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觉,不懂男女的区别。
现在不行,她懂什么叫羞耻之心。
她冒了浑身的汗,力气越来越小,她改去掐他,掐得他哎哟哎哟满床滚。
薄毯子一半摇晃着吊在床边,另一半逶迤地拖在地上,几个靠枕也丢得满地都是,宽大的卧房里狼籍一片。
而床上战斗正酣。
他告饶,哀嚎,无比惨烈,声线里却溢满了笑。
这个小安子,真不是一般的彪悍。
“女侠,饶命,我错了……女大王,求您了,把我弄上山吧,做个压寨夫人我也认了!”
她只想发泄,让他无处可躲,压根没听他在叫唤什么。
她拧他腰下的嫩肉:“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你!”
他叫得更欢了:“那您随便处置吧,我这一百来斤就交给你了,当小妾当丫环都成,伺候您穿衣吃饭,伺候您端洗脚水,成不成?”
……
滚来滚去,耗了一番体力,她终是累了,他却乘胜追机,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灼灼,象蓄了两团火。
“小安子,你还真想谋杀亲夫啊!”
她象小狗一样张着嘴巴,喘着粗气,他看到她嫣红的小舌,洁白的牙齿,她的双唇红润诱人,象涂了一层蜜,看着都能让人甜到心里去。
他忍不住用大拇指指腹按在她脸上,轻柔地一路向下,滑到她唇上,流连似的,抚着她唇型,而心里也跟着一路刮起了火。
“讨厌!”她拿手推他,他这只手老实了。
而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她小臂,慢慢向上攀爬,轻揉慢捻地抚过她大臂,然后是浑圆的肩头,她的皮肤润滑,富有弹性,象抚摸在一块上好的丝绸面上。
他的掌心烫得吓人,他热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中,痒痒的……他的手略一停顿,见她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他大着胆子转了方向……
陈安心慌意乱,他的大手象一条鱼,她只觉兵败如山倒,情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用力一推,一下将他掀下了床。
他毫无防备,轻易让她得了手,样子颇为狼狈,而且这下着实摔得不轻,身上疼倒是次要的,关键是让他彻底摔清醒了。
刚才,如果她不反抗,他真的就想……
他莫名脸红,不安地看着她。
她倒咯咯笑了:“喂,钟立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这下他放心了,她能开玩笑就说明她没恼。
他站起来,揉着后面,嘀咕道:“不吃白不吃,送到眼前的还能放走!”
她鄙视他:“花心大萝卜!”
他作势凑过来,脸挨近她的脸:“我亲了啊,真亲了啊……甭躲……”
她笑着跳下床,长恤,大短裤,有点象小丑。
她冲他做个鬼脸:“我就知道,你不敢对我怎么样!”
他斜睨着她:“你浑身都臭馊了,想叫我亲你,我都不亲!”
她这下脸红了,一溜烟钻进了洗手间。
钟立维挠挠头,有些失落,坐在床边,想了想……
又渐渐高兴起来。
洗澡洗到一半时,有人敲门。
陈安问:“谁呀?”
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苍老:“我是钟先生的管家,昨晚帮您换了衣服,我洗过了,就放在床上……”她体贴地又补充了一句:“钟先生在楼下健身房里,您洗好了就下来吃饭。”
陈安应了一声,道了谢。
洗完澡,换了衣服,她神清气爽走下楼。
一楼客厅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阳光穿透玻璃照进来,无比明媚。
她走到窗口,窗外几株高大的玉兰树,花事正好,一团团一簇簇的白花半裹在苍翠的绿叶间,晶莹似落在碧绿荷叶上的雪,被阳光一照,白得沁人心脾,绿得盎然生辉,又宛若天女散花般,微风一吹,盈盈欲堕,飘来一点香。
撒票,撒花,撒馅饼吧
晚点还一更,等不及的明儿再看
第八十五章 盯梢的买卖
外面是一个小院子,绿草茵茵,中间一条鹅卵石铺砌的小路,笔直地通向大门方向,两边热闹地植了两排月季。
甬路左边有一藤葡萄架,架下放着石桌石凳阄。
院外石子铺路,四通八达,曲折连绵地连接一座又一座的院落。
这里很静,所谓闹中取静。
没想到京城里还有这样一个去处,钟立维很懂得享受生活啊。
她回身,客厅里倒显得空荡荡的,没有多余的家具,墙壁四白落地,连副挂画也没装饰,但整洁,一尘不染。
若不是阳光调皮地闯进来,这屋子多少有些空旷,在阴天,大概还有点阴森吧。
靠近楼梯那里,摆着一个老柚木的八仙桌,上面放了一个青瓷花瓶,几枝月季正花得娇艳,花瓣上还带了露珠,显然是管家早上在院里摘的现成的哦。
还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