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异兽得天独厚,威能却还是在五行之中,可眼前这异兽,却大大不同,仿佛纯粹的使用巨力和速度的攻击,感觉不到丝毫五行精气的流动。
过得一时,终于看见那异兽的动作慢了下来,袁西望心中才稍稍放心:“看来这异兽力量虽大,体力却不够,猛攻一时,它就抵挡不住了。”于是,应对得更加轻松,就急忙寻找破绽,看见那异兽张口撕咬的模样,心中一动:“对了,他外壳坚硬,难以刺破,总不可能内脏也是如此吧。”
立刻改变剑势,也不强攻,剑光游动,一直瞄着异兽嘴角,待见它跳跃而起,作势扑咬,袁西望马上迎击,后发先至,剑煞如同离弦之箭,化作一道寒芒,刺入那异兽口中。
剑莲绽放,无数煞气全数涌入那异兽体内,只听“咕咣”两声,似乎发生爆炸。接着,异兽落到地面,抖颤几下,就没了动静。
此时,异兽虽死,袁西望却十分奇怪,细看异兽,竟没有丝毫血液流出?!这时,就见东门武走了过来,满脸虚弱的样子,说道:“袁大哥,这是幽冥异兽,岛上人人见到都要躲避,没想到被你杀死了,可真厉害。”
袁西望见他脚步虚浮,急忙扶住,又见东门武伤口之处,竟然散发诡异黑气,顿时震惊,说道:“小武,这是怎么回事?这异兽莫非有毒?!”
东门武摇摇晃晃,说道:“袁大哥,快带我去天一宗,只有玄心子爷爷能医治幽冥异兽的奇毒。”
第七章 药难医,孤身入谷寻解药
袁西望也通晓丹道医理,便急忙为东门武诊脉,一试之下,脸色大变,心道:“这是什么怪毒?!五行繁乱至此!”无论何种毒素、药物,依旧是在五行之中,如能明白其特性,就可设法配药救治。然而,袁西望通过探脉,竟发现东门武所中剧毒,奇异无比,五行兼而有之,却不依照常理循环,杂乱不堪,根本找不出规律。
他自知无法化解,急忙用煞气镇压,又背起东门武就要离去,回身一看,却发现刚才那异兽竟然消失不见?!连忙走前几步细看,当真是毫无踪迹,一股莫名的寒意升上心头,然而,东门武越来越虚弱,情况紧急,根本不容他细想,急忙施展遁法,飞奔而去。
片刻之后,东门武就昏迷不醒,还好这岛上多处设有路标,袁西望才不致迷路,花了些时间,也就找到天一宗所在村落。
他不知玄心子住处,只好上前打听,怕被人认出来自外面,又要解释半天,就找了个年轻人询问:“这位兄弟,不知玄心子前辈住在哪里?”
那人应该是来到岛上之后才出生的,对一些人多的仙宗比较熟识,并非全都认识,看见袁西望,只是略有疑惑,便说道:“村头就是,你是哪个宗派的,怎么连玄心子师祖的住处都不知道,莫非长这么大都没生过病……”他还在说,却感觉眼前荡起一片青烟,哪里还有袁西望的影子。
袁西望心急之下,也不顾道谢,施展遁法直奔玄心子住处,来到屋前,就看见一个蹒跚老人正在屋中为人诊病,稍过片刻,那人似乎有所好转,就谢道:“多谢前辈。”
玄心子摇了摇头,又认真叮嘱道:“你下次可要多加注意,莫要再强行练功,否则就不是我能医治了。”
那人连连答应,又接过玄心子递过来的药包,才告退离开,袁西望见状,心道:“这老人医者仁心,定然会救治小武的。”连忙背着东门武走了进去。
玄心子看见袁西望走进来,脸上略有奇色,就起身问道:“这位小兄弟,不知有何贵干?”
袁西望把东门武放下,略带歉意的拱了拱手,才说道:“前辈,我这位朋友身中奇毒,特来请您救治。”
玄心子闻言,就走到东门武身旁,略作打量,看清他样貌,不由奇道:“咦,这不是天武宗东门夫妇的孩子小武吗?倒是糟糕,怎么被幽冥异兽抓伤了。”玄心子应该早已认识东门武,看见他中毒,也是满脸焦急,立刻拉起一手,为其诊脉。然而,探明病情,更是愁眉深锁。
袁西望看见他神情紧张,毫不乐观,又发现东门武唇齿发青,情况越发严重,就问道:“前辈,可有办法救治?”
