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自己在仕途上的不断进步,來给毒龙会提供必要的保护。
但问題是,赵长枪的一番苦心,毒龙会的兄弟们好像都沒有领会啊!
直到手中的烟将燃尽,赵长枪才说道:“大家想发财,我不反对,同时我也会想尽办法让大家发财,但是你们必须要听我一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昧良心的钱,我们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赚,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们经营黄 赌 毒吗?”
“知道,那玩意害人,可是枪哥,我们不做,别人在做啊!人家还不是什么事都沒有,我们又不强制别人买我们的东西,也算不上昧良心吧!”赵玉山说道,看着大把的银子流进别人的腰包,谁不眼红。
“糊涂,别人不怕被抓起來,不怕灭亡,难道我们也不怕吗?何况,从古到今,我们华国吃毒 品的亏还小吗?鸦片战争是怎么打起來的,大家在小学都学过吧!经营那玩意就是祸国殃民,那还不叫昧良心,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做昧良心!”
赵玉山和工人沒说话,但心中却在嘀咕:“老大说的也太严重了吧!不就是经营点毒 品吗?怎么和国家兴亡扯到一起了!”
赵长枪好像猜透了两个人心中的想法,于是又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以为全国经营这玩意的人这么多,有你一个不多,无你一个不少,然而事实是这样吗?如果全国的人都像你们想的这样,那么全国将会有多少人从事这个罪恶的勾当,我们的国家又会成为什么样子,我再问你们一句,天下贩毒的人有几个是吸毒的,他们为什么只贩不吸,就是因为他们知道那玩意害人,为什么明知道害人,我们还要去做。
“当初我成立毒龙会,就是痛恨那些黑 帮只顾着自己赚钱,无恶不作,所以我才想建立一个黑 帮的新秩序,现在,如果我们也像其他帮会一样,经营那些乱七八糟害人的生意,那我们的毒龙会和其他那些烂帮会还有什么分别,如果真是那样,政府悬在我们头顶上的大刀也快砍下來了,到时候,谁都救不了我们,你们两个好好的想一想,从古至今,凡是嚣张跋扈,无恶不作的黑 帮有几个有好下场!”
听着赵长枪义正词严的话,赵玉山和工人脑门上的汗都流下來了,他们忽然感到,自己不但在身手上难以望枪哥的项背,在思想认识上,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难怪老大能做成那么多的大事。
“老大,我们知道错了,以后有兄弟再提议经营黄 赌 毒,我一定好好的给他们上上课,并且我会将枪哥的意思传达给其他的几个堂主!”工人低着头说道。
赵长枪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其实,无论你们承不承认,无论我们内心的想法有多高尚,国家都不会容忍黑 帮的存在的,我想我们毒龙会早已经进入了有关部门的视线,他们之所以沒有动我们,就是因为我们现在不但沒有为恶,还做了许多的好事,但是大家不要忘了,我们毒龙会是怎么起來的,当初在和三才帮的争斗中,死了多少人,毒龙会的骨干兄弟,哪个人手上沒有人命。虽然那些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刽子手,死有余辜,但是他们的命不应该由我们來终结,而是应该有国家司法部门來评判,我可以肯定,只要我们稍稍露出一点为恶的迹象,有关部门马上就会向我们出手,将我们缉捕归案,到时候等待我们的将是妥妥的枪决,你们还想经营黄 赌 毒,还天真的以为我们势力庞大,无人敢惹,简直是笑话,是无知!”
赵长枪这几句话说出來,工人和赵玉山都感到害怕了,他们从來沒想到,看上去在夹河市一枝独秀,风光无限的毒龙会现在的处境竟然是这样。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赵玉山迟疑的问道。
“毒龙会要想高枕无忧的存在下去,一是我们必须要低调,绝不能仗势欺人,引起民愤,二是我们每个人都要努力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扩大我们正面的影响力,让有关部门真正的认识到,我们和其他的帮会不一样!”
赵玉山和工人连连点头。
赵长枪看着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的两个人,又感到有些好笑,于是又说道:“当然,我们也不能太过于谨小慎微,成了裹脚的小娘们,对于触犯到我们正当利益的个人或者团体,我们必须要给与他们严厉打击,让他们知道毒龙会不是好欺负的,不然,还要我们这个社团有什么用,当然,我们在打击别人时,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
赵玉山和工人被赵长枪刚才一通猛批,都快感到自己是罪大恶极的犯人了,此时听到赵长枪豪气干云的话,马上又直起了腰板,这才是他们认识的枪哥嘛,该含蓄的时候含蓄,该霸道的时候霸道。
两个人这才又将思路转回到那些照片上,工人双手掐腰问道:“枪哥,说吧!我们怎样对付照片上的这些家伙,妈的,敢惹我们毒龙会的老大,活得不耐烦了!”
赵长枪一阵头大,他忽然感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苦心破口刚刚作用,现在好像忽然就化为乌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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