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重新躺下,弯了弯身子,还是疼,胃里好象垫了几块石头,于是她索性蜷起身子,弯得象只虾子,这疼痛虽不强烈,却持续不断地折磨人的意志。她半眯着眼睛,看了看他,动了动嘴唇,又张了张手……
立维看到了,马上凑过来寻问:“想要什么?”
她又不动弹了,眼睛也闭上了。其实是难受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钟立维在屋里转了半圈,心里直蹿火:“有药没?积食的药?”
“没。”
“等着,我马上去买!”
陈安的眼角刚刚睁开,只见一点儿白袍晃过,他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急促的脚步,蹬蹬蹬的,然后是大门轻阖的响声。
算了,由他去吧。
一边疼着,一边后悔着,不该吃那么多寿司,更不该吃那么快,然后紧接着大发一顿脾气,唉,自找的。
这下,果然伤身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轻轻抬起她颈子,后肩一暖,她立即醒了。
“吃药!”
她乖乖张开嘴,钟立维服侍她吃了药,然后又扶她躺好。
他坐在床尾,把她的一只脚,搁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握住。
陈安警觉:“你干什么?”
他笑:“按摩呀,药店的伙计教我两个按摩办法,促消化的,摸胸和摸足,二选一,你选一个吧。”
陈安往回收着腿,心想一个都不要了。
他不放,笑嘻嘻的:“那你意思是,让我摸胸了?”
陈安吓得刚要张口呵斥,却感觉他一手握紧自己踝关节,同时柔软而有力的指肚抵在脚心处。
“痒!”
他劲儿稍大一些。
“疼!”
“矫情,忍着!”
她的脚不大,脚心莹白如玉,圆润的脚趾头,颗颗饱满,煞是可爱,蓝色的血管一条条,清晰可见,脉落分明。
按摩了一会儿,他问:“舒服吗?”
“嗯哼。”她轻轻哼唧了一声。
他喉头一紧,脸上有些躁,赶紧换了另一只脚。
“钟立维。”
“嗯?”
“你说,我以后会不会腻歪吃寿司?”
“哼!”
“可惜了了,那么好吃的东西。”
“哼哼!”
“可我还是喜欢吃寿司。”
“哼哼哼!”
“你还买给我吃的,对吧?”
“出息,好了伤疤忘了疼。”
“……”
又过了一会儿。
“安安。”
“……”
钟立维抬头一看,她已经安然睡着了。又一扭脸,墙上壁钟显示,凌晨三点了。
他轻轻放下她的腿,拉上毯子盖上。
他躺在她身边,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他看了她一眼。
没力气爬回去了,算了,就睡这儿吧。
早晚的事儿……他笑了一下,也安然阖上了眼。
早上阿莱上楼的时候,提前打了电话,然后看到自家老板衣冠不整,哈欠连天地穿着睡衣出现在隔壁大门内。
阿莱的眼神立时跳耸了一下,低着头从半敞的门缝里匆匆瞥了一眼,心里想着,昨晚战况一定很激烈,瞧老板这困意十足的劲儿,嗯,大半夜把他提溜起来,让他一大早送粥过来,体力活儿啊,消耗不少……而幸运的陈小姐,莫非就是陈家的千金?
钟立维看了他一眼,随手将门带上,然后拉了拉身上的睡衣,唤道:“阿莱!”
这一声,清晰,有力,威严,带着刚睡醒后的沙哑。
阿莱连忙回神,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钟先生,这是帮您订的山药粥。”
“嗯。”钟立维接过去,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他,吩咐道:“中午的时候,找钟点工把两边的房子打扫一下。”
“是。”
“没事了,你楼下等我。”
阿莱走了,钟立维转身回屋。
卧室里,陈安神经质地也醒了,这一晚上,大门关了又阖上,阖上又开了,一直响在她心上,梦里。
钟立维进来:“感觉怎样?”
她转了转眼睛:“没事了。”
“安安啊,”他摸了摸她的秀发:“别太勉强自己。”
她不说话。
他又说:“起来把粥喝了,山药粥,有助于健胃消化。我一会儿还有点儿事,得走了。”
她点头:“谢谢。”
“有事儿给我电话。”
她看着他,大大的眸子水汪汪,雾朦朦的。
他读得懂那是什么,可是他不需要,他需要的是……
他慢慢俯下身子,脑袋凑了过来,陈安机灵地一拉毯子,把整个头蒙上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喜欢安安,也爱安安,所以,我想娶她!”
“你在请求我?”
“不是请求,是陈述。言酯駡簟您是安安的生母,出于对您的尊敬,我必须告诉您一声,知会您一声。”
“还有什么呢?”
“没了!”
“这就没了?”董鹤芬暗自吃惊。
“是的!”
“就为了这一句话,你把我约出来?”
“是,我想如果过后,换成您约我,恐怕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你倒是聪明得紧!棂”
“不是聪明,是因为我爱她,就要把所有的因素都考虑进去。”
董鹤芬漂亮的杏核眼精光四射,咄咄逼人:“如果我不同意呢?”
立维不慌不忙:“那不能成为阻止我娶她的理由。”
“年轻人,说话不要太狂妄了!”
“董阿姨,我没有。现在这个社会,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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