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迪娜被触到柔软的神经,在这一刻觉得背着她的男人好像也不错,虽然第一印象不怎么样,“我觉得他不会听你的。”
“傻瓜,男人之间没有谁听谁一说,只有谁把谁更当朋友。”他不敢保证别的,但和芮阁的友情还是可以保证的。
“那你怎么帮我?”她觉得看到一丝希望,尽管这希望有些黑暗因素。
“能不能把眼泪擦擦?都流进我的脖子里了,真的很凉啊!”他觉得自己就算现在挂了,也有颜面去见天主了。
朝迪娜被他忽而滑稽的语气逗笑了,抹了抹腮边的泪珠,说道:“你现在能讲讲你和芮阁在大学时干的糗事了吧?”
他点点头,心想这下可好,一时心软还真把她拱手让人了。
“那时我和芮阁刚上大一,我们被分到了一个寝室,芮阁有重度的洁癖,而我又经常懒懒散散,那时宿管员经常查寝,有一次我就对芮阁说,下午学校要进行灾难演练,所以必须把寝室弄得能多乱多脏就多乱多脏。你也应该能看出来他是一丝不苟的人,根本不会分辨笑话还是真话,于是那天宿管员查寝的时候还以为我们寝室遭抢劫了,等我回去的时候,芮阁还一本正经地脱掉袜子故意扔在洗脸盆上,他就睡在地上的乱衣堆里。我整整笑了一个晚上,但是就没告诉他是怎么回事。直到第二天早晨,他晨跑的时候在通告板上看到了他和我的名字,才明白一切都是个笑话。”
朝迪娜简直不能想象平日见的芮阁能在那种环境中睡一夜,但是好像又很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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