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把鞋擦干净!”他最忍受不了眼前出现脏东西,尤其还是出现在自己的地盘!这让他最不能忍受。
邵华就是太了解他这一点,才会冒着被‘眼神猎杀’风险也要故意气气他,谁让他每次都把自己当替罪羊!
“好的,好的。”邵华望着他满脸的微笑,而且在出门的时候故意又踩了一行泥脚印。
芮阁从纸抽里拿出一张纸巾,细心地擦净上面的和着青草的泥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
蓝色的耳钻在乳白色绒衬下显得耀眼而冰冷,他拿出一只试着戴进左边的耳孔。
那些过往沉淀与心底的回忆仿佛被折射,显影在他的脑海里。
“哎!打耳洞吗?”那个痞子般的声音经常会诱导他做各种疯狂的事情。
他摇摇头,拒绝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是不是哥们?是的话,要疼一起疼!”
他瞟着那张叛逆而洋溢青春的脸,不耐烦地说:“幼稚!”
尽管这么说,最后他还是被拖去扎了耳洞。
在十几岁的年纪,他并不懂友情该怎样把握,只知道重情重义。但是后来他渐渐明白重情重义并不意味着失去自我去换取他人同等的对待,而两个人的友情必须以平等作为必要条件,否则这种友情很容易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他摸了摸左耳,把耳钻摘了下来。从那个怂恿他扎耳洞的人离开后,他决定这辈子再也不会戴耳钻。
开着小笨笨原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