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阁没想到她会下个圈套等着他钻,更没想到他堂堂律师会上一个“小白兔”的当,正迅速地启动大脑记忆细胞来弥补之前犯下的错误。却被阮荷黎逮个正着,指着他坏笑道:“说不出来了吧?本姑娘就原谅你一次,不过sanry的零食,我是不会赖掉的。但是!你不能要求我从丹麦给它买!”
芮阁还是第一次吃哑巴亏,不过气场还在,冰着一副脸,好像骗人的不是他。
这次也是阮荷黎遇到他以来打得第一次翻身仗,有些得意忘形,一个劲地盯着芮阁看,结果果然死的比较快。
芮阁一把攥住她的食指,拽着她进了二楼的书房。
她跌跌撞撞地跟着他,不大不小的声音叫道:“疼!我的手指头!”
芮阁却不管她那一套,攥着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猛地将她一扔,她整个人像抛物线一样华丽丽地丢进了书房里。
芮阁顺手把门关上了,一双阴郁的眸子盯着她,好像崩于泰山前的泥石流,要把她吞掉似的。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领口,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干什么?”心里在犯嘀咕:不会是因为谎言被拆穿,恼羞成怒了吧?
芮阁慢慢地逼近了她,以完胜的气场压倒了她,“上次让你好好想想以那根棉签展开关于我们之间关系的想象,你的结果呢?”
他褐色冷漠的瞳孔在她的视野中无限放大,她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灯塔下苏墨尘吻她的那一幕,苏墨尘的瞳孔是什么颜色的?她怎么不记得了?大脑海马区仿佛将那天的记忆全部洗涤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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