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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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的东西,再争也争不来的。那些虚头八脑的,不争也罢,如今你已握在手里的,拥在怀里的,才是最实惠的。听我老太太一句劝,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今后,好好地照顾然然,你丈夫那里,也出不了乱子,这天,塌不下来,除非是你不想要这天了。”

    老太太对这个儿媳妇,是一百个不喜欢,可是,儿子的日子总得要过;孩子的病,也得要治。

    第四百一十四章

    立维发现安安在奶奶家住了两天回来之后,这几天鬼头鬼脑的,一吃完了晚饭,也不和王嫂聊天了,直接回了卧房,把门一关,闷头不出来了,每当他进去时,她慌慌张张把手里东西一藏,问她在干什么,她也不说,脸上只管红通通的。言嫒詪鲭雠

    他就好奇了,难不成这丫头有秘密?换成小时候,她才藏不住呢,一准在人前显摆,和他一样,肚里压根存不住货——呸呸呸,不对,是他存不住货,她肚子里的小家伙,他稀罕着宝贝着呢。

    好吧,既然她不想告诉他,那他就忍着,等着她想和他分享的时候。

    这晚洗完了澡,他擦着sh发进去,就看她笑眉笑眼的,心情极好,看一眼手里的东西,拈一颗石榴仔吃——咦?他皱眉,那摆在梳妆台上的两个石榴,她终于舍得吃了,不瞪眼儿干看着了?

    他撇了撇嘴,吃了也好,省得占地方,看见了还闹心,还能肥了他儿子渥。

    他轻轻咳了一声,走过去。陈安一惊,来不及了,慌忙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掖。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他随手把毛巾一扔,手伸过去,“给我看看。”

    她小脸果然又红了,“没什么的……缆”

    他觉得好笑:“哎,这可不象你,拿来我瞅瞅。”

    陈安干笑了两声——这偷偷摸摸的,好象不是她的作风。她只好把东西递给他。

    立维接过来一看,一小方红色的丝绸,摸上去质地极柔软,上面用五彩丝线绣了一小团纹饰,他不由看了她一眼。“绣的什么?”他问,眼睛里,有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安安绣花了?他的老婆也绣花了?怎么这么新鲜!

    “你猜猜,看是什么图案。”她冲他眨了眨眼睛。

    立维左看右瞅,仔细端详了半天,摇头,“没瞧出来。”

    她有些气馁似的:“真没瞧出来?”

    “没有。”他无辜地说道,他是真没看出来。

    “阿姨教我的呢。”她小声嘟嚷着。在奶奶家时,张阿姨一边和她们祖孙俩聊天,手上也一直没闲着,一边给安安未出世的宝宝绣肚兜,她一时心血来潮,求着张阿姨教她绣,她也要给宝宝绣一个……嗯,先绣一个简单的吧。

    她喜滋滋的,上班时也想着这事儿,每天吃了晚饭就忙乎。

    立维“嗯”了一声,指着斜刺里出现的几根叉叉,问道:“这是……树枝?”他似乎很谨慎地说。

    好吧,他实在不想,不想打击到她,可是……他得凭良心说吧,她的技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陈安张了张眼睛,又张了张嘴巴,一副不可思议、不能理解的样子,“你……”

    立维见势不妙,马上又说:“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这是……”他挠了挠头,这是啥?有哪位神人告诉他,这到底是啥。

    “嗯?”陈安专注地、期待地看着他,眼神晶晶亮。

    他又端详了一会儿:“我猜你在绣花。”这回肯定错不了了。

    “我当然在绣花!”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得意地说,“我猜想,这是一朵没绣完的盛开的花朵,应该是玫瑰,玫瑰总差不了吧……你瞧呀,这横生出的几根叉叉,是玫瑰花刺对不对?”

    陈安看着他,大眼睛就瞪起来了,溜圆,还水光光的,火光光的……立维鼻尖当即就冒了汗,完了,又猜错了,瞧把人家惹毛了。好吧,他最近发现,他气管炎的症状越来越明显,大有无法治愈的可能。

    (欢欢问:谁有药给他点儿?嗯,都没有……嗯,有也不给他。)

    他摸了把鼻子,揩了把汗,讪笑着:“安安呀,咱不急的,慢慢绣,嘿嘿,你慢慢绣……”

    她干脆从他手里夺走绣样,十分泄气似的:“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我眼拙,眼拙……”立维赶紧凑过去,伸手搂住她腰肢:“老婆,咱不生气,好吧?我也知道,你给咱儿子绣的,是吧,就冲这份心意,也没人敢说不好看。”他哪敢说不好,安安能捏起绣花针来,一板一眼的,就已经很有当慈母的潜质了。

    这在当年——幼年时自然是痴心妄想;成年以后,他也不敢想象;到了现在,他却有种喷然大笑的念头。安安绣花,为什么让他想起张飞绣花来了?

    好吧,其实他不想的,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的。可是,他真的想喷笑。

    他忍受着想笑不能笑的内伤,笑着问道:“老婆呀,你这是绣的啥?”

    “小老虎。”她低声说。

    小老虎?他一惊,心里炸了毛……这,这好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吧。心底有一股张狂欲出的笑意,旋风一样在那里卷着,卷上来……他拼命忍着脸上的笑肌。

    他指着刚才的几根叉叉,问:“那这是……”

    “虎须。”

    “呵呵……”他忍,“呵呵……”他再忍,“哈哈哈……”一发不可收拾了。

    陈安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就知道。

    他大笑着,从她手里抽走绣样,看着,嗯,小老虎?嗯,虎须?像,简直太像了!

    他点着头。

    能把生龙活虎、憨头憨脑的小老虑脑袋,绣成怪模怪样一朵花儿,也只有他钟立维的老婆干得出,太有才了。

    “安安呀,哈哈……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她翻了翻大大的眼睛,给他一记白眼,但是黑眼珠多,白眼珠少,似是娇嗔一般。她不理会他。

    他亲一口她红颊:“安安呀,有个笑话,说是有个人,自充有能耐,见人就说,我是大画家,画什么都在行,什么山水人物,花卉草虫,我特别是擅长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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