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累计相拥的时间。
不能洗去唇印的胶着。
可以默默无言的抚摩。
能够感受天地荡然无存的消失。
《八》
在两千多人应试里,王琴通过了笔试、口试和角逐演讲。最终,她考取了国家公务员。她分配在市建设局当科员。
上任的头天晚上,林力和王琴来到酒吧喝红酒。
如清溪潺潺的音乐和着红酒流进肺腑。不胜酒力的林力再举杯与王琴相碰时,他看见一张被长发半罩的脸上满是泪水。那还在沁出泪的眼幽怨的盯着他,他还听到了一句“你这无情的负心人!”从流泪的长发女人口里说出。
啊!林力心惊不已,他杯子掉在桌面摔碎了。红酒溅在脸上,他伸手一抹揉揉眼,对面分明是王琴呀!
王琴惊异的问他,你咋啦?
林力眼中竟然滑下泪来默不作声。
《九》
林力紧紧的搂着王琴。尽管室内的灯光大张着眼,他还是哆嗦的后怕。眼下,王琴那滑腻的肌肤在他手心没有丝毫柔感。
王琴轻抚着林力光滑的背娇声说:“力哥哥,你那是幻觉。别怕,我不是在你怀里吗?”
林力一言不发,还是只哆嗦。
猛的,林力翻身压在王琴的身上。他抱住王琴的脖子摇动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别走,你别走啊!”说话的同时又泪如雨下。
王琴说:“我不走。我是你的呀!”
林力的泪掉在了王琴那洁白的脖颈上。王琴突的感到一股刺骨的冷意凉遍全身。这瞬间,她看见伏在她身上的是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活生生的狞笑着。
啊!王琴一激愣使劲推林力。
林力毫不放松。他说:“我就要你。”
王琴又一激愣。她看清了,是林力呀!可刚才怎么看见的明明是另一个男人呢?
《十》
林力在王琴到建设局上班三月后的一天,商议把婚期定在国庆。
《十一》
林力出差到另一个城市采访去了。那天下午下班后,她在自己的办公室赶写一份材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关上的门响起了敲打声。王琴打开门见是副局长。副局长笑道:“小琴呀!工作加班加点,不错嘛,啊!”
王琴微笑说:“这是我应该的。”
副局长亲自关上门后,坐在沙发上说:“小琴呀,我早想和你好好谈谈了。”
王琴笑道:“有什么事,请你说吧。”
副局长眼神怪怪的看着王琴,却是不说话。
王琴在诧异的瞬间,陡的想起了那晚上伏在她身上的狞笑之人就是副局长。她轻“啊!”一声捂住脸。
就在这时,副局长猛的走上前一把抱住王琴。
王琴惊醒。她用力推副局长。
也就在这瞬间,王琴发现自己推的竟是林力。林力微笑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王琴说:“你出差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也想你呀。力哥哥。”
林力不再言语,他抱起闭上眼的王琴轻轻放在沙发上。
片刻,王琴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被林力拥在沙发上轻柔的抚摩。那种感觉是以前所没有的。她呢喃说:“力哥哥,你今天怎么这样让我感到舒服”
林力不言。
王琴又闭上眼娇柔的说:“力哥哥,你快点呀。”
《十二》
暴风雨过去了。
王琴睁开眼,她傻了。哪里有林力的影子?眼前只有副局长。
王琴泪如涌泉的穿上衣服。她含泪说:“我一定要去告你。”
副局长说:“从我看到你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了你。你也知道,我去年刚离婚。追我的女性不少,可没有一个让我看上的。我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要钱有钱,要权嘛,可能明年就是正局长了。我今年才三十二岁,应算是年轻有为。你说要告我。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可不是轻易能告倒的哟。小琴呀,你跟我吧,让我们甜蜜的荣华一生。”
“不!我鄙视你!我一定要告你!”
副局长笑道:“傻姑娘,你就去告吧。刚才可是你唤着林力的名字叫我的呀,”
一听林力的名字,王琴的眼前果真又出现了林力。副局长荡然无存。
那不是林力是谁?会说话的微笑里眼神水灵的看着她。王琴悲愤杳无,心中满是刚才那消魂的柔情。她轻轻走向坐在沙发上的林力,然后又轻轻的坐在林力的身边,双手环绕在林力的脖子上温柔的说:“力哥哥,我错怪你了。我把你当成了那可耻的副局长。你别介意啊。”
林力转过身侧过脸疯狂的吻着王琴。王琴呢喃的颤抖着。
《十三》
林力采访未完,一个声音就清晰的在他耳边说“快回去吧,王琴跟人走了。”
林力赶回。一个声音又在他耳边说“快到办公室去接王琴”
林力径自走上三楼来到王琴的办公室门口。那关着的门自动打开了。映入林力眼帘的是一对巫山云雨正浓的男女。他大喝一声“狗男女!”
想不到的是,王琴却说:“你这狗屁副局长,看啥?滚开!我和力哥哥亲热关你啥事?”
林力一言不发了,侧转身走出。门又自动关上。
这就是林力的海量宽宏。但泪水却是湿透了他回去的路。
这年,林力二十四岁。
《十四》
王琴和林力分手了。
在王琴的眼里,副局长已成了林力,林力成了副局长。
当年,王琴跟副局长结婚了。
当年,林力开始了诗歌创作。
从此,林力不再想女人。
从此,林力的眼里始终布满了忧伤。
当他给母亲倾诉自己的忧伤时,母亲说出了生他时看到的情景。母亲说“儿啦,这也许是因果报应。你前世负了她。”
林力再不向任何人说啥。他已打定了孤独一生的主意。
《十五》
林力刚步入三十二岁的那个夜晚,曾经让他与王琴雨夜园林相拥的白发老者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老者说:“你别伤心。你知道吗?在你前生,她爱你爱得深入骨髓。而你却抛弃了她。她为你徇情而死。今生她是来给你报应的。这就是因果循环。你与我佛本就有缘,今生你又乐善好施。佛祖感念你的仁慈心肠,要我来劝化你。你走出红尘皈依佛门吧。她不久也会皈依佛门。她现在的丈夫阴损事做得太多,很快会东窗事发的。你们皈依佛门后,我在那囚情山顶给你们一座凡人看不见的房子。每月逢一、三的日子你们可以进去相见。你们相见只能叙诉情怀而不能破淫戒,那屋顶有一球镜照看着你们,也限制着你们。当你们每次分开时都会痛哭,那屋内的小池是用来专门盛装你们的忏悔之泪的。当小池盛满了你们忏悔的泪水时,你们与我佛门的缘分也尽了。到那时就任由你们去吧,你们的情缘未了。”
林力听得双泪长流。他说:“我本就看破红尘,早想遁入空门而修就来世”
白发老者说:“阿弥陀佛。我要走了。”
白发老者走时留下了四句让林力深思的话: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
〔完稿于2004年8月13日凌晨5时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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