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啊,我当是丢了什么心肝宝贝呢!”
陈安有刹那的错愕,眼框里的泪,生生憋了回去,她这样难过,他却幸灾乐祸,她怎么就忘了,他永远不会懂她,永远不能体会她的心情!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立维这才发现,他的态度,有多么的不应该,多么的不合时宜。她难过,她甚至伤心欲绝,他当然看出来了,可是,可是……挡不住他心里欢喜、心里高兴不是。不过真的不应该表露出来,不顾虑她的感受,至少,他应该顺从她,哄哄她,最好,最好在这时借她一个肩膀靠靠,哪怕借怀抱也成,他不吝啬,他巴不得呢!
他一步跨出去,抓住她手臂,一本正经道:“哎,小安子,我知道你难过,想哭就接茬儿哭吧!”他拍了拍胸膛:“来,哥借这里给你用,咱继续哭!”
陈安看着他,他唇角眉梢,带着一抹春色,挡也挡不住似的,那么的不正经,那么的吊儿郎当,那么的欠扁,她终于生气了:“钟立维,谁说我想哭了!”
“你刚才哭得那么伤心!”
“我现在又不想哭了!”
“不能吧,失恋了多痛苦的一事儿啊,你怎能不伤心呢?”
“我就不伤心!”
“难道是电视演错了?里面的男主角不是要借肩膀或胸膛给女主角发泄吗?”他干脆笑眯眯的。
陈安恨恨的:“我不是演员,不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出来的!”
立维耍起了腻,摇了摇她手臂:“既然不想哭,那小安子,咱上楼吧,洗洗该睡了。”
陈安一下甩开了他:“钟立维,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爱情!”说完,她蹬蹬蹬跑了。
钟立维看着她背影,冷了脸,他不懂?笑话。
他懵懵懂懂了解什么是感情的时候,她还穿开裆裤呢!
切,小丫头骗子!
~哇,悲剧弄成喜剧了,钟啊,真有你的。
晚些还一更。
第二百零八章
钟立维进了大堂,电梯已经升上去了,他只好等下一趟。言酯駡簟
上了楼,习惯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他去开安安的门,开门时,他竟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这不是有病吗,放着自个儿家宽宽大大的房子不住,偏偏跑来和她挤,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听到铁栓咔嗒一响,他伸手去扭门……咦,没拧开,再扭,还是没开。
他这才意识到,安安从里面反锁了。
于是他敲门,把门子拍得震天响,安安也没理会他。
悻悻然,他只好开了隔壁的门。
一边冲着澡,一边想着楼底下那个场景,他总觉得,今晚上,一定有个人来探望安安了,不然安安去楼下干嘛?
是乔羽?不能,他躺在医院里。
还是陈叔?不,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到底是谁呢,又说了些什么呢?
想不通,想不通啊。
他不在乎这些,只是安安那么伤心,他就不能不在乎了,他心疼。
他不禁有些感慨,先是二哥,再是高樵,然后是乔羽,一个又一个的,走马灯似的闯进她的生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这下,安安,总该是他的了吧。
洗完澡穿上浴袍,快十一点了,今天还没有过去,他必须跟她说几句棂。
他开始给安安打电话。
陈安躺在床上,枕边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她根本不想接,心里想着,一定是他。
窗帘拉得很严,房间里漆黑一团,只有那一团亮光,一闪一闪的,又仿佛一颗定时炸弹,在寂静的夜,响得惊天动地似的。
手机终于不响了,隔了一分钟,座机又开始叫了。
陈安干脆用毯子蒙了头。
远远的,似乎有沉闷的惊雷,她从毯子里钻出来,细听,不是雷,好象是敲墙的声音,近距离的从隔壁传来。
钟立维在捶墙?
她终于伸出手,拿起听筒。
里面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十分愉悦的样子,他笑了好久。
陈安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我……我真想马上拆了这面墙,哈哈!”
“有病!”
“拆了这面墙,我就能看到你了,准确说,你的卧室挨着我的卧室,你的床挨着我的床,哈哈……小安子,咱俩就隔了一道墙,简直是同床共枕了!可笑吧,我刚刚敲着墙时才想到的,你说怎么这么巧呢。”
陈安一惊,他卧室的位置……好象是这样的。
“我明天就找人拆墙!”
“不行,这是承重墙!”
“我掏个窟窿总可以吧!”
陈安简直要翻白眼了。
“哎?”
“我要睡了!”
“别别,我还有话没说呢。”
“又是废话吧?”
“是,是‘肺话’,肺腑之话。”
“……”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嗯?当摇篮曲听也成。”
“……”
立维顿了顿,那头很平静,他开始讲:
“从前,有两只小猪,一公一母。每天晚上小公猪总是给小母猪放哨,他生怕主人乘他们熟睡时把小母猪拉出去宰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小母猪日渐长胖,而小公猪则一天天瘦下去。有一天,小公猪突然听见主人在跟屠夫商量,要把长势见好的小母猪杀了给卖掉,小公猪伤心至极。”
“于是从那天开始小公猪性情大变,每当主人送吃食时,小公猪总抢上去把东西吃的一干二净,每天吃好后便躺下大睡,并且告诉小母猪现在换做她来放哨,如果他发现她没放哨的话就再也不理她。”
“渐渐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小母猪觉得小公猪越来越不在乎她,小母猪失望了,而小公猪还是若无其事的过着安乐日子。很快一个月过去了,主人带着屠夫来到猪圈,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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