也轻捂樱唇,忍俊不禁。

    水若善见状,又复问道:“水某是问公子,可否一续小女未完之曲?”

    曲流觞听闻,急道:“我,在下,不通音律啊!”

    水若善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就要转身,却听曲流觞又道:“城主大人,在,在下愿用丹青来续此曲,还望应允!”

    第十三章 凤啼血,姻缘自有天注定

    水若善一听此话,奇道:“琴画虽然同列四艺之中,但两者迥然相异,又怎么相合,曲公子怕是说笑了。”

    曲流觞忙道:“小生绝非消遣之言,刚才听闻小姐琴声,只觉置身妙境,眼前就仿佛开辟了另一天地,我欲将之描绘出来,为小姐以作陪衬。”

    水若善一直以来最为看好的人乃是司徒坤,见到袁西望后,也将他列入了自己乘龙快婿之选,可惜,这两人都是别有所想,他一代圣贤,自然不会强求,此时,突见曲流觞身上流露出一种当人不让的气概,不由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便说道:“好,就让曲公子一展才艺。”

    便按曲流觞所要求,抬过一面屏风,拿来各种画具,万事俱备,曲流觞毫不停留,提起一笔,便于屏风上画了起来。

    袁西望对其画工心中自然有数,不过,此刻曲流觞仿佛受了巨大刺激,绘画风格,一改往日的秀气细腻,笔锋豪放铺张,纵笔于屏风上疾驰,不消片刻,整幅画已然流露形体,一只两翼下垂的傲凤,仿佛失去了力气无法飞翔。

    曲流觞跳过此节,又去点缀周遭情形,过了一时,就看见谷峰绝壁,江水激荡,黑天暗云,一种悲苦凄凉之态,只将众人心神都掳劫而去。

    原本被水芙蓉琴声所引来的鸟雀,在琴音停下后,就飞到了空中,四处盘旋,此刻竟然纷纷落到了曲流觞身后,专神看着他作画。

    近景远景俱足,细微之处一一浮现,便看见曲流觞稍稍停顿了片刻,袁西望此时专注他作画,即可醒悟道:“糟了,曲兄画功最善调色,寻常人家不会准备彩料。”他忙举目四望,就看见周围除了细竹,尚且有许多盆景花朵,灵机一动,便道:“曲兄,要什么颜色!”

    曲流觞此刻全神于画,想要以浓淡墨色代替彩绘,只听袁西望说话,便顺口答道:“绿!”

    袁西望微微一笑,就看他纵身而起,手做剑指,朝着那花盆之内的花朵点去,一朵朵鲜花脱落枝桠,飞窜空中,袁西望手中剑气非窜折转,纵横跳跃,一时间,众人只觉空中白色光芒闪耀,配合无数,仿佛看到了节庆时的烟花。

    那朵朵花瓣在剑气切割之下越来越细,最后仿若微尘,就见袁西望手指一引,点点绿芒便飞到曲流觞笔尖,将笔尖尽数然做绿色。

    曲流觞顾不得惊讶袁西望的绝世武艺,急忙转身着色,两人便如此一来一去,泼墨画卷,渐渐变得五彩斑斓,迷人眼球。

    此时,远处的水芙蓉仿佛也受此情此景触动,不自禁拨动了琴弦,妙音处处,继续那曲《凤求凰》。伴随画卷成型,众人只觉身处幻境,无法言语,甚至不敢稍有动弹。

    袁西望体内真气仿佛受到这番情景刺激,宛若大河奔腾,他的心情却越发平静,好像忘记了一切,只觉得那无法触摸的灵魂发出一股轻松自在的感觉,竟透过身体,飘了出来,那三尺剑罡已凝结如同实体,没有了身体的束缚,随心所舞,那武道中的绝顶技艺突然显现,剑气化龙!孤龙潜勿用,双龙戏田间,三龙跃于渊,四龙饶天飞,五龙忽有悔,六龙战于野,再见群龙无首时!

    此刻由袁西望剑气组成的气场仿佛将整个玄州覆盖其中,伴随着水芙蓉的琴声,当真是龙吟凤鸣,震动九霄。

    只见曲流觞突然狂吼一声,重重一笔点在凤目之上,整幅画卷大功告成,此时那画中不复初时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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