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没有想到芮阁已经准备松手了,用力过猛一下子被闪到,整个人重心不稳,脚一扭身子一歪,便从两米高的高堤上掉了下去。
芮阁对于她摔下去始料未及,很快见她的裙子上洇出鲜红色的血液,她开始嘤嘤地啜泣,“好疼…”
他一时着急从高堤上跳了下去,轻轻地拨开挡在秦然眼前的头发,略显焦急地问道:“摔到哪里?”
秦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知道小声哭泣,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芮阁的衣角。
这样的画面对于他仿佛似曾相识,疼痛对于一个人来说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疼的时候无人理睬,无人关心,无人问候。他感受过那种仿佛被抛弃的感觉,孤独寒冷比疼痛更加让他记忆深刻。
他缓缓地握了握秦然的手,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轻声对她说:“我带你去医院。”走之前,他仰起头看了站在高堤上的阮荷黎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一阵海风吹来,阮荷黎用双臂抱紧了自己,看着疾步远去最后消失不见的背影,深入心底的寒冷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忙碌总是让时间过得很快,并且还有一种令人暂时忘记烦恼的魔力。
阮荷黎和s商量要在月城也设立一个beautypupil的实验基地,以便针对亚洲人的皮肤研制更加专业性的护肤品。而宣讲会国外调过来的员工则作为开拓月城业务的先导团队,从找场地到实验室装修,再到技术开发,这一系列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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