玄心子放下诊脉的手,无奈摇了摇头道:“你来的及时,更用煞气封住毒性,一时半刻,尚且无恙,可是,这幽冥异兽种类繁多,毒性也各有不同,老夫虽然研究多年,但救治的机会还是不大。”
袁西望一听,更是着急,又说道:“前辈定要想想办法,只要能救治小武,在下任凭差遣。”
玄心子看着东门武,神情关切,慈爱无比,又细细查看一次,却还是无奈道:“小武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若是能救,我一定会救,不过,这种毒素我真是没有遇见过,难以着手啊。好在你及时压制,也让我多些时间研究,一时半刻倒不会有性命之虞。”
袁西望听了,微微松了口气,道:“有劳前辈了,不知可有在下能够帮忙的地方,只要有益小武的病情,我义不容辞。”
玄心子闻言,又看了袁西望一眼,仿佛此时才看出他有些面生,就问道:“这位小兄弟,我看你似乎不是我们忘仙岛的人啊!”
袁西望心道自己外来,却是多有唐突,就好言解释道:“前辈慧眼,在下也是昨日方才来到贵岛,本是个孤独旅客,驻足贵岛,只是为了休息片刻,绝无恶意。”
玄心子听完,倒没有怪罪之意,轻轻点头,不过,神情中还是有些疑惑之意,又问道:“我看你对小武十分关心,想必心地不坏,可是,你虽然有玄元境界的修为,要想通过北极海眼,依旧是不可能的事啊,你又怎么来的?”
袁西望见他面容和善,又是医者仁心,心中也有好感,就直言不讳道:“说来也是机缘,在下远足海外,对于北海中的情形,不甚了解,刚刚遭遇北极海眼的时候,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无意中得到的一块玄武鳞甲,居然能护住我不被海眼吞噬,这才有机会来到仙岛之上。”
玄心子听完,先是满脸惊讶,接着又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如此,小友身怀玄武甲这等不世奇宝,难怪可以冲破海眼,传说北极海眼乃是大地缝隙,若非圣灵玄武镇压,早已将万物吞噬,修道界中也早有传言,能有玄武甲护身,便可自由进出北极海眼,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袁西望也是第一次听闻此等秘辛,茅塞顿开般说道:“前辈不说,我尚且不知道其中因由,此番倒是长了见识。”
玄心子摆了摆手,又有些奇怪问道:“我看小友资质不凡,年纪轻轻就有玄元境界的修为,怎么不在中土神州好好修炼,跑到海外所为何事?”
袁西望听他问起这事,略有些感慨,说道:“说来惭愧,在下本在北冥雪域中的仙宗修炼,却被人设计,大难临头,这才逃亡而来。”
玄心子听见“逃亡”二字,似乎大有感触,叹息说道:“原来如此,同是天涯沦落人,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小兄弟就好好住着,绝不会有人赶你走的。”
袁西望闻言,心想这玄心子通明道理,风度不凡,不愧为仙宗长辈,就急忙谢道:“多谢前辈宽容。”说着,又问道:“还想请问前辈,小武的伤势,究竟能否医治。”
玄心子微微叹了口气,满是忧伤的说道:“小兄弟应该也知道我们上古仙宗早已没落,如今岛上,修为最高者不过凝煞境界,诸多法诀失传,能力比不得当初了。我天一宗虽然精研医术,可对于这幽冥异兽的奇毒,实在力有不逮。自从移居仙岛,已有许多人死在幽冥异兽手中了……”
袁西望一听,更是忧虑,这时,就看见东门武微微转醒,虚弱无比得说道:“袁大哥,别担心了,有玄心子爷爷在,一定可以治好我的。”
玄心子见状,就扶起东门武,恳切说道:“小武,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先别说话了,我带你去里屋休息一会儿。”
东门武轻轻点头,却又有些不放心似的,看了袁西望一眼,说道:“袁大哥,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袁西望见他重病之际,尚且担心自己的责备,心下更是难过:“哎,我若早点反应,岂非没有这些事了,现在小武这个摸样,可真让人着急啊。”待玄心子将他扶回房中,袁西望不由问道:“前辈,当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吗?”
