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利随意走动,但就这么遇上,她相信不是巧合。
陆丽萍,她和她,怎么就遇上了呢?猛然间,立维的话闯进了脑子里:那边的人,这几天最好不要见了,我瞅着就心烦。
她心坎一抖。
是了!立维再怎么对那边有意见,是决不会从嘴上直接说出来的。而眼下既然遇到了,就绝不是偶然。
陈安拉住小秋,转身就走,她必须得避开她,她们一向没什么交集的,而陆丽萍故意找过来,显然只为了一件事……她脚下走得更急了。
“安安,你等等!”陆丽萍大声呼叫,她守在律师楼下,耐心地等着,已经等了半天了,她等着陈安看了东西后,主动给她打电话质问,可是没有,陈安没有理会 她,她着急了……这会儿看着陈安,她就知道,她的女儿然然有救了,这是唯一的指望。她无论如何,不能再等了,钟立维警告的话语,她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心 里眼里,只有她的女儿陆然。
陈安脚下生了风似的,以至于小秋都撵不上了,“安安姐,那人谁呀?”
陈安的脸,白得吓人,“别问!”
小秋闭了嘴,赶紧一拉陈安,不能再走了,前面是红灯,而车如流水一般,从身边噌噌驶过去,带起一阵阵的寒风。
陆丽萍气喘吁吁追上来,“安安,你听我说。”
陈安一扭脸,冷冷的:“别说,什么都别说,你跟我说不着。有什么话,留着,尽管去跟陈部长说。”
陆丽萍脸色一白,陈德明?她对丈夫一直心存顾忌,而眼下瞒着丈夫,私下里干了这么一件大事,那是丈夫断不能原谅的,可她,也顾不得了,哪怕是撕破了脸皮不做夫妻了,她也顾不得了。
她看着陈安,暗自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安安,你的骨髓,和然然配上了。”
陈安身体猛地一陡,“你胡说什么?”
陆丽萍又是近前半步,盯着她,仿佛这不是陈安,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具贴了签的药品,是救命良药:“我没胡说,协和的初步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和然然的骨 髓吻合,我甚至带了你们姐俩儿的血样,去了红十字血液中心做了鉴定,这不会有错的。”
她的血样?陈安脑中,象有几匹马在横冲直撞,她哪里来的血样给她?她怎么不记得?
“安安姐。”小秋不明所以,看着陈安越来越难看的脸,担心极了,她扶住她手臂。
陆丽萍借机一步,也伸手抓住陈安的手腕,生怕她跑掉似的,转脸却对小秋郑重说道:“我是安安的阿姨,是她爸爸的妻子。”
小秋不由愣住了,安安姐的父母是离异的,这个,她知道的。这么说,眼前这位憔悴的漂亮的中年女人,是安安姐的后妈了?
她没有松手,瞅着陈安。
陈安眼前仿佛是一圈又一圈的电波,让她晕眩,她脑中仿佛也被冻住了似的,喃喃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安安,我快递给你的鉴定报告,你该看到了吧?”
第四百一十七章
“安安,我快递给你的鉴定报告,你该看到了吧?”
那么重要的一份报告,她一早上亲自送过来的,亲手交到律师事务所的前台处,她必须让陈安亲眼看到。言葑窳鹳缳
陈安张了张嘴巴,冷凛的空气,一股股的,灌进口腔里,她几乎被呛住了,说不出话来,可是看着眼前的陆丽萍,她只想逃,这个女人,太阴险太可怕了。可是红灯等待的时间,为什么如此漫长。
她的血样?她终于想起来了,昨晚立维特意推迟了航班,回家来,左三右四地盘问她去没去过医院,原来是怀疑她有没有私自去抽血。
她断不能够为了陆然去抽血,为了腹内的胎儿她就更不能够,除非她疯了湄。
可是千算万算,她还是漏了一样儿。那天,那天在奶奶家,她却无意中割破了手指……
陈安全身不寒而栗,连寒毛孔都张开了。陆丽萍乘机钻了空子,是吧?拿着带了她血样的手帕私自去做了检测,是吧?一定是这样的。
那么,陆丽萍一定把检测报告给立维看了吧?立维是一定知道了的,所以震怒了,特意推迟了航班,黑着脸蛋子回家盘问她,见她不知晓内情,他又牢牢瞒了她,难怪他说他不踏实,临行前对她嘱咐了又嘱咐谯。
原来如此!换了谁也不会踏实。
这不啻为晴天霹雳,当头朝她脑瓜顶儿丢下几枚炸弹一样,轰隆一声,炸得粉粉碎,她懵了。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的眼神是直的,死的,僵的,原以为怀了孩子后,他们会放过她,原来不是,事情远还没有结束。
“安安姐……”小秋害怕极了,陈安的样子吓人。
陆丽萍心内隐隐不安,这样的面对,这样的逼迫,她明知不妥,陈德明不会饶过她,老太太那里,更是不会放过她,还有钟家那里,董鹤芬那里,一大堆的人,而她人单势孤……可作为一个母亲,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她不能眼睁睁的,就这么瞅着女儿死去。
安安和立维还年轻,将来还可以再要孩子的,不是吗?可她的然然,命悬一线,只有这一次的机会。
她手上不但没有撤力,反而愈发用力地箍住陈安的腕子——陈安手上一痛,从麻木的状态清醒了些,她低了头一看,陆丽萍的手,指节泛白的扣住自己的手腕,她顿时觉得心急,厌恶,又恶心——上次在奶奶家,陆丽萍也是这样,看似热心的帮她止了血,原来只是表象,那一刻,这个女人就有了想法了,是吧?
太可怕了。
后背密密麻麻冒了汗,陈安攒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