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这不是大笨蛋吗?’
‘你不要乱说话?’
‘我就是要说。像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有任何牵挂,你抱着玩玩的态度,对方也是如此。这样你高兴,她也高兴,双方均有所得……如果能把持这种观念的话,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这种女人世界上多的是!’
‘好,那你就带一个来给我看看,如果你找不到的话,就少说这种话。’
作左卫门慢慢地敬了一个礼。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就带给你看吧!’
‘如果不满意的话,就杀了她!!’
‘随你的便!那么,我走了!’
‘等一下!’
但是作左卫门已经走了出去。家康站在台阶上,气得微微发抖。
从来没有人像他如此无礼。家康想叫人来将他拖出去斩了,但是细细反省之下,自己的确没有将事情处理妥当。
家康突然哈哈大笑出来。
‘说得好、说得好。’
从他的笑声中可以看得出来,家康已经肯定了作左对他的忠心,这种感情自然地由心中产生。
‘主公,您洗洗手吧!’
不知什么时候,原小平太已经端着脸盆站在家康的背后。
家康略为惊讶了一下。
‘小平太!’
‘是。’
‘刚才作左的事就算了吧!作左真是个顽固的家伙,这种人实在少有。’
说着,家康伸出手来洗手。
家康经常和老臣、功臣们谈论战争的方法,但是从来未涉及过女人。
而今,作左那一番谏言,却在家康心中掀起不小的回响。
作左的那一番话,主要是告诉他!年轻的少女较易带来生命的危险,最好不要接近。
但是他实在不明白作左所说的那种精明、游乐的女人,或许要等到亲眼见到了才能了解吧!
家康吃完了小平太端来的食物之后,打开桌上的《论语》。过一会儿,他把石川家成叫来。
‘你到三丸的花庆院去一趟,如果可祢想离开的话,就让她去吧!你把这个给她,就说是我随便给的。’
家康拿出一个包了些金子的包裹。
家成知道事情的真相,因此他很严肃地应命前往。但是当他回来时,手上依旧拿着那个包着金子的包裹,放在家康的面前。
‘可祢约在破晓时分,就离开花庆院了。’
‘哦!她倒是机灵的很。’
‘要不要马上派人追出去!还是……’家成早已知道家康的心事,因此态度依旧十分从容、冷静。‘还是就让她走!’
‘她逃了啊!守卫的士兵有没有说什么?’
‘守卫士兵都说没有发现。不过,她的确离开了。大概是像水一般的地遁了吧!’
家康苦笑一下,眼睛又回到《论语》上面。一定是作左卫门帮她逃走的。家成当然也知道,所以故意说她像水一般的地遁了。
‘家成?’
‘是。’
‘家老们认为作左怎么样?他是不是一个可用的人?’
‘是的。’
家成微微偏着头,很神秘地问道:‘织田是不是马上要开始进攻稻叶山城?’
‘美浓的稻叶山,和作左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我的意思是,这么一来,主公,您就要朝东发展了。到时候,您就不会在冈崎城内了。’
‘你的意思是,到时候要派作左什么职务,是吗?’
‘您可以放心地任命他为冈崎的奉行(官名),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唔,看来,你也偏向作左。’
‘主公,您不也是一样吗?’
‘好,你退下去吧!今天我想一个人静静地百~万\小!说。’
等家成离去后,家康立即阖上书本,来到庭院。他带着小平太来到西边的望楼。
‘唔,看来织田要开始进攻美浓了。’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双眼看着朝向矢矧川延伸的白色道路。
贯彻到底
‘看来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准备再度迎战吧!’
家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城门的。
当他恢复神智时,发现自己已穿过大门,来到城内。
‘主公,我们已经回到城内了,请下马吧!’
家康清醒过来之后,发现大久保忠世正以严厉的眼神看着自己。
家康依言下马。城内一片寂静,所见之处均被一片白雪笼罩。
‘走啊!’忠世再次斥责道。家康双脚踏上泥土后,一时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活的还是死的,感到全身虚脱。
在这场战争中,家康已赌上自己的一切。
‘主公!’忠世用手拍拍家康的肩膀,然后纵声大笑出来。
‘主公,您怎么像个傻瓜?’
‘什……什么?’
‘你瞧,马鞍上都是大便,好臭啊!’
‘什么,大便!’
家康不禁瞪大了眼睛。他踉跄地走到马鞍旁边,用手摸了摸。
‘笨蛋,这是我挂在腰间上的烧味噌。’
说着,他打了忠世一个巴掌。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响声。
这一巴掌挥出之后,家康恢复了精神。
‘植村正胜、天野康景,你们去守住大门。元忠!’
‘在!’
‘你去守住玄关口。’
家康对徒步跟上来的鸟居元忠命令道。
‘把城门打开,让回来的人有路可寻。还有,堆起木柴,点燃营火。’
说完,他走到玄关旁边,坐了下来。
忠世走向前去,替他脱掉鞋子。
‘大便又怎么样?’
家康站起来,走进客厅。
‘端汤来!’
名叫久野的侍童立即端上碗筷。
家康默默地吃完一碗饭,当他要吃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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