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痛楚,却隐忍着。
经理脑门上立时暴了汗,何苦多嘴来着……只听钟少说道:“知道了,出去吧!”
经理赶忙走了,带上门。
钟立维只觉太阳穴有两只青蛙在蹦,他用手揉了一下,难怪安安昨天那样失控,几年都不见那女人一面,老死不相往来,肯定受刺激受大发了!
~三更毕,期待看到亲的评,爱你们
第五十五章 约高樵喝茶
高樵进门的时候,只见一团火红的影子站在窗边,他故意敲了敲门:“嗨,真喜兴,都赶上夕阳红了!”
钟立维随手掩上了窗子,将楼下的喧闹拒之窗外,问他:“想喝什么茶?”
高樵笑了:“功夫茶!就想看钟少为人民服务一回!”
钟立维也笑了,骂道:“你丫也算人民,丫就是一披着人皮的资本家!”
“得,咱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高樵在屋内转了一圈,回头说:“哎,你选的这地儿真不赖,想清静就能清静,想闹腾也能闹腾,改天我在你隔壁也包上它一间!”
钟立维忙着冲茶,还不忘回他一句:“别介,您要来了,我还真不能清静了!您还是偶尔打搅我一回两回吧!”
高樵大笑,坐在对面沙发上,身体后仰,将两臂展开放在沙发背上,悠闲得看着他娴熟的动作。
“哎,你还别说,假如有一天你小子失了业,改行做个茶艺师也不错,你懂茶道,又长得人模狗样的,没准让某个富婆看中包养了去!”
钟立维手头一滞,狠狠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丫的去泰国当个人妖更是抢手货!”
高樵笑得邪兴,忽地一转话题:“喂,上次提的那事,帮我问过没?”
“哪件,你说过的事多了去了?”
“甭打马虎眼,就霍二手上那条藏獒,多少钱他才肯卖?”
钟立维白他一眼:“这事打住吧,你就是出价一亿,而且还是英镑,他都不卖!”
“为什么?”
“那藏獒是二嫂的宠物,二哥肯卖才怪!”
高樵来了兴致,往前一探身:“他俩还不离呢?我就盼着霍二离了,那就彻底扬名了,过些天再来个梅开三度……”
钟立维狠狠地鄙视他:“丫什么人啊,还是想想自己吧,我听说人家可是动了真格的!”
高樵立时泄了气,嘀咕道:“你说我当初头脑一热,结的哪门子的婚啊!用你们的行话怎么说来着……订婚叫建仓;结婚叫成交;生子叫配股;感情不合叫套牢;一见钟情叫飙升……”
钟立维递给他一杯茶:“简单啊,如果你爱她就长期持有,如果不爱就崩盘呗!”
小小的茶杯握在手里,几乎没什么份量,但那茶水熨帖得掌心滚烫,高樵闪了闪神,用力吹了吹,嗞喽一口喝下去,又快又急。
钟立维冷眼看着他:“喝那么快,能品出茶味么?”
高樵笑了,将茶杯递给他,莫名其妙说了句:“你小子猴精百怪的,最会装蒜了!”
两人喝了一肚子的茶水,钟立维又叫了点心,高樵吃了几块,拍了拍肚子:“有底儿了,走了,回家擎等着挨老头子疵儿了!”
钟立维送走他,又泡了一壶新茶,他干脆不用茶杯,直接拿茶壶喝,这大红袍真正产自武夷山的岩石上,入口润滑,味佳清纯,入喉后口中还有一股甘冽的余香。
他眯了眼,怎么就和高樵认识了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幼年的安安还是主角呢……
~晚些还一更
第五十六章 青梅竹马情一
事隔多少年了,连那天早上的情景都记得清楚……
那天早晨他正睡着,迷糊中听见陈家的保姆说:“安安还在睡觉,麻烦您照顾一下。”
妈妈说:“你放心去吧。”
钟立维一下子醒了,陈家奶奶生病了,陈叔叔在医院陪护,保姆肯定送吃的去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飞快地穿好衣服跑去隔壁,妈妈在身后喊了一句,他也没听清楚。
太阳当空照,一大早地上就象下了火。
安安还在沉睡,侧着小身子,脑门儿上沁了一层汗,小脸蛋儿白生生透着粉红,象只大苹果,肚子上搭了一条小毛毯,露出两条胖乎乎的小短腿。
钟立维趴在炕沿边,瞪着乌溜溜的眸子瞅着她,看不够似的……一直到她醒来。
她惺忪地眨眨眼,看到他并不为奇,又睁眼看了一会天花板,钟立维也不理她,知道她在醒瞌睡,这过程必不可少。
然后她坐起来,细声细气地说:“我要吃果果!”
钟立维八岁了,有一些判断是非的能力了。
“你属猪的啊,一醒就要吃的!”他笨拙地抖开她小花裙子,俨然一副兄长的口吻教训她:“先穿衣服,再洗脸,然后才能吃果果!”
唯有在安安面前,他那点可怜的耐性充分被压榨出来。
安安一噘嘴,大声嚷嚷:“我要吃果果,我就要吃果果!”
要说小时候的陈安,乖起来,全大院的人恨不能将她宠上天,谁让女孩儿少呢;要说皮起来,这安安也称得上是小魔女,那是折磨人没商量。
钟立维恨恨的,按着她想将裙子套在她头上,她不干,小手撕扯着,手刨脚蹬,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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