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一声，猛然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于是悄悄地闭上了嘴巴。
“怎么不说话了？”他觉得车里有些闷。
她低着头，反复交缠自己的左右手指，“没什么要说的。”
“对我也无话可说？”他随口问道。
她点点头，忽然又摇摇头。
他的余光瞟见她纠结的表情，也跟着纠结起来，“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她犹犹豫豫地侧过脸，望着他问道：“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他有些期待她的问题。
“你和苏墨尘是不是认识？”她看似无厘头的问题却是酝酿了好久才敢问出口。
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而是直接跳过了她这个问题，“下一个。”
“你之前脸上的淤青是不是和他打架弄的？”
他没想到她看似迟钝，但却洞若观火，“你也不笨。”
“最后一个，你们打架是因为我吗？”她其实什么都明白，但又什么都不想明白，所以才会一直装傻。
“对你有意义吗？”他还是不会正面回答她的提问。
“你不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只有我觉得安全了，才会主动出击。”她也开始绕弯子了，文字游戏谁也会玩，但要看对象是谁。
“你在暗示我？”今天的她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果然没有看错她。
她忽然又不敢看他了，别过头看向窗外低声说道：“不是暗示，是勾引。”
他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手一抖差点儿把握不住方向盘，“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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