玄心子叹了口气,又满怀悲怆的说道:“这幽冥异兽,也是我们搬入忘仙岛一段时间才发现的,早期本以为只是平凡妖兽,并没有在意,直到后来有仙宗之人被异兽咬伤,才发现它们竟然身怀剧毒,而且毒性奇异,任何典籍中也没有记载,实在是让老夫束手无策。”
袁西望一听,似乎想到什么,又问道:“若是在下捕杀一只幽冥异兽,供给前辈研究,是否能找出解救的办法?”
玄心子听他说起这个办法,先是有些惊讶,却又无奈道:“小兄弟此法倒也可以,只是,那幽冥异兽并不好对付啊,一般都是群居,稍有不敌,就会逃跑,我仙宗之人也曾今试图围剿,却是作用不大,反而伤亡无数。还好幽冥异兽一般不会外出,只藏身山谷之内,否则……”
袁西望闻言,心中暗下决定:“无论怎样,只要有一线生机,我总得试试才行。”便开口说道:“前辈放心,在下不是莽撞之人,若然不敌,自会退走,还请让我一试。”
玄心子听他这样说,神情又十分坚定,就道:“哎,小兄弟也是一片好心,我却不好阻止你了。这样吧,你有玄元境界的修为,想来自保无虞,不过,万万不能勉强,否则,救不到小武,又陪上你的性命,就成了老夫的罪过了。”
于是,便把幽冥异兽栖身之地娓娓说出,又再三叮嘱,不可勉强。袁西望得了消息,也无意逗留,连忙告辞离开,一路急赶,回到住处取出红尘剑,更带上了文童,就要前往幽冥谷去捕杀幽冥异兽。
这时,言正看见了,就将他拦下,问道:“今天,小武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没回来?”
袁西望无奈,又把实情说出,言正一听,立刻满脸惊急,说道:“哎,怎会出这种事情,你,你怎不把他照顾好啊!小武可还是个孩子,怎就遭了幽冥异兽的毒手……”他说着,又是气愤,又是难过,也不想管袁西望,急忙走去,似是要去探望东门武。
袁西望见状,也自责不已,只好又说道:“言前辈,在下一定不会让小武有事的。”
言正转过头,面无好色,说道:“岛上有多少人都被幽冥异兽害了,你有什么本事救他?!哼,好一个修仙之人,我看你还是滚回神州去,专心修你的仙,练你的道,别再呆在这里,徒增事端!”说着,怒然一挥袖子,便绝尘而去。
袁西望听了他的话,心中也是无奈:“言前辈怪我也是应该的,看得出他很疼爱小武,我却是犯了他的忌讳……那幽冥异兽如此害人,怎能留得,定要将之全数剿灭!”
第八章 幽冥谷,异兽不知何处来
忘仙岛分东南两面,东面山势平缓,适合居住,而西面山谷重叠,有些崎岖,并无人问津,加上幽冥异兽栖身之处就在其中,所以,来到这里之后,就看不见人影了。
按照玄心子所说,那些幽冥异兽藏身之地,被叫做幽冥谷,因为仙宗之人曾合力围剿过,之后为防有人擅闯,就做了标记,袁西望沿路寻找,也不困难。只是,心中想起那异兽垂死之后,突然消失的情形,始终疑虑重重。
越走越远,已经深入山谷之内,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更显得阴森,这时,更让袁西望奇怪的是,周围异常安静,心道:“按理来说,丛林之地,鸟兽诸多,怎么这里却没有一点儿声音。”他并非胆小之人,可情形怪异,不由警惕万分。
再多走了几十米,按照沿路标记判断,应该是进入了幽冥谷范围,这时,仿佛踩中了陷阱,骤生巨变,地上冒起股股烟雾,漆黑如墨,诡异无比,再一刻,烟雾笼罩,竟然化作一只只形态迥异的幽冥异兽!
