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行为,正准备向小姨坦白时,却发现话筒里传来了忙音。
这么大的世界,她感觉好像被抛弃了一样。
郁闷的人不止她一个,最郁闷的人应该是芮阁,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非礼,而且还是个孩子!
他在会格律的路上一直在擦嘴,如果说的夸张些她的吻似乎还带着奶腥味,着实让他有些惶恐,他甚至在想自己算不算犯了拐骗幼女罪?
但是这不是他自愿,反倒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电梯直上他路过邵华的办公室时,邵华见他回来了,连忙追了出去。上午朝迪娜本来想找他谈关于凌桦美妆的侵权案,有一份重要资料需要他马上过目。然而邵华却发现他从一上来就一直在擦嘴巴。
“芮先生?这里有一份资料需要请你过目。”
他完全没听到,直接走了过去。
邵华有些傻眼地看着他,跟了进去,“芮先生!”
他反应了好长时间才听懂邵华嘴里的名字是在叫自己,如梦初醒般望向邵华,问道:“什么事?”
邵华见他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着急把资料递给他,反而放松地调侃道:“你这去了一趟医院,被那个野蛮未婚妻整的丢了魂儿了?”
他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有些低沉地说:“废话那么多!找我到底什么事?”
邵华笑了笑,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他,“这是朝小姐送来的资料,是关于之前她想要和你谈到关于凌桦被侵权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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