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喜欢陈小姐多一点儿呢,还是喜欢阮小姐多一点儿呢。不过两位小姐不可同日而语,阮小姐说白了,也就是一戏子,陈小姐可就不同了,那后台,那身份,响当当的,阿莱暗自咋了咋舌。
晚上下了班,立维一赌气,去会所打牌。
一帮狐朋狗友都在,左不过是那老几位,脸熟得很,众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谈笑风生,霍河川也在,这是他的固定老巢。众人见了立维,拍桌子的,鼓掌的,叫好的,纷纷起哄。
立维笑着撇撇嘴:“至于嘛,用不着这么热情吧。”
高嘉文大笑:“能不热情嘛,您可是我的财神爷啊,我身家性命全押您那儿了。”
还有人说:“冤大头一个,来得好,有你垫背,我们还怕什么……”
苏子昂鄙视高嘉文道:“出息,知道的没什么,不知道的,当你把老婆儿子作抵押了呢。”
“扯淡,那可是我儿子,亲儿子,我哪儿舍得!”
众人大笑。
有人就说:“那什么,赶紧开始吧,正好凑两桌!”
众人从酒桌旁,纷纷挪至牌桌前,霍河川一招手,叫立维过去和他一桌。
高嘉文乐了:“哟嗬,这亲戚当的,霍二你也忒明显了吧,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照应你小舅子!”
立维笑:“羡慕了吧,你就是有妹子也不赶趟儿了!”
“我干吗指望妹子,我有儿子……我说霍二,你都多大了,赶紧叫你小老婆生个一男半女的,咱两家也好凑成亲家。”
河川沉了沉嘴角。
有人适时接了话头:“得了吧,你家儿子太大了,将来也是老少配,还是我家儿子合适,才一岁!”
立维嗤笑:“这只出不进,赔本的买卖,我二哥可不做!”
众人又是笑作一团,一时间嘈杂声,说笑声、洗牌声,热闹非凡。
高嘉文摸着牌,嘴里还不闲着:“老董和钟老六呢,有些日子没见了。”
河川说:“老董忙着给咱站岗放哨呢,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至于老钟,在哪儿猫着喝闷酒呢吧。”
“哟,咱得联名给政府写封表扬信,老董不容易。至于钟老六那厮,手里不是有现成的家伙式儿嘛,拉出去毙喽!”
河川没理碴儿,码着牌的工夫,瞄了立维一眼:“小姑姑一家明儿从香港飞过来。”
立维不在意地说:“过来看望老头老太太吧。”
“爷爷八十大寿!”
高嘉文嘴快:“是该飞回来看看,也该好好庆祝一番,爷爷那一辈人,我就觉得吧,特别不容易,那才是真正立过战功的老人。”
快十点的时候,立维接了一个电话,河川就看到他脸色变了一下。
~还一更。
第二百一十章
快十点的时候,立维接了一个电话,河川就看到他脸色变了一下。言酯駡簟
立维站起身:“抱歉了,哥哥们,我有事得走了。”
高嘉文叫起来:“别介,我刚上手,你走了三缺一,我赢谁的钱呀。”
立维笑:“叫我六叔过来顶吧,今晚输的钱,全算我帐上。”
“切,哥哥就随口那么一说,差你那点儿,想滚就滚吧!”
苏子昂揶揄道:“瞧他那样儿,千万别拦着,避猫鼠儿一样,一准儿是他家老头打来的,就钟叔那爆炭儿似的脾气,晚一秒钟都不行。”
“哟嘿,这词儿挺新鲜的,还避猫鼠儿呢,不过立维可不怕……”
说笑着,立维告辞,河川跟了出来赣。
立维有些意外,到了门口停下,知道二哥这是有话,却不方便在里面讲。
“怎么?”
“这几天哪儿都别去了,安安生生待着,没谱儿的事别干。”
立维想笑,这口气,怎么跟母亲一样一样的。
“我又怎么了,哎,没招谁没惹谁的,我多老实。”
河川瞪了他一眼:“你老实个屁!”
立维忍不住笑了,从二哥嘴里爆出粗口儿,难得!
河川不紧不慢道:“我大概得了点信儿,是关于你的。”
立维有些吃惊,看二哥这意思,一定事儿小不了。
“我的?我能有什么事儿!”
“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提醒你,最近些日子留点神吧。”
“透露一点儿呗!”
河川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就是听了那么一耳朵,不是最好。既然你没得着一点信儿,我这会子说了也不大好。”
立维一晃脑袋,拍拍河川肩膀:“别整没用的吓唬自个儿,我昨儿个才回了一趟家,老太太那儿平静着呢,啥事没有。”
河川看着他。
立维一挥手:“走了啊,爷爷大寿时,咱们好好喝几杯。”
陈安没想到,中午的时候,赵嫣事先没打招呼就杀了过来。
两人在餐厅坐下,刚点了餐,赵嫣就急火火地说:“安安,你得救我!”
陈安吃惊:“我救你?你犯什么法了不成?”
赵嫣翻了个白眼:“咱是大好的四有青年,有脸蛋,有三围,有情伤,有负债,犯法的事儿咱能干吗?”
陈安鄙夷道:“自我感觉良好的小女人!”
赵嫣哈哈一笑,把头往前探了探,神神秘秘的:“喂,你和钟立维的关系,铁不铁?”
“铁又怎样,不铁又怎样?好好儿的,提他做什么?”陈安皱眉。
“帮个忙啦!”
“求我帮忙,还是求他帮忙?”
赵嫣瞪她:“是姐们儿不,是姐们儿何谈求字!”
陈安静静的不语,装作没听见,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她还不知道她!
赵嫣见她不理自己,索然无趣,转眼灿笑如花:“好安安,帮帮我啦!”
“到底什么事儿呀,非要扯上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