袁西望见状,真被吓了一跳,不是被幽冥异兽的样子吓到,而是发觉:“这些异兽,怎么懂得遁法?!”刚才那些烟雾,分明包含强烈的土行精气波动,变化更是和遁法如出一辙,袁西望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大惑不已,连忙向文童询问:“文童,快看看,这些异兽究竟是何物?!”他心知幽冥异兽只是仙宗之人称呼,并非这些异兽本名,而且,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是能知晓其根底、弱点,对付起来,也容易一些。
文童探头一看,脸上却满是疑惑,说道:“哥哥,我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袁西望闻言,不由怪异,说道:“以往只要是天地间生成的东西,你都能够一一辨识,怎么今天却认不出来?”
文童挠了挠脑袋,也是语意疑惑,道:“或许我还是有些东西不知道的,不过,看这些怪兽,体内蕴含精气不会超过练罡境界,哥哥也不用害怕。”文童天赋异禀,对于五行精气的感应超乎常人,虽然看不出这些幽冥异兽是什么种类,却还是能够分析其能力。
听他这样说,袁西望就暂放心头疑虑,专心应对,看周围异兽咬牙狰狞的样子,心中暗暗揣摩:“早些时候没发现,这些异兽身上血脉之力细弱无比,不仔细一些,都难以感受,也不咆哮叫喊,仿佛训练有素,真是怪异。”武者修炼内家气劲,便是从血脉之力着手,因此,判断一个人的强弱,只须探听其血脉之力是否厚重,气息是否悠长就可得知,而练气士的区别,则是看元神气是否纯粹,一般来说,达到玄元境界后,元神气和煞气凝为一体,神元内藏,就不容易感知了,也有一些法诀可以收敛气息,因此,层次相差不多的练气士,相互之间很难分辨高低。
一般来说,兽类的天性,十分简单而纯粹,尤其是破坏的。因此,敌对之时,都充满杀意,而嘶吼则是兽类发泄这种情绪的重要途径,还有则是“磨拳擦爪”,无论任何兽类,几乎都会在对敌之时刨挖地面土石,有蓄力和示威的作用。
然而,眼前这些幽冥异兽却无比奇怪,即不叫唤,就连四肢和爪牙,也无异常动作,这种情形下,袁西望只觉面对的不是一只只野兽,而是身穿黑衣,队形整齐的杀手血客!
心头略有些发毛,暗暗运转煞气,这时,周围幽冥异兽似乎有所察觉,瞬间发起攻势,前后有序,队列高明,竟然让袁西望应接不暇,显得狼狈。
这些异兽,都有一层坚固的铠甲,难以破坏,即使被煞气击中,也不会受到重伤,起身又继续攻来,当真是此起彼伏,连绵不断。而且,由于此时,异兽众多,将近二十之数,四面包裹而来,只把袁西望所有去路封死,退不得,进亦不得。
袁西望身处围困之内,倒还没有出尽全力,他也多年没有好好进行技击搏斗,加上修为精进,也刚好借着机会调整状态,另外,他心中还有想法:“这些异兽应该体力有限,不可能长久保持这种强度的攻击,此时入谷不深,还有许多情况没有探明,再等等。”
异兽继续急攻,还是凶猛如故,那利爪血口,好像能把钢铁撕碎咬裂,来势又快得惊人,只看得见阵阵黑影跳跃翻滚,都把袁西望的身形遮住了。
此时交战,袁西望尚且没有动用红尘剑,只是凭借剑煞应对,细细感悟体内变化:“煞气和元神气融合之后,似乎多了几分灵性,并不是像当初,需要全部心神寄托,才能如臂指使,如此,心念微动,它就会生成相应变化,也难怪玄元境界之后,使用法诀就不需要配合印诀。”想到这里,就干脆打出一个禁法。
“五行禁,元阴法环。”这是《太阴法录》中记载的禁法,虽然只能列入五行禁内,依旧威力非凡,玄元罡煞迅速运转,立刻按照“元阴”柔劲变化。
元代表最初,一切的开始,元阴,乃是天生的阴柔,万物初始分为阴阳,阴包含黑暗、恶、柔弱、虚,各种负面的精神,以此为基点所展开的禁法,自然奥妙非常。只见一
shubao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