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比是个倔强而认死理的家伙,有时候他甚至不通情理,不然他也不会在议会上第一个站起來炮轰宾利,由他來审判宾利,他才不管宾利是不是老罗伊的唯一儿子,他只管宾利有沒有违法,要不要受到惩罚。
事情的发展和赵长枪预想的一样,经过审判后,宾利被处以绞刑,是公开行刑,绞刑架就设在了皇城的中央广场上,也就是临时议会大厅门前的广场。
宾利在这里发动政变,在这里走向灭亡,也算死得其所。
行刑的时候,赵长枪去看了,他要亲眼看着这个毫无人性的东西是怎样被吊在绞刑架上的。
当宾利被带到绞刑架下的时候,吓得面色苍白,两腿哆嗦成一团,连路都走不成,只是在嘴里不断的嘟囔:“你们不能杀我,我是王子,我要见我父王,我父王从小最疼我了,他不会杀我的,他不会杀我的!”
宾利就像神经质一样,二目无光,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赵长枪夹杂在人群中看着宾利的狼狈样,心中升起一种有些扭曲的快感,就是这个混蛋让自己这么多好兄弟丧命的丧命,受伤的受伤,宾利的确是死有余辜。
最后宾利是被行刑人员架上了绞刑架,摁着他的身子将绞索套到了他的脖子上,宾利不断的挣扎,口中原本低声的嘟囔变成了高声的叫喊:“我要见我父亲,我要见父亲!”
沒有人去理会他的咆哮,他最终还是被高高的吊了起來,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皇家医院。
身体刚刚有些起色的罗伊国王忽然感到自己的心一阵阵的抽紧,他仿佛听到了儿子宾利的呼喊声。
“畜生,谁让你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罗伊国王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的想道,两行浊泪从他愈显苍老的脸上流下來。
“罗伊,你哭了,在为宾利伤心,其实你可以赦免宾利的!”旁边床上的林王妃说道。
罗伊国王身体稍有起色后,执意让医生将他和林王妃安排到一个病房,医生只能服从他的命令。
“爱妃,你错了,我伤心的不是宾利的生命,我伤心的是我们之间父子之情的丧失,这里面其实我也有责任,唉!”罗伊国王发出一声长叹。
就在此时门外传來几声敲门声。( )
“进來!”林王妃轻声说道,接着他便看到赵长枪从外面推门走了进來。
“完了!”罗伊国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完了,国王陛下的心中是不是有很多的不舍!”赵长枪在罗伊国王的病床前坐下,先朝林王妃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才对罗伊国王说道。
罗伊国王沒有回答,只是再次闭上了眼睛,眼眶中又蕴满了泪水,宾利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父子感情。
“罗伊,你有沒有想过你和宾利之间是为什么成为现在这样子的,其实你们本來不该这样的!”赵长枪看了看罗伊眼角的泪水,淡淡的说道,当他和老罗伊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來都是直呼老罗伊的名字的。
“权力!”罗伊低沉的说道。
“不错,正是权力,绝对的权利会带來绝对的,在华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上,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父子兄弟自相残杀的事情,究其原因无外乎权利二字,正是这两个字将你和宾利之间的父子之情一点点的吞噬干净,最后只剩下了追求权力的!”赵长枪平缓的说道。
罗伊饶有所思的看着赵长枪,说道:“你想说什么?”
“如果不能将权力分散,今天你和宾利之间的事情,也许在将來的某一天还会发生,如果想避免这样的事情,只有一个办法,让皮克王国成为一个真正的君主立宪制国家,将高度集中的王权分散下去,国王只做甩手掌柜,这样对你的伤势恢复也有好处!”赵长枪毫无顾忌的对罗伊说道。
罗伊愣了,他沒想到赵长枪今天会和他说这些,这个问題,其实以前赵天龙当总理的时候就和他说过,当时他也给了赵天龙很大的权利,但是却始终沒有把最根本的权利放出去。
任何一个掌权者都不愿将自己的权力放出去的。
如果是以前,赵长枪对罗伊国王说出这样的话,罗伊国王肯定会不高兴,甚至会痛斥赵长枪,但是今天,罗伊国王却陷入了沉思。
先是宾利将他囚禁,现在他又亲自将宾利送上了绞刑架,这的确得让他好好想想。
赵长枪并沒有在病房久待,说完话后不长时间便起身离开了。
“罗伊,我觉得赵长枪的话很有道理,权力固然重要,可是我觉得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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