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丫头竟敢这麽对我说话!」五小姐气得伸手要打人。
「我劝你不要动手。」苏曼睩淡淡开口,冷冷地扫向这群女人。「不然,严家再被吞掉的可不只是南方的铺子。」
这话一出,这群女人气得脸色发青。
现在严家已经大不如前了,当年的损失太惨重,让严家赔了不少钱,连她们的零用都缩减不少。
二夫人气得涨红脸。「苏曼睩,你竟敢这麽对长辈说话!」
苏曼睩微笑,轻喝口茶,看着那些瞪视她的严家小姐们。「比起五小姐、七小姐和八小姐,我觉得我的态度算好了。」
众女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里还真热闹。」严非玺走进房,嘲讽地看着房里的女人。
看到严非玺出来,她们脸色尴尬。
「呃,我、我们是来找曼睩叙旧的,那我们先走了。」三姨娘支吾道,不敢看向严非玺,转身急忙离开,剩下的女人们也赶紧找藉口离开。
「喂!要走可以,把你们手上的东西放下。」碧落指着严家三位小姐。
她们不甘不愿地放下手里的东西,瞪了碧落一眼,恼怒地跟在娘亲身后离开。
「哼,真是一辈子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人。」碧落跺脚喷气,整理被弄乱的衣服和首饰。
严非玺走向苏曼睩,伸手轻摸她的发。「还好吗?」
苏曼睩朝他笑。「你说呢?」她就不信他没站在房门口看戏。
严非玺轻笑,抱起她,亲着她的脸。「我的小娘子果然不是好惹的,不用我回报她们,你就自己出口气了。」
苏曼睩搂住他的脖子,任他将她抱进内室,而碧落早已识相地走出房了。
严非玺将她抱到床上,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握着柔荑,指腹轻轻磨蹭。
苏曼睩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安静地不出声。
许久。他轻轻开口。
「我不恨他了。」
苏曼睩不语,仍是听着。
「刚才我在书房跟他聊了一下,他……向我道歉,为我娘的事后悔。他心里是有我娘的……你不知道,他后来娶的小妾总长得神似我娘亲。每当看到他那些小妾,我就觉得可笑。我娘都死了,他才缅怀有用吗?」
「非玺……」
「嘘,我没事。」他亲吻她的额,低低说着。「当年的事我不能谅解他,可是现在的我能懂了。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像对你,我也做错了。至少我还有后悔的机会,可他没有了。」
严非玺轻叹口气,将她搂得更紧。「曼睩……还好我有去南曦城,还好你肯再给我一次机会。」不然他一定会后悔莫及。
苏曼睩微笑,纤指与他交握。
他轻吻她的手。「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好。」她柔顺答应。
离开严府时,苏曼睩先上马车,严非玺转身面对父亲。
「一路小心。」严父叮咛。
严非玺摸摸鼻子,迟疑一会,还是开口了。「我要入赘苏家的事你知道的,到时记得来喝喜酒。」
没想到儿子会这麽跟他说,严父不禁神情激动,几乎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严非玺。
对於儿子要入赘苏家的事,严父并不反对。他一直很喜欢曼睩这个媳妇,当年是儿子欠人家,如今入赘偿还也是应该的。再说只要儿子好就好,他已经亏欠他们u子太多了,又怎会反对呢。
严非玺不自在地别开眼,「我和曼睩会常回来看你的……要是你觉得无聊,也可以到南曦城找我和曼睩。」
「好,好。」严父点头,眼眶隐隐泛泪。
「那,我走了……爹。」
听到多年不叫自己爹的儿子竟开口叫他,严父极力忍住泪,「好,我会到南曦城看你和曼睩。」
「那我上车了。」这麽多年没叫爹,严非玺也有点难为情。
步上马车,就见苏曼睩笑望着他。
「看什麽?」他有点羞恼。
苏曼睩偎进他怀里,「看你什麽时候要嫁给我呀!」
被她一撒娇,严非玺哪还记得生气,整个心都软酥酥了,他亲住小嘴。
「小娘子,我随时等你来娶。」
他的姑娘,他的曼睩……他要宠她一辈子,疼爱她、呵护她,因为她是这麽美好,让他深深——爱她。
【尾声】
世上无奇不有,而最神奇的事竟都发生在苏曼睩身上,南曦城里的人不禁啧啧称奇。
被休离,招婿,而招赘的夫婿竟是当年休离她的人,这演的是哪一出呀?
旁人是雾里看花摸不着头脑,可是对苏家大姑娘招婿成亲的这一天,却是大开眼界,过了好几个月都还热闹谈论。
那被招赘的新郎穿着金丝红绸的新郎袍,骑着黑色骏马,俊美的风采迷煞多少姑娘,而且身后的「陪奁」长达十里,里头有罕见的滇青白玉、南洋珍珠、灵芝人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令人垂涎的南夷酒,那诱人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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