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打过一声招呼。说起来，我也是前不久才同意他们相处的。如果早知道卢向东跟你的关系，或许……”
洪文昊笑着打断了杨建军的话：“或许什么？或许你就要坚决反对了是吧！”
杨建军手指朝着洪文昊点了点：“你这个老洪，净把人往坏处想！”又叹了口气，道：“早知道是这层关系，我就建议让你留在淮江了。”
洪文昊摆了摆手：“只怕中央领导要是知道了，更不会答应让我留在这里啰。”
杨建军当然知道组织程度，不可能让两个有亲戚关系的人同时出现在省委常委中。不过，有了这层关系，他倒是把一些准备留着以后再说的话直接挑明了：“老洪，到了江浙以后，可不是忘了淮江。有什么好项目，一定要引过来。淮江人民不会忘记你的！”
洪文昊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笑道：“我现在肩上的担子总算是卸下来了。东子如果想进省级机关，让他直接找你这个老丈人就行了。”
屁股决定脑袋，他当了江浙省的省委副书记，首先要考虑的当然是江浙省的发展。如果胳膊肘朝外拐，那就是不称职，也是不成熟。当然，如果能够有双赢的合作机会，他自然会首先想到淮江这个第二故乡。更何况他还没有到任，江浙省的水深水浅他还一无所知，一切都要等他先站稳脚跟才行，所以他现在也不可能答应杨建军什么。
杨建军了解洪文昊的性格，知道他没有当场答应并不代表他心里的真实想法。而且现在有了卢向东这层关系，他更不需要在意，大不了到时候把卢向东派过去就是了。不过，听到洪文昊再次提起卢向东的事，杨建军不由正色起来：“老洪，我的想法，还是让他在基层多锻炼一些时间。据我了解，他这段时间在朝阳开发区就干得不错，消除了许多隐患。否则，那件事对你、对我、对老项的影响，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洪文昊点了点头：“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在基层，发展的潜力、速度都比不上省级机关，这也是事实。年轻人追求进步，可以理解。当然，现在有你这个老丈人，他的事我不用管了。你总不会让他吃亏吧？哈哈，哈哈……”
杨建军又被他一顿挤兑，不由挥了挥手：“行行行，我不和你打嘴上官司。喝酒，喝酒！”
褚英看着洪文昊又喝了一大杯酒，却没有再拦着。即使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的时候，洪文昊也难得这么放得开，何况对面还有位一省之长。当然，现在这位一省之长同样放得开。或许，现在才是两位省领导最真实的一面吧。这场家宴，还真是值了。
…
酒终席散，杨建军和洪文昊上了二楼的小书房。显然，两位领导的距离一下子拉近，有许多事要谈。褚英马上也要跟着丈夫调往江浙省，她却放心不下团里的那些小姑娘，便先告辞，去了团里。
看到客厅里没有其他人，杨眉忽然小声说道：“小飞，姐姐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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