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最想说的话和最想做的事都没来得及。
她虽不大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挂了电话。只是没想到还有更为难的在后面,走到家门口见迈巴赫静悄悄地停在一边,芮阁手里不知拿着什么倚在车门,低着头望着地面。
似乎是心有感应,又或者听到了她高跟鞋的声音,他倏地抬起头望见了站在几十步开外的她。
她向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
他见她不走了,于是慢慢向她走了过去。
“你还来干什么?”
“找你给我抹药。”他将三年前曾经她给他擦过的药膏递给她。
她缓缓地伸出手拿了过来,“你自己又不是没长手!”
他望着她淡淡地笑了,“就想让你给我抹。”
她白了他一眼,“站在这里给你抹?”
他摇了摇头,直接去牵她的手,却没能得逞,“去车上。”
她刚一上车,他却把车门锁上了。
“你锁车门干什么?”
“不放你走。”他理所应当地答道。
“律师知法犯法的话,是不是罪加一等?”她看着他问道。
“不一定,要看当事人的意愿。”说话间他发动了车子,“系上安全带。”
“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
“我已经到家了!”
“我们的家。”
“我不去。”
“你承认了。”
她懊恼地盯着他问:“我承认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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